第71章 亭长审案(1/2)

随后,又听见一男子辩解的声音:“亭长老爷,小的冤枉啊!”

等汪晓茹终于挤到靠近前面几排人,能看见地下跪着三个人。

一对穿着褐色绸缎衣服,花白头发的老夫妻跪在东首,一个锦衣华服,年约三旬的微胖男子跪在西首。

看这三人衣服都很不错,应该都是富户。

正对面有三间朝南青砖大瓦房,高高的屋檐下一排五张紫檀椅子上都坐着面容严肃的老者,中间位置上身穿深褐色绣暗云纹的五六十岁的老者面容尤为冷肃。

汪晓茹猜想中间老者应该就是亭长,是大殷朝比芝麻还小的九品芝麻官。

“哼,这张员外顶不是个东西,是个好色的货!家里纳的妾前前后后没二十也有十九个。”挡在汪晓茹正前面的壮汉义愤填膺的掀老底。

以为衣着普通的中年人感慨道:“是呀,当初他跟俺们都一样,家底不厚实。要不是娶了徐氏,徐氏拿出嫁妆来贴补给他,他哪有如今的富贵日子过。”

“啧啧啧,如今手头有银子了,嫌弃婆娘是个黄脸婆,要休妻。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害人性命啊?真是太不像话!”

围观的老百姓议论纷纷,语气里不仅全是谴责那位张员外的,还有就是肯定他有罪的言论。

“张家根,既是冤枉,你如实道来!”坐在正中间的亭长手抚花白长须,冷声道。

那位张员外听到亭长的问话,立时抬起趴伏的起来,对着上首五位老者拱手言道:“亭长老爷,里长老爷,小的是个良善之人,那徐氏不仅善妒还不孝!”

“你血口喷人!什么叫善妒,你三天两头纳妾,这叫善妒?你老娘图谋儿媳嫁妆,让儿媳这些年来拿嫁妆补贴家用,这叫不孝?”跪伏在一旁的老妇人忙挺直身子申辩道。

原来这位张员外,没成亲时家里一穷二白,跟寡母相依为命。

徐氏家境富裕,被这姓张的表面假象所欺骗,带着不菲的嫁妆下嫁与他。

原本以为有嫁妆伴身,老实男人理应翻不了天,对她好。

哪成想,老实男人成亲后,想尽办法让她拿银子出来供他做生意。

心机不深的徐氏想着夫妻一体,便变卖自己的陪嫁庄子跟铺面,把银子给他做本钱。

这姓张的头几年做生意还真是赚了不少银子,待手中有了银子后,便三天两日的去青楼喝花酒,试探徐氏的底线。

见徐氏不敢管束与他,便变本加厉,开始纳妾。

不是从青楼买来的妖艳女子,就是带回家臭味相投商人家失宠的小妾,要不就是被他看上眼好人家女儿......

姓张的不仅是个好色之徒,还不是个长情的。

纳进来的女子三日新,腻了就换新的回来。

就这么七八年间,家里的妾室如流水似的换来换去。

如今家里只剩下生养子女的三个小妾,其中两个小妾各自给他生了庶子,一个小妾生的是女儿。

上个月,他看中县丞的庶女,一心想要纳回家。

可人家虽说是庶女,也算是官家之女。

半月前,县丞叫人给他带话,意思是说:他家女儿即便为妾也是给官宦人家为妾,做小小的商户家妾室是万万不可!

也是巧,徐氏成亲多年,就生了一个儿子。

据说这个儿子从小贪食,胖得像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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