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处置结果(1/2)

殿内烛火通明,弥漫着檀香,透着丝丝暖意。

自从母亲借《大云经》造势,重佛抑道后,就总喜欢檀香了。

白容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神情疲惫,唯有烛火在她发髻的金簪上跳跃出斑斑点点的光。

萧楚华敛目垂首,稳步上前,于御阶下数步处盈盈拜倒:“儿臣叩见母亲,夤夜惊扰,实因宫禁突发险情,事态紧急,不得不冒昧禀奏,还请母亲恕罪。”

不止萧楚华,其身后跟随着的禁军亦随之跪在地上行礼,连已被五花大绑的温怀义,都被迫趴到了地上。

白容依旧没有睁眼,只张口道:“都起来罢。”

温怀义方才一路叫骂,此刻直面这无声的帝王威压,气焰陡然被掐灭了大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抢先喊冤,却在白容那威严的面孔前,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

“险情?”

好半天,白容终于睁开眼,神色如常,只开口不快地反问道。

萧楚华保持着拜伏的姿势,语速平稳地将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从听闻喧哗、担忧宫禁前往查看,到撞见温怀义手持火油立于明堂,再到发现天堂方向已起浓烟。

她并未编造,只陈述亲眼所见及人赃并获的事实,连一句主观臆测都不敢加,只在最后提及温怀义被制时,将其“我乃圣人的人,尔等安敢动我”等放肆言语一一转述。

“虽人证物证俱在,但火烧皇城之事,实在兹事体大,又涉及朝中三品要员,儿臣不敢擅专,故即刻押其前来,请母亲圣裁。”

白容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目光落到了狼狈伏在地上的温怀义身上,扫过他身上混杂了泥污的火油痕迹,停顿了数息,方不紧不慢地问道:

“温怀义,你有何话说?”

这一声问话如同解开了禁制,温怀义猛地挣扎起来,涕泪横流,以头抢地,哭诉道:“陛下!陛下明鉴啊!臣冤枉!臣是听闻走水,心急如焚,想去救火而已!

“是……呃,是公主!是公主她构陷臣!她一直嫉恨臣得陛下信重,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昭、日月可鉴!臣之荣辱皆系于陛下身上,又怎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是公主想杀了臣!更想将爪牙伸到陛下身边!前几日她不是还送进宫了好些乐师吗!?”

温怀义一股脑儿地将罪名皆往萧楚华身上安,而萧楚华闻言,却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甚至都没出言反驳,似乎真的只等白容圣裁。

白容则静静听着,等温怀义声嘶力竭地喊完,殿内只剩下其粗重的喘息声时,她才淡淡开口:“救火?带着火油去救火?朕倒不知,温将军何时学了这等新奇法子?”

温怀义闻言,身影顿时一僵。

白容轻笑一声,又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谁不是‘朕的人’?你以此自恃,是觉得……你与旁人不同?

“还是说,是朕给了你什么特权,允你凌驾法度之上?

“亦或者你觉得,凭昔日些许情分,便可在这宫禁之内,在朕的眼前,肆无忌惮,连朕这唯一的女儿、当朝的长公主,都无权过问于你?

“嗯?”

白容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句质问,都让温怀义面如死灰,两股战战,抖若筛糠,连腰身都直不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