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开创殿试(2/2)
毕竟,河东这块“邻地”,可要比山东、江南或别的更远的地方令他们感觉亲近得多。
白太后闻言,执卷的指尖微微一顿,目光隔着垂落的珠帘,更深地落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河东……”
她轻声重复,尾音在空旷的殿中似有若无地消散。
片刻静默,只闻殿内无数贡士压抑的呼吸,而这短暂的停顿,却让不少敏锐之人心中咯噔一下,隐约窥见了那简单两个字背后之牵连。
而殿上,张道济神色依旧恭谨,眼帘低垂,身姿如松,并无半分慌乱,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河东,表里山河,人杰地灵。”
白太后的声音再度响起,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随口而说一般,道:“昔有文中子王通,河汾设教,门人遍及天下,太宗皇帝朝时,杜淹(杜如晦之父)、房玄龄、魏征、李靖等贞观栋梁,皆曾沐其遗风,其孙王勃更是才高八斗,昔年哀家同先帝览《滕王阁序》,先帝叹为天才,欲召见,及闻其溺死,深悼之,实乃可惜……
“这河东之地,倒是常出经纬之才。”
她的话像是对张道济说,又像是在对满殿的关陇子弟、山东俊杰,乃至史册上那些无形的目光言说,隐隐抬举了张道济的出身之余,又将这份“特殊”巧妙归因于文教传承,而非地缘党争,轻轻拂过了朝中最敏感的神经。
“学生愧不敢当。”
张道济深深一揖:“文中子乃先贤楷模,学生愚钝,唯慕其‘不以天下易一民之命’之襟怀。
“今太后开千年未有之局,广纳贤良,唯才是举,实有河汾遗风而更胜之,学生不才,愿效先贤,为天下生民尽绵薄之力,亦不负太后今日策问之深意。”
这番话,就是大胆自荐了。
张道济并未顺势高谈自己的才学和师承渊源——事实上,凡是河东出身的世家勋贵后嗣,只要想,多多少少都能给自己脸上贴块金,何况白太后本就故意谈及了此事。
但他偏偏将姿态放得更低,将赞誉与期许都归于太后与先贤,同时紧扣“天下生民”与“唯才是举”——
这可不是为了显露自己胸怀与志向,而是一场人尽皆知的“政治投机”。
果不其然,珠帘之后,白太后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 ?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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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狡辩,今天上午去治耳朵,急性中耳炎,鼓膜穿透,然后起的太早下午回来困炸了睡了一下午,晚上爬起来码字结果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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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大人们看都能想见我查了多少资料,不夸张地说,光查资料我就花了少说仨小时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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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私密马赛,这两天更新可能不太稳定因为我要每天都去医院治耳朵,但是不会断更的这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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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