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决定习武(1/2)

萧续一死,韩遂忠所告之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太后之所以提拔韩遂忠,对其所奏之事不疑,并非信任,而是其所奏之事,乃是太后所需而已。”

同在公主府,别院中,萧泽川捋了捋胡子,将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而与其下棋的,乃是一总角小童,再仔细一看,那小童竟是个盲眼的女童!

小童的双眼呈青灰色,不见瞳孔,单看颇有几分诡异。只是她模样乖巧,脸颊上挂了两个酒窝,再看着,反倒觉着多了两分仙气,不似凡童了。

听得萧泽川落下棋子,手里正抱着盛满黑棋的竹编棋篓的盲眼小童取了一枚棋子,随后精准地落在了棋盘上。

“因为东平王乃是太宗皇帝之孙?奴觉得,单说纪王之子,怕是分量没那么重?”

说话的是在一旁看两人下棋的红玉。

经过几日的将养,红玉的身量丰韵了一圈儿,姿态也舒展了不少,去了几分风尘气。

“非也,太宗皇帝的孙辈多了去了,真要忌惮这个,莫非要全杀了不成?”

萧泽川摇头道:“虺贞父子二人起兵匆忙,纪王未从之,却因素来同虺贞父子往来密切,而不得幸免。

“当初为了彰显气量,太后也未赶尽杀绝,留了萧续一命,只是这一命,是个疙瘩,过不去,是以萧续非得死不可。

“他死,则萧诚活,纪王一支皆活。

“他若想活,则纪王一支,皆死。”

萧泽川口中的虺贞父子,指的其实是越王萧贞和琅琊王萧冲二人。

此二人去岁时,伪造大齐如今的皇帝萧轮的诏书,谎称萧轮为白太后软禁,以令宗室起兵勤王,随后借此名义造反。

只是萧冲起事时,筹备不足,仅仅引了五千人渡河,连头一个县都不曾打下来,就兵败如山倒了,这场荒唐却声势浩大的造反,让白太后在宗室里杀了个人头滚滚,纪王萧慎也未能躲过,上下死了不少人——即使白太后最后赦免了其死罪。

不过,死罪免,活罪却难逃。

这批受罪受罚的宗室,皆让白太后改了姓,使“虺”代“萧”,以作侮辱。

只是就算如此,许多人也陆续丧了命,萧慎……不,纪王虺慎一支,儿子几乎都死了个精光。

萧续和萧诚本是一支唯二幸免于难的血脉,但和年岁尚小的萧诚比起来,萧续师从大儒,又做事勤勉,朝中上下颇有声望,很为白太后的眼中刺。

这和有没有容人之量无关,是政治需求,是不可调和的政治矛盾,只要这些人不死,就势必会有利益相关的集体推着他们和白太后相争。

红玉这阵子除了调养身体,便是日日跟着萧泽川学习这些庙堂之事。

她也确实聪慧,纵然对各派各势力还不甚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却也大概明晰了一些。

此时听着萧泽川的分析,便颇有些恍然大悟。

“如此说来,只要萧续一死,太后也就不会再对纪王这边赶尽杀绝,那韩侍御也就不必再去查什么罪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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