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六姻(上)(2/2)
所有人都惊呆了,司仪张了张嘴,忘了接下来的流程。东方辽和诸葛隆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欣慰而了然的笑容。
东方凌风也微微一怔,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温柔与狂喜所淹没。他手中的婚书飘然落下,双手顺势紧紧环住了诸葛若雨的纤腰,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却又无比甜蜜的吻。
泪水混合着喜悦,在诸葛若雨的脸颊上滑落,滴落在彼此的衣襟上,也滴落在那卷象征着他们永恒承诺的婚书上。
一吻方罢,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东方凌风用指腹轻轻拭去若雨脸颊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宠溺:“若雨……”
诸葛若雨泪眼婆娑,却笑靥如花,带着一丝调皮与全然的信任:“小风,你的誓言,我听到了。我的心意,你感受到了吗?”
东方凌风重重点头,将她拥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殿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祝福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将婚礼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白发与青丝,在摇曳的烛光下紧紧相依。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胜过千言万语,是诸葛若雨对东方凌风誓言最直接、最热烈、也最动人的回应。东方界的新章,就在这深情的拥吻与满堂的喝彩中,浓墨重彩地,掀开了第一页。
礼成之后,殿内宾客纷纷举杯祝贺,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诸葛山。东方凌风牵着诸葛若雨的手,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大家的祝福。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将携手走过一生,守护两族的荣耀。
第二日清晨,诸葛山被夕阳染成暖金色,朱漆屏风映着霞光,案上摆满玲珑点心与清茶。琴幼溪一袭水红嫁衣,发间缀着流光步摇,指尖轻点东方凌风的掌心,眼波流转如春水:“少主若再念长篇婚书,我可就要逃了哟。”宾客们哄笑间,她作势要退,裙裾旋开如蝶。东方凌风却早有准备,长臂一展将她揽入怀中,低笑震得她耳尖发烫:“放心,你逃不了——我这次也挺长的。”他展开婚书,墨香混着檀烟氤氲,宣读声却不再庄重肃穆,而是带着戏谑的韵律:“琴氏幼溪,笑靥可倾城,顽心胜春风。愿与君共煮茶、同踏雪,赌书泼墨笑西风。贫贱不移,富贵不骄,连逃三次也休想!”字字如珠落玉盘,宾客们拍案叫绝。琴幼溪佯怒轻捶他肩,却掩不住唇角上扬,东方凌风俯身耳语:“下次逃,我追到天涯海角……让夫君亲一个可好?。”她点头带着像花一样的笑容,
东方凌风这一次主动吻了上去,唇瓣轻触间,琴幼溪的惊呼化作一声轻嘤,水红嫁衣的流光步摇随她微仰的脖颈叮咚作响。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将两人相拥的剪影镀上金边,檀烟与茶香氤氲缭绕,仿佛为这吻添了层朦胧的纱。琴幼溪指尖无意识揪紧他衣襟,方才的俏皮尽数融成羞涩的颤栗,耳尖红得滴血,却忍不住回吻得更深——这不再是昨夜诸葛若雨那场山河为证的庄重,而是春风拂过柳梢的私语,带着赌书泼墨的闲趣与逃婚三次的狡黠。
第三天迎娶陆眠嫁。
婚书:“陆氏眠嫁,温婉如兰,静雅似月。吾东方凌风,愿与卿共赏云卷云舒,同听花开花落。于烟火人间,寻一方静谧,煮一盏清茶,话一段流年。富贵时,与卿携手漫步繁华;贫贱处,与卿相互依偎取暖。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卿若落泪,吾以袖拭之;卿若欢喜,吾与卿同庆。此心昭昭,日月可鉴,愿与卿缔结百年之好,共赴锦绣前程。”
宣读完毕,陆眠嫁脸颊绯红,羞涩地垂下头。东方凌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缓缓靠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陆眠嫁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幸福与羞涩。陆眠嫁轻轻推开,然后紧紧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这一吻热烈而深情,陆眠嫁眼中的羞涩与幸福愈发浓烈。周围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与欢呼。东方凌风也被这突然的主动所触动,双手紧紧拥住陆眠嫁,加深了这个吻。一时间,整个婚礼现场都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
周围的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声,见证着这又一对新人的甜蜜时刻。此后,东方凌风还将继续迎娶其余几位未婚妻,而他与她们的故事,也将在这东方界中,继续书写下去。
第四日,楚萱儿一袭月白嫁衣,未施脂粉,发间只簪一支冰雕玉兰,衬得她眉目如寒潭映雪,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对拜后东方凌风执起婚书,墨迹未干处隐现竹纹,宣读声低沉而郑重,却暗藏温柔:“楚氏萱儿,清冷如霜,慧心似雪。今愿执手人间,暖卿霜鬓,化雪为春。江湖险处,吾为卿鞘;岁月长时,卿即吾光。纵使天地倾覆,此心不移,白首不渝。”就在宾客们都屏住呼吸的瞬间,他突然挑起眉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见他将婚书迅速卷成一个圆筒,然后轻轻地用它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说道:“师姐……哦不,娘子,以后若是再这样绷着个脸,你可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哦。”
楚萱儿的话音还未落,她那修长的指尖已经如羽毛般轻柔地挑起了东方凌风的下颌。她身上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嫁衣,袖口处稍稍滑落,露出一小截洁白如雪、宛如凝脂的皓腕。她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深邃,但此刻却在眼波流转之间,泛起了丝丝春水微澜。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则不紧不慢地按在了东方凌风那结实的胸膛上。隔着一层锦缎,他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这股温度仿佛顺着他的肌肤渗透进去,让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夫君,”楚萱儿的嗓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慵懒和挑衅,“琴妹妹有着如同蝶舞般轻盈的逃婚经历,最后还能被你紧紧地搂入怀中;陆妹妹则有着额间落花般的温柔婉约。那么,我这个清冷的师姐……是不是也应该讨要一个特别的彩头呢?”
她的话音刚落,宾客席间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笑声。就连廊下的翠竹似乎也被这氛围所感染,沙沙作响地应和着。而此时,晨光恰好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将她发间那朵冰雕般的玉兰映照得晶莹剔透、熠熠生辉,宛如霜雪初融的溪涧一般。
东方凌风低笑出声,他俯身时,竹纹婚书飘然落地,墨香混着檀烟氤氲成雾。“师姐,何时竟也学会了撒娇?”他的气息犹如一阵灼热的风,轻轻拂过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耳垂,引得她肩头如触电般轻颤,“刚刚看你读婚书时,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怎的现在却如此急切了?”楚萱儿的话音未落,他那如火焰般炽热的唇,已如饿虎扑食般衔住了她那微微开启的唇瓣——这一吻,恰似寒梅傲雪,于清冽中裹挟着灼人的暖意。楚萱儿那如葱般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肩胛,月白嫁衣的广袖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扫落案上那如羊脂白玉般的青瓷茶盏,清脆的碎瓷声,仿佛是为他们的爱情奏响的乐章。终于,她那如千年寒冰般的心房,在这一刻完全融化,楚萱儿如一条灵动的蛇,慢慢转客为主。
楚萱儿的指尖不再僵硬,而是如柔软的春藤般,紧紧地缠绕上东方凌风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月白嫁衣的广袖如同仙女的衣袖,轻盈地扫落案上那如晶莹翡翠般的青瓷茶盏,清脆的碎瓷声,仿佛是为他们的爱情敲响的幸福钟声。身体紧贴的瞬间,那温热的呼吸如春风般交织,她不再是那个孤峰论道、冷若冰霜的师姐,而是沉浸在爱河之中、柔情似水的娇妻。东方凌风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惊喜,这丝惊喜如同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迅速地在他的眼底蔓延开来。他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双手轻轻地捧住她那微凉的脸颊,仿佛这双手是由最柔软的云朵构成,生怕会弄疼她。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感受着那一丝凉意,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冰霜融化在他的掌心。
他的思绪如同一阵春风,轻轻地吹过记忆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想起了往昔的她,清冷如月,宛如那高挂在夜空中的明月,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却又让人觉得遥不可及。然而,如今的她却在他的怀中绽放如春花,那娇羞的笑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都如同春天里最娇嫩的花朵,让他心动不已。
那支冰雕玉兰发簪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轻轻地颤动着,仿佛在为这一刻的美好而欢呼。它映照着她的眼尾,泛起了细碎的金芒,宛如寒潭初融时跃动的星子,璀璨而迷人。
竹影在微风中婆娑起舞,仿佛也在为这对恋人祝福。宾客们都屏息凝神,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打破这美好的氛围。连廊下的翠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沙沙作响,应和着这对恋人的心跳。
琴幼溪站在一旁,用手掩住嘴唇,轻轻地笑了起来。她的裙裾如同蝴蝶一般轻盈地旋开,仿佛也在为这对恋人翩翩起舞。陆眠嫁则温柔地握紧手中的手帕,眼中充满了祝福和喜悦。
突然,有人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似乎是想要掩饰那抑制不住的笑意。这一声咳嗽,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好一个化雪为春啊!小风,你可真是厉害!”林天涯站起来,高声喊道,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对东方凌风的表现表示赞赏。
而在一旁的许栖安,则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抽筋了。“哈哈,不行了,我整个上半身的肌肉都好痛啊,哈哈……小风……哈哈……够我笑一辈子了。”他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林天涯和许栖安这一唱一和,让整个厅堂的人都被他们的欢乐所感染,纷纷笑了起来。一时间,笑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厅堂都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淹没。
更多人交换着会心的眼神——谁能想到,素来冷若冰霜的楚师姐,竟有如此炽热的一面?晨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落,将她发间冰雕玉兰映得剔透生辉,茶香与檀烟氤氲成雾,裹挟着两人相贴的体温,竟在青石案上凝成细小的露珠。
楚萱儿的唇瓣微启,回应愈发热烈,指尖轻抚他紧绷的下颌。她低语如风:“夫君,这彩头可还满意?”声音里褪去了清冷,添了丝慵懒的沙哑。东方凌风低笑,额头抵着她的:“师姐,以后这般主动,我可要日日讨要了,看来师姐还藏了一把火呢!。”他环抱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身影在霞光中融为一体,宛如一幅水墨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