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凝霜（1/2）

接上回，东方凌风得知诸葛若雨的寿元只剩三年，为寻得破境丹和破宗丹，东方凌风与诸葛若与他俩小夫妻，又一次来到太初城，然后在原路返回的途中，遇见一个青年女子，在路边舞枪卖艺，然后东方凌风决定收她为徒，并赐予她姓名——公孙凝霜。

夜色如墨，太初城外的官道旁，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公孙凝霜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身影。她收枪而立，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望着眼前这对气质卓然的夫妇，眼中既有戒备，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东方凌风望着她，心中已做定夺。诸葛若雨柔声道：“夫君，这孩子既然会在街头卖艺，想必也没吃过几顿饱饭，先带她去吃顿饱饭吧。”

东方凌风微微颔首，看向公孙凝霜，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凝霜，随我来。”

公孙凝霜虽不明所以，但自东方凌风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浩瀚如渊的气息，以及他眼中那份真诚，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默默跟上。

三人走进不远处一家灯火通明的酒楼，“迎客楼”三个烫金大字在夜风中摇曳，显得格外温暖。刚一踏入，浓郁的酒香与菜香便扑鼻而来，驱散了夜的微凉。小二眼尖，见三人气度不凡，尤其是东方凌风与诸葛若雨，虽衣着朴素，却自有一股龙章凤姿，连忙热情迎上：“三位客官，里面请！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上一桌你们这儿的拿手好菜，再开两间上房。”东方凌风言简意赅，目光扫过略显局促的公孙凝霜，补充道，“拣些顶饿的、实在的先上。”

“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小二吆喝一声，引着三人上了二楼一个靠窗的雅座。

落座之后，公孙凝霜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周围。这酒楼的奢华，是她从未见过的。

诸葛若雨见状，温和地笑了笑，亲自为她斟了一杯热茶：“凝霜，别拘束，以后你便跟着我们，先安心把饭吃饱，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说。”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让公孙凝霜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些。

很快，菜肴便流水般端了上来，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爆炒腰花、四喜丸子……满满一桌子，香气四溢，都是些分量十足、色香味俱全的硬菜。公孙凝霜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东方凌风不以为意，拿起公筷，给她碗里夹了一大块肘子：“吃吧，不够再点。从今天起，你是我东方凌风的弟子，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

“师……师父……师娘……”公孙凝霜嘴唇嗫嚅着，眼眶微微泛红。自她记事起，便在颠沛流离中挣扎，为了生存，不得不舞枪弄棒，看人脸色。何曾有人对她如此好过？这简单的一顿饭，却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她不再犹豫，拿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或许是饿极了，或许是菜肴太过美味，她吃得又快又香，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混着饭菜一起咽下。这泪水里，有委屈，有感激，更有对未来的一丝憧憬。

诸葛若雨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悯与疼惜，又给她夹了些鱼肉，剔去鱼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东方凌风则端着酒杯，望着窗外太初城的万家灯火，若有所思。他收公孙凝霜为徒，固然是看中了她的根骨与那股不屈的意志，但也隐隐觉得，这孩子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不过，他并不急于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待她敞开心扉之日，自会言明。

一顿饭，公孙凝霜吃得酣畅淋漓，几乎是风卷残云，将一桌子菜扫去了大半。她放下碗筷时，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满足又略带不好意思的笑容，那笑容纯真烂漫，与她之前舞枪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吃饱了？”东方凌风问道。

公孙凝霜用力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师父！谢谢师娘！我……我从没吃过这么饱、这么好吃的饭！”

东方凌风微微点头：“吃饱了就好。凝霜，你可知我为何要收你为徒？”

公孙凝霜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弟子不知。只知道师父是好人。”

东方凌风哑然失笑，这孩子倒是直率。他正了正神色，道：“好人未必会收徒。我收你，是因为你根骨奇佳，是块修炼的好料子，更重要的是，你方才舞枪时，那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不屈意志，打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