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千年才成(2/2)

“嫁嫁,”他柔声问道,气息轻拂过她的耳畔,“你难道愿意让为夫分心吗?况且,当时你不也亲口说过,这鸿蒙仙羽对你大有裨益吗?”东方凌风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在陆眠嫁的心间,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他的话音刚落,陆眠嫁的指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骤然停住。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狡黠的涟漪,眼底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正盘算着什么小九九。她仰头轻啄他喉结,蜜桃色的唇瓣蹭过他微凉的肌肤,吐息间带着桂花酿的甜香,软软地说道:“当时我也是为了大家嘛,毕竟这等稀世珍宝,岂能轻易放过?”

东方凌风低笑,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眸中星光流转,映着月华如碎银般清冷又温柔。他的掌心微微散发出一股温暖的灵力,这灵力仿佛有生命一般,悄然渗入她的肌肤,化作一股暖流,迅速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陆眠嫁的鼻尖轻柔地磨蹭着他的颈窝,那里散发着松木的清冽与桂花的甜香,交织如一坛陈年蜜酿,在两人呼吸之间悄然发酵,甜意弥漫。

“小风~”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撒娇意味。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松开他衣襟的刹那,手腕一转,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口。眼波流转间,狡黠的光芒在眼底跳跃,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明日辰时三刻,我们便要开始炼化鸿蒙仙羽啦,你可千万不能迟到哦。”

说完,陆眠嫁狡黠一笑,松开袖口转身欲走。然而,脚步刚迈,便被东方凌风轻轻拉住。他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松木的清冽香气,霸道而宠溺地低语:“嫁嫁,若你明日误了辰时,我定会亲自掀开你的纱帐,不停吻你,直至你醒来为止。”话语如微风,轻柔地钻入她的耳畔,带着令人心颤的承诺。

陆眠嫁的肩头微微一颤,仰头望向东方凌风,蜜桃般的唇瓣上漾开一抹更加狡黠的笑意:“小风,你可真是好生霸道呢,不过……我好喜欢呀。”

陆眠嫁话音未落,东方凌风低沉的笑声在夜色中漾开,如涟漪般扩散。他指尖轻抚她发梢,留下一缕松木余香,温声道:“嫁嫁既知霸道,便该早早回去打坐,凝聚灵气。”他松开手,目送她转身离去。裙裾轻扫过青石小径,桂花碎影如星子般洒落肩头,映着月光,更添几分朦胧诗意。

回廊深处,她脚步轻盈如蝶,心却似被蜜糖浸透,甜意直抵心尖。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映在她泛红的唇上,恍若重现方才的缠绵缱绻。打坐蒲团铺开,她闭目调息,灵力如溪流般缓缓流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辰时三刻,晨曦微露,院内灵雾缭绕,檀香袅袅。

众人集结在院中盘腿而坐:林天涯、许栖安、陆眠嫁、琴幼溪和东方凌风与楚萱儿、萧灵儿对面而坐。林天涯恭敬地问道:“二位前辈,吾等都已经准备好了,何时开始?”

萧灵儿轻点头,指尖轻捻,一缕霞光自袖中流转,她声音如清泉击石般悦耳:“嗯,好,莫要急,想必诸位现在的境界都差不多是半神境初期或者中期的样子。进入真神境之后便可长生不老,而突破真神境,则需要褪去凡胎,踏入涅盘境则需要达成绝境逢生的成就。”她顿了顿,目光如水般清澈,“褪去凡胎,需以心火焚尽尘念;绝境逢生,则是九死一生后的灵台清明。”

话音未落,琴幼溪忽将指尖藏在袖中,悄悄勾住东方凌风的小指,却被他掌心灵力裹住,温热如暖阳熨贴心尖。东方凌风低笑,声音带着宠溺的警告:“幼溪莫要分神,再分神,为夫可要罚你了。”

楚萱儿玉指轻托鸿蒙仙羽,羽翼轻颤间洒落点点星尘,众人周身灵雾骤然凝成光茧。林天涯额角沁汗,却见仙羽光芒忽化万千银蝶,翩跹绕着琴幼溪发间流连;许栖安呼吸微滞,体内经脉似有冰河解冻,灵力奔涌如春潮般澎湃。陆眠嫁闭目调息,神情宁静而专注。

晨曦微露的院落中,鸿蒙仙羽悬浮于众人头顶,楚萱儿指尖轻托的羽翼骤然迸发万丈霞光,如星河倾泻。光茧瞬间凝实,将所有人温柔包裹。院内灵雾翻涌成琉璃状,檀香凝成细丝缠绕光茧,每一道纹路都似在低语远古秘辛。陆眠嫁闭目时,只觉仙羽化作一泓清泉涌入心脉,暖流涤荡四肢百骸,恍若沉入无边梦境——她看见自己化作一尾银鲤,在混沌星海中逆流而上,鳞片每片都映照出前世今生的悲欢离合。琴幼溪则被卷入一片桂花林,落英如雪中,东方凌风的身影若隐若现,她伸手欲触,却化作流沙从指缝滑落,唯有袖中暗藏的小指余温提醒她:这炼化非虚妄,而是心火焚尘的淬炼。

但他们还是会与外界保持一定的联系,不然到时候可能会跟不上这个时代。

百年光阴,在光茧内不过弹指一瞬。院外,青石小径被露水蚀出细密纹路,桂花树开落三千余次,花瓣堆积成粉雾般的雪原。寒冬里霜花爬上回廊雕窗,盛夏时蝉鸣震落光茧上的星尘,春去秋来,无数次炼化,唯有灵雾始终氤氲如初。林天涯的额角汗珠凝成冰晶又消融,他体内经脉如干涸河床,忽被仙羽引动九天甘霖,冰河解冻的轰鸣声里,半神境的桎梏寸寸碎裂;许栖安周身灵力奔涌成春潮,却在巅峰处撞上无形壁垒,他于幻境中坠入深渊,九死一生间灵台忽现清明,竟窥见涅盘境的微光。陆眠嫁的泪痕早已干涸,唇瓣却始终漾着蜜桃甜香,她于心火中焚烧凡念:幼时失怙的孤寂、情劫的灼痛,尽数化作灰烬,唯余对东方凌风的执念凝成金线,缠绕仙羽核心。而东方凌风静坐如古松,光茧映照他眉宇间流转的星辉,他以灵力为针,将众人散逸的神识细细缝合,低语如风:“嫁嫁,待你归来,松木香更浓。”

时光流转至第九百九十九载,光茧骤然收束。众人同时睁眼,眸中星河倒悬,周身光晕如碎钻流转。院中景物已非旧时:青石小径覆满青苔,桂花树虬枝盘曲如龙,晨曦穿透薄雾,竟在他们发梢凝成露珠。陆眠嫁率先起身,裙裾拂过处,枯草瞬间萌发新绿,她指尖轻触东方凌风掌心,松木清香混着百年沉淀的暖意,直抵肺腑。“小风,”她笑眼弯弯,嗓音清越如新泉,“你掀纱帐的诺言,可要留到今夜兑现。”东方凌风低笑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林天涯筋骨拔长三寸,许栖安眼底冰河化作暖洋,琴幼溪将一缕桂花香悄悄系上发簪。萧灵儿与楚萱儿对视而笑,仙羽已融入她们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