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故友重逢(1/2)

“哈哈哈,一百多年了,今日竟能在此偶遇,这杯茶,自然该由我来请,天涯。”东方凌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斗笠男子闻声,缓缓将斗笠向上推了推,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他身旁那位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也同时转头望来,两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地低呼:“小风?”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欣喜。

东方凌风笑意更深:“怎么,一百多年未见,莫不是把我给忘了?”

原来,那斗笠男子正是林天涯,而他身旁的那位,便是许栖安。

“好小子,原来你也来参加天穹阁的拍卖会啊。”林天涯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风,你可惹得我和天涯好找啊。”许栖安话音刚落,便注意到他身后的两位师姐,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小风,没想到你的女人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你就不怕她们三个会吃醋吗?”

“哎,对了,那你们在上界有没有打听到若雨、幼溪还有眠嫁她们三个的消息啊?”东方凌风满脸狐疑地看着林天涯,急切地问道。

林天涯与许栖安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示并未得到相关消息。

“哦?这是为何?难道她们在上界出了什么事情不成?”东方凌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茶馆二楼传来,这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突兀。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裳的身影正缓缓走下楼来。

那女子身姿婀娜,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云端之上,又好似仙子下凡一般。她的身影在楼梯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随着她逐渐走近,众人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只见她面若桃花,眉如远黛,眼含秋水,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却如冰雪般寒冷,让人不禁心生寒意,难以亲近。

“嫁嫁,一百多年不见,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东方凌风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似乎对这位女子有着特殊的情感。

原来,这女子正是陆眠嫁。

然而,还没等东方凌风反应过来,陆眠嫁突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移到了他的身旁。

陆眠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如冰雪般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还没等东方凌风反应过来,陆眠嫁突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移到了他的身旁。

陆眠嫁身形如幻影般贴近,指尖轻点东方凌风胸口,却在触及的刹那收回,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伤。她眸中寒霜未散,唇角却泄露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百年孤寂的思念在心底翻涌,却被骄傲死死压住。“小风,你还是这般莽撞。”声音清冷如冰泉,却掩不住尾音的微涩。烛光掠过她冰蓝衣袂,袖口暗绣的霜花纹路随呼吸流转,竟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涟漪,似心湖被石子惊破。

东方凌风不退反进,大手稳稳扣住她欲缩回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薄袖直抵她心尖。“嫁嫁,我寻你百年,只为亲口说一句:你藏在冰下的心跳,我听得清清楚楚。”他眼中星河倾泻,再无半分戏谑。茶烟袅袅中,九霄龙芽的余香与少女发间雪莲气息缠绕,织就无声的告白。他另一手轻抚她微颤的指尖,映出她眸底一闪而逝的泪意。

“师姐快看!”萧灵儿突然笑出声,指尖戳着楚萱儿腰窝,引得对方茶盏轻晃,“冰山要化成温泉啦!”林天涯与许栖安相视而笑,暗金流光与月白长袍在烛影里织成锦缎。楚萱儿掩唇低语,茶沫溅在袖口如落樱:“这杯茶钱,怕要添上三生三世的相思债喽——谁让小师弟女人缘这般好?”话音未落,窗外桃花纷扬如雨,落进众人茶盏,映得笑靥与百年孤寂一同融进春色。

忽有琴声破空而至,似珠玉滚落寒潭。东方凌风侧耳凝神:“栖安,你不觉得这曲子……像极了高山流水?”

“嗯。”许栖安眸光微动,袖中流光骤亮,“若我没猜错,弹奏之人正是琴幼溪。”

话音未落,梁柱暗格中飘出一缕檀香。琴幼溪踏着七弦余韵翩然现身,藕荷色裙裾旋开时,袖中滑出半卷泛黄《流水图》,墨迹晕染处“知音难觅”四字犹带泪痕。她玉葱指佯装轻戳东方凌风胸口,眼波流转似嗔还喜:“小风你好生会算账!百年相思债只还嫁嫁姐姐半分,却把幼溪的琴谱晾成了枯叶?”指尖微颤的桃木令牌已塞进他腰间,刻着“高山流水共潮生”的纹路在烛光下蒸腾暖雾。

东方凌风朗笑震落梁上尘,左手紧挽陆眠嫁冰凉指尖,右手将琴幼溪微颤的手纳入掌心。他俯身低语,呼吸拂过幼溪耳畔珍珠流苏:“幼溪的琴弦一响,这心便裂成两半——”

“一半融嫁嫁的霜雪,一半煮幼溪的春江。”幼溪耳尖飞红,借着整理青玉琴囊的动作轻哼:“油嘴滑舌!”却将半卷琴谱按进他怀中,墨香混着少女暖息漫开。

林天涯轻叩桌面,茶汤漾出同心圆:“这杯茶钱,怕要算上三生三世的利息了。”窗外春风卷起落英,新传奇正随三人交叠的掌心脉搏共振——市井烟火里,情愫如春藤攀上千年古树,而倒计时的沙漏,早已为重逢漏尽最后一粒星尘。

东方凌风将她们拥入怀中,臂弯如环抱整个宇宙。陆眠嫁的冰蓝衣袂与琴幼溪的藕荷裙裾交叠,寒霜与暖春在呼吸间交融。他指尖轻抚陆眠嫁微凉的后颈,百年孤寂的坚冰正悄然消融,化作温热的泪滴滑落;琴幼溪的发间雪莲香混着茶烟,缠绕在颈间,她低笑如风铃:“小风,这债可要连本带利还清呢。”烛影摇红,萧灵儿拍手雀跃:“快看!冰山真成温泉啦!”楚萱儿掩袖轻笑,茶沫溅成星雨,“三生三世的利息,怕是得用蜜糖来偿。”林天涯与许栖安相视而笑,暗金流光与月白长袍织就的锦缎上,落英纷飞如时光的碎屑。

他指尖先触上琴幼溪温热的脸颊,指腹摩挲过她笑靥边的梨涡,那触感柔软得像春风拂过的花瓣。随即,他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印了上去。琴幼溪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唇角扬起的笑意更深,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颊依偎在他颈窝,雪莲的冷香与她自身的温软气息交织,竟奇异地熨帖了他心中某处隐秘的褶皱。

一吻方罢,东方凌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琴幼溪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歉意。他低声道:“幼溪,让你久等了。”

琴幼溪摇摇头,指尖轻点他的鼻尖,依旧是那风铃般的笑声:“不久,只要是你,多久都值得。”

东方凌风眼中笑意加深,带着这份暖意,他转向身侧的陆眠嫁。与琴幼溪的温热不同,陆眠嫁的肌肤带着一丝常年不化的微凉,宛如月下的霜华。他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动作格外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自己的体温会惊扰了她。陆眠嫁的眼神依旧清冷,却在他深邃的目光中,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那是坚冰初融时,最细微也最动人的裂痕。

他的吻落在她微凉的唇上,不同于方才的缠绵,这个吻带着更多的珍重与补偿,带着百年的思念与亏欠,温柔地辗转,耐心地描摹。起初,陆眠嫁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他持续的温暖与深情中。

她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那双总是覆着薄冰的眼眸,也轻轻合上了。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如同受惊的蝶翼。她没有像琴幼溪那样主动环住他,只是微微抬起了手,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两个手揽住东方凌风的脖子,那力道轻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东方凌风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回应,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狂喜。他加深了这个吻,却依旧小心翼翼,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与不敢置信的虔诚。百年的光阴,他欠她的何止一句道歉,那是生生分离的苦楚,是无尽等待的孤寂。

雪莲的冷香似乎不再那么凛冽,被他唇齿间的温热一点点浸润,交融出一种清冷中带着暖意的独特气息。陆眠嫁的唇瓣,起初是冰凉的,渐渐地,也染上了他的温度,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柔软。

良久,唇分。东方凌风依旧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爱恋。他看着她缓缓睁开的眼睛,那双眸中,冰霜似乎真的消融了一角,露出了底下深藏的、从未熄灭的星火。

“嫁嫁……”他声音沙哑,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承诺。

陆眠嫁看着他,眼底的涟漪尚未平息,她没有说话,只是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让东方凌风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一旁的琴幼溪静静地看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没有丝毫的嫉妒,只有欣慰与祝福。她知道,她们三人之间,这段跨越了时光的纠葛,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最温柔的和解。春风拂过,花瓣轻扬,仿佛也在为这迟来的圆满,低声吟唱。

东方凌风轻轻松开怀中的两个人,随后转身对众人温声说道:“咱们先回去吧,明天拍卖会上见。”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应和,轻声附和着“嗯”。于是,东方凌风便携着两位师姐,缓步穿过熙攘的街道,悠然返回了灯火通明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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