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是何人?(2/2)
楚萱儿轻盈地撑起身子,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萧灵儿的额前,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微的痒意。
楚萱儿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泊,眼波流转间透露出一种历经千年修行的通透和聪慧。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说道:“灵儿呀,你这小坏蛋,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不如就好好地伺候一下我们的小师弟吧。”
萧灵儿转头看向东方凌风,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接着说道:“小师弟,你也别太紧张啦,你看,你左边抱着一个,右边也抱着一个哦。今天早上,我们两个师姐就让你尽情地抱抱个够。”
话音未落,萧灵儿和楚萱儿迅速地将头埋进了东方凌风的颈处,仿佛一只乖巧的猫咪找到了温暖的港湾。她的发丝与楚萱儿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
紧接着,萧灵儿和楚萱儿不约而同地将身体贴得更紧了,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东方凌风的身上。东方凌风只觉得一股柔软的触感袭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东方凌风缓缓吐出胸中郁结的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肩线如绷断的琴弦般松弛下来。晨风裹挟着初春的清冽,悄然掀动半开的竹帘,几片粉嫩的桃花瓣乘着气流盘旋而入,轻盈地落在三人交叠的手腕上——花瓣边缘还凝着晶莹露珠,触肤的凉意像细小的溪流,瞬间沁入肌肤深处,唤醒了沉睡的知觉。他不再与内心的犹豫苦苦纠缠,反而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将楚萱儿那纤细得如同柳条般的腰肢紧紧地拢在怀中,温热的呼吸仿佛春风般拂过她耳畔那如丝般的碎发;另一只手则如同一个羞涩的少年,带着试探的温柔,轻轻地抚上萧灵儿那微凉的脚踝,指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划过她踝骨时,然后又如疾风骤雨般迅速搂着她的腰,那大胆的暖意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萧灵儿心中的快乐,惹得她咯咯笑出声像只被春风挠了痒的雀儿,蜷在他颈窝里直蹭,发丝间散逸的甜香与青竹气息交织成网,悄然弥漫在晨光里。
“师弟终于不像刚刚那么矜持啦!”萧灵儿仰起泛着红晕的脸颊,鼻尖调皮地轻点他滚动的喉结,指尖卷着他素色衣襟打转,一缕清冽的竹香混着她发间的蜜桃甜意,在空气中织出无形的丝线。楚萱儿顺势将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心口,掌心下传来沉稳的搏动,茉莉香与晨露的清新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成丝,她低语道:“听,这心跳声多像春溪解冻,叮咚作响,碎冰融化成暖流。”话音未落,她微卷的发梢扫过他耳际,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仿佛春蚕啃食桑叶的微响。东方凌风喉结滚动,却不再躲闪那灼热的注视,忽然捧起萧灵儿的脸,在她光洁的额角落下一吻,又转向楚萱儿在她脸上也落下一吻时,一束晨光正巧漫过她唇角的胭脂,将那抹嫣红晕染成朝霞的余韵。窗外黄鹂的啼鸣骤然划破寂静,他轻声笑叹:“原来……龙卷风,是暖的,卷得人心都化了。”萧灵儿狡黠眨眼,指尖勾起他松垮的衣带,眼波流转如蜜:“那师弟可得小心,这风啊,要卷走你的心跳呢,卷得连归途都忘了!”楚萱儿轻笑,指尖轻点东方凌风眉心,留下茉莉的余温:“卷就卷吧,反正我们早把心丢在他这儿了,连魂儿都系在这一缕晨风里。”三人相拥而笑,笑声如风铃摇曳,连漏进的凉风都酿成了蜜糖,甜意渗入每一寸呼吸,将这方寸小室化作春日最温柔的茧房。
折腾了一个上午,时光已至正午过半,三个人犹如倦鸟出笼,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准备享用一些美味佳肴。虽说修仙之人早已辟谷,对食物无欲无求,但有时候,那美妙的味道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能打开他们内心深处对美食的渴望。
他们踏出房门,东方凌风一手轻挽萧灵儿纤细的手腕,一手携着楚萱儿温软的指尖,走下楼。
案几上,玉盘盛着九转蟠桃,果皮流转着细密金纹,琼浆在琉璃盏中泛着星辉微光,一缕灵雾袅袅升腾,裹挟着百花的甜香与晨露的清冽,竟在空气中织出七彩光晕。萧灵儿眼波流转如蜜,拈起一片桃瓣轻点东方凌风唇角:“师弟,这‘醉仙酿’饮一口,便觉三界云霞尽入喉,连心跳都化作春溪叮咚呢。”楚萱儿则舀起一勺灵芝羹,茉莉香与药气交融,她柔声低语:“此羹能涤尽尘心,暖意直抵魂魄。”东方凌风含笑啜饮,甘甜在舌尖绽开,恍惚间,眼前浮现出桃花纷飞的幻境,耳畔似有黄鹂啼鸣应和。萧灵儿狡黠一笑,将一粒龙眼塞入他口,指尖勾起他衣带:“这‘忘忧果’吃了,可别连归途都卷进风里哟!”楚萱儿轻抚他手背,留下茉莉余温,眼眸含笑:“纵使天地倾覆,心之所向,终归此处。”
这时,一位身着古朴长袍的男子缓步踱入厅堂,靛青色绸缎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微光,衣料如流水般垂坠,袖口与衣襟处暗绣的云纹若隐若现,随着他沉稳的步伐轻轻起伏,仿佛将千年的山岚与晨雾悄然织入衣袂。他双手恭敬地托着一柄羊脂白玉壶,壶身圆润如月,流转着岁月沉淀的莹莹光泽,壶口溢出的酒香醇厚绵长,初闻是桃花蜜的清甜,继而透出沉年谷雾的馥郁,最后裹挟着一丝松木的幽香,在空气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薄雾,引得周遭宾客不自觉地屏息凝望,连廊角悬挂的琉璃风铃都悄然止息,唯恐惊扰了这缕醉人的气息。他停在楚萱儿身前,腰身微弯,行礼时指尖轻触青砖地面,动作一丝不苟,声音低沉如古寺钟鸣:“前辈,此乃小子踏遍人间烟火寻得的‘醉仙酿’,可否赏光,与我共饮一杯,聊表寸心?”那酒香如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寂静的厅堂间,为这方寸天地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期待,连窗外飘落的桃花瓣都似被牵引,悠悠旋舞。
楚萱儿并未抬眼,只是微微侧首,唇角浮起一抹疏离的浅笑,婉言谢绝道:“多谢美意,只是此酒与我无缘。”话音未落,她周身那股孤高清冷的气质骤然如寒潭深水般倾泻而出,无形的寒霜自红衣袂间弥漫开来,即便身着红色的衣裳也难以遮掩她的孤高清冷,空气瞬间凝滞成冰,烛火应声摇曳黯淡,光影在墙壁上投下破碎的斑驳。周遭宾客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衣袖带起的微风都凝固在半空,唯恐惊扰了她独守的寂寥天地。她的目光依旧遥望着厅外热闹的街道,仿佛周遭的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皆如浮尘掠过,只余下她一人静立于冰封的世界,连呼吸都化作一缕清冷的白雾。
男子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迅速敛去,神色如常地转向一旁的萧灵儿。他躬身时姿态依旧谦和,玉壶稳稳托于掌心,酒香再度漾开,如春溪轻淌。萧灵儿正巧转过头来,杏眼弯成月牙,指尖轻点壶身,声音清脆如檐下风铃:“好啊,这酒香勾魂,岂能辜负?”她接过玉杯笑意如暖阳融雪。而就在这边暖意融融的举杯声中,一旁的东方凌风与楚萱儿却恍若置身世外,两人肩并着肩,头颅微倾,专注地低语着拍卖会上的玄机。
萧灵儿轻启朱唇,如饮甘露般将酒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那酒的味道醇厚绵长,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露。她与那名男子谈笑风生,宛如两只欢快的鸟儿,在这喧嚣的尘世中翩翩起舞。然而,渐渐地,萧灵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篝火,开始发烫,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你这卑鄙无耻之徒,竟敢在酒中暗投催情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