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零号基地与浊气真相（1/2）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在特殊通道内无声滑行，窗外是飞速掠过的金属墙壁和冰冷的蓝色指示灯。车内气氛凝重。

凌霜坐在陆尘对面，目光锐利如鹰：“陆先生，欢迎来到零号办公室燕京分部，‘归墟’基地。”她递过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基地的立体剖面图——深入地底数千米，宛如一座倒置的钢铁金字塔，充斥着科幻感的实验室、训练场、收容区层层叠叠。

“刚才的‘雾霾’吸收事件，能量评级a+，足以摧毁半个街区。我们需要知道原理。”凌霜开门见山。

陆尘摩挲着口袋里的铜钱，感受着基地内驳杂却远比外界浓郁的能量波动——有冰冷的机械能、狂暴的生命能、还有…被重重隔绝却依然泄露出的、令他体内《归尘诀》微微活跃的…古老浊气残余。

“你们管它叫‘雾霾’、‘异常能量’、‘可控粒子’？”陆尘抬眼，声音平淡，“错了。那是天地灵脉复苏逸散的‘源初浊气’，是万物演化的混沌根基。你们引以为傲的‘科学修真’，”他瞥了一眼副驾驶上面色依旧紧绷的秦锋，“用精密的过滤法，把最本源、最活跃的浊气当杂质剔除了，只留下温顺却无根的‘伪灵气’。就像只喝蒸馏水，却把滋养万物的河水当污水排掉。”

秦锋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凌霜眼神一凝：“证据？”

陆尘指向车窗外一个巨大的、被多重力场包裹的收容区。透过强化玻璃，隐约可见一块布满奇异焦痕的黑色石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混乱气息。“那块‘冥古碑’，你们收容它时，是不是引发了大规模精神污染和能量暴走？因为它蕴含的，就是被你们过滤系统排斥的‘死寂浊气’。对你们是毒药，对我…”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淡黄气流，“是食粮。”

凌霜沉默，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冥古碑的收容报告，伤亡数字触目惊心。她深吸一口气：“你的理论…颠覆性太大。基地里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尤其是‘科修派’。”

仿佛印证她的话，车辆停稳，厚重的合金闸门无声滑开。门外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者，正是之前在楼道里惊鸿一瞥的技术官林墨。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同样穿着研究服的人，为首一人面色倨傲，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

“凌组长！您怎么能把这种…来历不明、极度危险的个体直接带入a级权限区？”倨傲的研究员上前一步，声音尖锐，“周教授的判断是对的！他掌握的是某种未知的、高污染性的能量操控方式！必须立刻进行全面隔离检查和风险评估！否则…”

“否则怎样？张博士？”凌霜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他的话。她一步踏出车门，无形的气场瞬间压得张博士后退半步，“陆尘先生是解决当前全球危机的关键。他的理论是否正确，实战会证明。林墨！”

“在！”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官立刻应声。

“带陆先生去‘观星台’，权限s。张博士，管好你的评估组，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陆先生！这是命令！”凌霜的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