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猎杀猪王,空间灵泉(1/2)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顾家小院的饭桌上,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肉香。

那是最后一点兔肉,被大嫂苏婉清精心熬成了一锅汤,汤色清亮,几片野菜点缀其间,仅此而已。

可饭桌上的气氛,却前所未有的温暖。

白小小捧着一只粗瓷碗,小脑袋几乎要埋进去,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眯起的眼睛像月牙儿,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幸福。

苏落雁和苏沉鱼姐妹俩则凑在一起,手里拿着那几张硝制好的兔皮,正低声商量着。

“这皮子软,拼在一起给小小做件坎肩正好,能护着心口。”

“嗯,针脚得细密些,不然会透风。”

声音不大,却像一股暖流,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一点点粘合起来。

苏婉清没参与讨论,她只是温柔地看着顾尘,将碗里最大的一块兔肉夹给了他。

那眼神,像一汪春水,倒映着顾尘的身影,里面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二嫂林若烟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当顾尘碗里的汤水见了底,她会一言不发地拿起水瓢,默默为他添上。

这个家,正在以顾尘为中心,重新凝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这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他心头滚烫。

然而,这脆弱的温馨,注定无法长久。

“当——当——当——!”

村口的方向,毫无征兆地传来凄厉的铜锣声,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惊恐呼喊。

饭桌上的宁静瞬间被击得粉碎。

“出事了!”

不等众人反应,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村子,正是村民张三。

他脸上挂着血口子,一条裤腿被撕得稀烂,声音带着哭腔,嘶吼着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猪王!山上的猪王下山了!老刘家的田全被拱了!他家的那条大黄狗,当场就被捅穿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啊!”

“轰”的一声,小院里的几颗心,齐齐沉了下去。

苏婉清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她第一个反应过来,起身就往院门跑,哆哆嗦嗦地想要插上门栓。

白小小吓得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一头扎进三嫂白梦影的怀里,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

苏家姐妹也停止了讨论,脸上满是惊惧。

“都别慌!”

林若烟猛地站起身,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短刀刀柄上,她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作为常年与山林打交道的猎户之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她沉声对已经乱作一团的众人解释道:“能被称为‘猪王’的,块头至少在五百斤以上,皮糙肉厚,一身的蛮力。它发起疯来,寻常刀剑根本扎不透,连碗口粗的树都能一头撞断。这东西,是山里真正的恶兽,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众人心头,让那份未知的恐惧,变得无比具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一片死寂的恐慌中,顾尘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危机?

不,这是送上门来的机遇!

一头猪王,意味着数百斤的肉,是能让全家人吃上几个月的口粮!

意味着充足的猪油,可以让她们的脸色不再那么蜡黄!

意味着一笔足以还清所有债务的巨款!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燃烧,让他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缓缓站起身,在这片压抑的死寂里,平静地投下了一颗炸雷。

“我去猎了它。”

一瞬间,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苏婉清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想也不想地张开双臂,死死拦在顾尘身前,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不行!四叔,那不是兔子!那会没命的!我绝不许你去!”

她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眼神里是豁出去的坚决,长嫂如母的保护欲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四叔,别去……”

“太危险了,我们把门关好,它不会进来的。”

妹妹们也纷纷哭着劝阻,在她们眼里,这和主动去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顾尘,你疯了?!”

林若烟一把拉开还想说些什么的苏婉清,怒视着顾尘,语气冰冷又急切。

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显然是真的急了。

“我承认你箭术不错,但这让你昏了头吗?猪王的皮有多厚你知道吗?你那张破弓射上去,跟给它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它冲过来,你以为你跑得掉?你这是去送死!”

因为激动,她那健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紧绷的身体曲线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面对所有人的反对,顾尘没有争吵。

他只是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冷静地在泥土地上画了起来。

“硬拼,确实是找死。所以,要智取。”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我知道西山有处地方,叫‘一线天’,两边都是陡坡,中间只有一条窄路,那是它回山的必经之路。这是地利。”

“我要在那里挖一个足够深的陷阱,底下削尖了木桩。这是陷阱。”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最后落在了林若烟身上。

“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它那身厚皮,而是它的眼睛!”

“只要一箭射瞎它,让它在剧痛和疯狂中失去方向,掉进我准备好的陷阱里。到那时,它就是瓮中之鳖!”

看着依旧犹豫不决,满眼都是担忧的众人,顾尘缓缓站起身,掸了掸手上的土,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二嫂,我们欠王屠夫的债,还有一天就要到期了。靠打几只兔子,我们还得清吗?”

“这个家,想要真正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就必须冒这一次险。”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是啊,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若烟嘴唇动了动,那张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嘴,此刻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顾尘不再给她们犹豫的机会。

他毅然转身,拿起挂在墙上的弓和箭囊,在七双饱含着泪水、恐惧与绝望的目光注视下,拉开院门,决然地消失在了愈发深沉的暮色里。

……

西山,一线天。

月光被两侧的峭壁切割得支离破碎,勉强洒下一点清辉。

顾尘正拼尽全力地挥动着一把破旧的铁锹,汗水早已湿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并不算雄壮、却充满韧性的肌肉线条。

他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挖掘,都牵动着全身的力气。

陷阱终于挖好,足够深,也足够宽。

他将削尖的木桩一根根插在坑底,锋利的尖端在微光下泛着冷意。

最后,用树枝和浮土小心翼翼地伪装好,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得快要直不起腰。

但他没有休息,而是循着野猪下山时留下的巨大蹄印和被破坏的痕迹,开始主动去寻找那个庞然大物。

很快,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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