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守城策定·分兵把守各门（2/2）

佐久间起身，拄枪行礼：“我去东门检查滚木是否干燥。”

藤堂也站起来，拍了拍雪斋肩膀：“若南门真破，你我岂不成了笑话？”

雪斋看着他：“破的是门，不是心。”

两人相视一笑。藤堂转身出门，鹦鹉还在喊“南门”，但他没回头。

雪斋留在厅内，开始核对各营回报。铁炮弹药已分发完毕，拒马加固完成，粮仓封好防火。传令兵不断进出，带来各门准备情况。

傍晚时分，一名亲卫送来一封信。火漆印是茶屋四次郎特有的萝卜刻章。

雪斋拆开，只看了几行，脸色变了。

信上说：德川家康在关东调兵，已有三千人向江户集结。更关键的是，有人发现江户城东松林埋了三十六枚玉佩，每枚都刻着“奥州”。

他把信纸按在桌上，手指微微用力，边缘起了褶皱。

亲卫问：“要不要通知佐久间大人回来？”

“不用。”雪斋收起信，放进怀里，“现在变阵，只会乱军心。各门已定，不可更改。”

他站起身，走向北门方向。路上遇到巡营的士兵，对方敬礼后快速通过。城墙上灯火渐亮，守夜人开始换岗。

北门前的空地已被清理干净，拒马排成三列，铁炮队在掩体后试装火药。雪斋站在城楼下看了一会儿，然后爬上阶梯。

城头风大。他扶着女墙往下看，远处一片漆黑，只有巡逻火把在移动。他知道，敌军已经在路上。

一名传令兵跑上来：“大人，西门报告，藤堂将军已带人检查浮桥引线，确认可随时引爆。”

“知道了。”雪斋说。

又一名士兵来报：“东门佐久间大人说，滚木全部就位，油布未受潮。”

“好。”

他站在北门城楼上，没有再下命令。整个城池已经进入战备状态，四门各有部署，防线严密。百姓都已闭户，街上无人走动，只有炊烟从几户人家屋顶升起，那是最后一顿安稳饭。

他摸了摸腰间的“雪月”刀。刀柄有些凉。

这时，南门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哨响。是暗号——弓手已全部入位。

雪斋点点头，转身准备回指挥所。脚步刚动，城下黑暗中忽然闪出一点火光。

不是巡逻的火把。

那火光停在三百步外，接着又亮起第二点、第三点。

敌军前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