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千金就值二十块钱?(1/2)

姜湾湾在珍宝楼小坐到下午,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都在琢磨,王老板那毫不掩饰的一口港城口音。

以及对方自然而然透露出来的信息。

珍宝楼的幕后大老板姓司,港城司家的司。

因为琢磨事儿,姜湾湾都没注意到,招待所门外,停了辆显眼的小轿车。

她从车旁走过去,喇叭声作响。

姜湾湾才发现,是学校配给姜教授的那辆车。

姜家找过来,那就说明,姜明珠已经因为买凶杀人,被抓走了。

姜教授自恃身份,只摇下车窗。

递过一个信封,用命令的口吻对姜湾湾说:“去撤案。”

一阵风吹来,信封抖了抖。

可真是一个轻飘飘的信封。

姜湾湾眉眼弯弯,带出三分不屑。

姜湾湾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捏了信封的边角。

信封口微微张开,就看到里面躺着两张十块钱面值的钞票。

“姜明珠就值二十?”

她嫌弃的松开了手,没有去接信封。

“别不知足!”

姜父拿出大家长的威严,告诫着。

别说二十块钱,就是给二十万,姜湾湾也不会撤案。

她转身就走。

姜父铁青着一张脸,提高了声音,“不要拿乔!你陷害明珠,不就是介意这二十块钱吗?”

介意二十块钱?

姜湾湾有些困惑,脚步一顿。

姜母推开了车门,人直接扑了过来,抱着姜湾湾,就大哭了一场。

姜湾湾冷眼站在那里。

以前,她身在其中,从未发现自己和姜母,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她不喜欢哭,姜母大事小事都爱哭。

这一点上,姜明珠和姜母惊人一致。

姜母捏着帕子,抹了好多眼泪,终于开了口。

“湾湾,妈妈是真心实意想给你这二十块钱当嫁妆的。”

“你爸爸和哥哥在气头上,不是故意不给你嫁妆的。”

“湾湾,你要怪就怪妈妈,不要牵连明珠。”

“妈求你了,去撤案吧。”

姜湾湾想起来了。

那天,她被打包送到招待所前,姜母拿出二十块钱的体己给她。

当时姜父和姜哲强烈反对,这事儿就作罢了。

姜父看着自己太太哭成这样,低三下四的哀求。

不由得更为动怒,训斥起姜湾湾来。

“我从小教你的规矩,做人的道理,都白教了吗?”

姜湾湾没有将姜母推开,就是想起了,小时候她落水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

姜母也是现在这个样子,抱着她大哭了一场。

姜父的一番话,将她心底生起的那一点点柔软,彻底粉碎。

姜湾湾冷了脸。

她硬着心肠,将姜母扶在自己身上的手掰开,而后尴尬地后退了两步,嫌弃地擦了擦衣服上印的痕迹。

那可是她的新衣服呀。

姜母愣愣的看着姜湾湾。

又一场大哭,委委屈屈,“湾湾,你不要妈妈了吗?”

没等姜湾湾开口。

姜父看到妻子难过成这样,就已经动怒了,“难怪你哥哥说你不思悔改,你竟能对你母亲不孝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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