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纹身?那是辟邪符!(1/2)

车厢逼仄,空气凝滞。

谢珩修长的指尖勾着那枚墨玉麒麟,带有薄茧的指腹沿着狰狞的纹路缓缓摩挲。

“王妃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只能认为——你在觊觎本王。”

姜宁背脊紧贴车壁,心跳如雷。

【觊觎你个大头鬼!】

【这普信男,给点阳光就灿烂。】

【这玉佩明明是那便宜老娘留下的保命符,鬼知道怎么跟你的纹身撞了款?】

【难不成我娘跟你……不对,你才二十二,我娘都走十年了,这辈分乱了。】

谢珩眼角微抽。

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大逆不道的伦理废料。

他指尖微用力,勒紧了红绳:“怎么?编不出来了?”

姜宁眼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戏精附体。

她猛地抬手,死死捂住那块玉佩,如护至宝。

“王爷……非要逼妾身说出来吗?”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这玉佩……其实是辟邪用的。”

谢珩动作一顿:“辟邪?”

“是。”姜宁抬眸,眼里蓄满了真诚,

“妾身自幼八字轻,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母亲便去相国寺求了这块玉,大师说,上面刻的是上古凶兽,煞气滔天,能镇压一切妖魔鬼怪。”

他谢珩手染万人血,的确是这大雍最凶的煞神。

谢珩松开手,任由玉佩滑落回那一抹雪白的衣领深处。

抬手帮她理好了微乱的衣襟。

“既能护王妃周全……”

他低头近耳,“那便戴好了。若是丢了……本王可不保证那些‘妖魔鬼怪’会不会找上门。”

姜宁浑身僵硬,屏住呼吸。

【卧槽?】

【这都能圆过去?】

【他还挺受用?这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大病?】

【不过……刚才他是不是摸我锁骨了?啧,手感还挺凉快。】

谢珩直起身,坐回原位。

“吁——”

马车停稳。

流云的声音传来:“主子,回府了。”

车门打开。

谢珩心情颇好,挥开流云递来的轮椅。他一手撑着车门,一手借着流云的力道,咬牙,迈腿。

膝盖微颤,但那一步,踩得极稳。

姜宁跟在后面跳下车,还在琢磨玉佩的事。

【不对劲。】

【我娘留这玉佩时,好像提过一句,说是要防当经朝廷的一条‘穿紫衣服的疯狗’。】

【谢珩平时一身黑,那紫衣服的疯狗是谁?】

【算了,反正现在这是我的护身符,也是谢珩的把柄,管他是谁。】

前方,谢珩脚步猛地一顿。

穿紫衣服的……疯狗?

普天之下,爱穿紫衣,行事疯癫,且能让姜家主母都忌惮的人……

只有一个。

悬镜司首尊,豫王,萧景。

谢珩眸底瞬间涌起暴戾的杀意。

原来这玉佩,竟和悬镜司有关?

若是萧景那个疯子盯上了姜宁……

“王爷?”姜宁见他不动,疑惑探头,“腿抽筋了?”

谢珩回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无事。”

“只是想起,府里的墙该加高了。”

“免得有些疯狗,乱吠。”

姜宁:?

【这人更年期吧?一会高兴一会脸黑。】

……

刚进王府大门。

管家一脸便秘地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懿旨。

“王爷!王妃!”

管家压低声音,满脸苦涩,“宫里来人了。太后宫里的李公公,说是……奉懿旨,送礼来了。”

“送礼?”

姜宁眼睛一亮。

【这老妖婆刚被我气得半死,还能好心送礼?】

【莫不是送了毒酒、白绫、鹤顶红全家桶?】

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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