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父王的终极官职(1/2)

苏如言刚拐出巷口,腰间的炭条袋还空着,手就痒了。她顺脚踹开路边一户人家的门板,门楣上“礼部侍郎府”五个字金漆未干,像是昨夜才挂上去的。她眯眼瞅了两秒,抬手就在门框边上画了个歪嘴笑脸,底下写一行大字:“此宅风水不好,建议拆改。”

她还没收手,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闺女。”

她肩膀一抖,炭条啪嗒掉地。

苏王爷站在街心,一身紫袍晃得人眼晕,腰间玉带镶金嵌玉,连靴尖都缀着明珠。他手里捧着一叠奏折,封皮朱批赫然写着“急呈摄政王”。

“你又在祸害哪家?”苏王爷走近,瞥了眼门上的涂鸦,叹了口气,“这已经是本月第十七家了。”

“十七?太少。”苏如言弯腰捡起炭条,吹了吹灰,“按我统计,至少二十三家该拆。有五家偷税,三家通敌,两家藏前朝余孽,还有一家养蛊——昨儿我狗子路过,打了个喷嚏,当场昏倒,醒来说梦见自己变成癞蛤蟆。”

苏王爷没接话,把奏折往她怀里一塞:“看看吧,你爹我现在是摄政王了。”

“哦。”苏如言翻了一页,随手扔地上,“所以呢?”

“群臣联名上书。”他语气平静,“说你行为乖张,败坏朝纲,要求我严加管教。”

“他们早该写。”苏如言拍拍手,“拖这么久,效率太低。”

苏王爷点头:“我也觉得。所以我来问你——这届大臣太烦,拆他们家去?”

空气静了一瞬。

苏如言抬头,盯着她爹的脸看了三秒,忽然咧嘴一笑:“您这官升得够快啊,七级连跳,直接摄政?”

“你功劳太大。”苏王爷摊手,“拆了三个贪官窝点,端了四个细作据点,还顺带把户部私库挖出来给百姓发鸡腿。皇帝说,再让你这么搞下去,朝廷就得换个姓了。”

“那他咋不换?”她歪头。

“他换了。”苏王爷从袖中抽出一份圣旨,轻轻展开,“现在我是摄政王。但昨夜三更,他又派人送来这个。”

他指尖点了点圣旨末尾。

苏如言凑近一看,瞳孔微缩。

“太上皇?!”她惊叫,“他真敢写?!”

“写了。”苏王爷合上圣旨,面不改色,“还附了张纸条:‘反正有你在,天塌不下来。’”

“……”苏如言沉默片刻,突然拍大腿狂笑,“哈哈哈!他这是认命了!知道拦不住我,干脆把我爹供起来当挡箭牌!”

“差不多。”苏王爷把圣旨卷好,塞进她手里,“所以现在问题来了——你是继续拆,还是收手?”

“收手?”她像听了个笑话,“我连王府后墙都没画完呢!”

“那就拆。”苏王爷转身就走,“我给你三天时间。奏折上列了十二个名字,都是带头上书的。你要能让他们主动认罪,我就当你立新功;要是搞砸了,咱父女俩一起回乡种地。”

“成交。”她扛起奏折,转身就走,嘴里哼着小曲,“先去祖庙借点气势——拆家也得讲排面,总不能空手上阵吧?”

半个时辰后,苏如言背着个木牌位,大摇大摆走进城西第一世家——赵府。

牌位上写着:“大周忠烈苏氏先祖之灵位”。

她一脚踹开中堂大门,把牌位往主位一放,自己坐上客席,拍桌喊:“来人!上茶!本郡主今日代天巡狩,查案问罪!”

赵家家主慌忙迎出,白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芦苇:“郡主……有何贵干?”

“别装。”她抽出一份奏折甩他脸上,“你联名弹劾我爹当摄政王,说他‘牝鸡司晨,乱政于朝’?”

“下官……下官只是随众附议……”

“附议?”她冷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南市卖假龙袍,标价五十两一件,还包邮到北狄?”

老头脸色唰白。

“还有你侄子。”她又甩出一张纸,“在城东开黑赌坊,用前朝铜钱当筹码,专骗寒门学子。昨儿有个秀才输光盘缠,投河自尽——人捞上来了,没死透,临死前说了句‘赵家害我’,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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