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营救解围(2/2)
卢卡斯看着女儿哭泣的样子,心如刀绞。
最终,他妥协了。
好吧,他叹了口气,明天你可以去学院。
但记住,不要冲动,不要做傻事。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伊莎贝拉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我明白,父亲。
父女俩沉默地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火光。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血腥的味道。
这座古老的王都,正在一点点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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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伊莎贝拉穿着一件简单的淡蓝色长裙,独自一人来到了王都学院。
学院里人很少,很多学生因为王都的混乱局势而暂时离开了。
整个校园显得空荡荡的,昔日的热闹景象早已不复存在。
她在校园里寻找着凯撒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伊莎贝拉!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伊莎贝拉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好友安娜正向她走来。
安娜!伊莎贝拉惊喜地迎上去,你还在学院?
我家就在王都,没地方可去。安娜苦笑道,你呢?伊莎贝拉,好久没见你了。
我...我来找人。伊莎贝拉犹豫了一下,安娜,你知道凯撒在哪里吗?
凯撒?安娜摇了摇头,他很久没来学院了。
听说他现在一直在家里修炼,准备参加王室举办的公务员选拔考试。
伊莎贝拉的心沉了下去。
那...雷蒙德呢?她又问道,班长雷蒙德,他应该知道凯撒在哪里吧?
雷蒙德也不在。安娜说道,他最近一直很忙,没有出现在学校里,听说是外出调查什么了。
已经好几周没回来学校了。
伊莎贝拉感到一阵深深的失望。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对了,安娜突然想起什么,你要找凯撒的话,可以去他家里看看。
我记得他住在...
不用了。伊莎贝拉摇了摇头。
她知道凯撒的住处,但她不敢去。
如果真的去了,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会做出让父亲为难的事情。
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资格去见凯撒了。
谢谢你,安娜。伊莎贝拉强颜欢笑,我该回去了。
这么快就走?
嗯,家里还有事。
伊莎贝拉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安娜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伊莎贝拉...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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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弗洛雷斯家族宅邸,客厅。
卢卡斯·弗洛雷斯正在招待一位的客人。
德拉克·冯·诺伊施塔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贵族男子,穿着华丽的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长相英俊,但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傲慢和淫邪。
弗洛雷斯先生,您的宅邸真是富丽堂皇啊。
德拉克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说道,不愧是王都最富有的商人。
卢卡斯陪着笑脸:伯爵大人过奖了。寒舍简陋,让您见笑了。
哪里哪里。德拉克笑了笑,目光在客厅里扫视着,我听说您收藏了不少奇珍异宝?
确实有一些。卢卡斯心中虽然不快,但还是吩咐仆人,去把库房里的那面乾坤镜拿来。
不一会儿,仆人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
卢卡斯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镜子。
镜面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神秘气息。
这是乾坤镜,卢卡斯介绍道,据说是古代炼金术士的作品。
从不同的角度,它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象。
德拉克来了兴趣,。能演示一下吗?
卢卡斯点了点头,缓缓将镜子旋转。
镜面上立刻泛起波纹,原本的倒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陌生的画面——那是某个港口城市的景象,船只在海上来来往往,码头上人群熙攘。
神奇!德拉克惊叹道,“巧夺天工呀。”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卢卡斯:弗洛雷斯先生,您愿意割爱吗?
卢卡斯心中一痛,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伯爵大人喜欢的话,我自当奉送。
那就多谢了。德拉克满意地笑了,弗洛雷斯先生果然爽快。
那么...令爱呢?我很期待见到未来的伯爵夫人。
卢卡斯站起身:我这就去叫她。
他走出客厅,来到女儿的房间门口。
伊莎贝拉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药瓶。
那是昨晚她从家族药房里偷出来的安眠药。
只要服下去,就能昏睡一整天,什么都不用面对,什么都不用承受...
她盯着药瓶,指尖微微颤抖。
逃避。
多么诱人的选择。
可是逃得了初一,逃得了十五吗?
今天不见,明天还是要见。
家族的困境不会因为她昏睡一天就消失。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将药瓶重新放回抽屉。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泛红。
伊莎贝拉,卢卡斯推门进来,客人到了。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整理了一下裙子,抬手擦掉眼角的泪痕。
跟在父亲身后,向客厅走去。
每一步都沉重如铅,但她没有停下。
为了家族,为了父亲。
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客厅门口。
伊莎贝拉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而入。
就在这时——
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
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
那是血鸦,血鹰兄弟会的一名骨干成员,在王都黑道上有着不小的名气。
德拉克!血鸦指着正端着酒杯的贵族,怒吼道,你他妈的胆子不小啊!
居然敢勾引老子的女人!
居然睡了老子的情妇!
德拉克愣住了,但是自己确实做过这种事情,有点不确定的道:什么?是什么时候...
还敢狡辩!血鸦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打!狠狠地打!
十几个血鹰兄弟会的成员立刻冲了上去,对着德拉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住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德拉克惨叫着,我是德拉克伯爵!
我可是四皇子阿德里安殿下的人!你们敢打我...
血鸦的手下们动作微微一顿。
四皇子的人?
这个身份确实有些棘手...
但血鸦却冷笑一声,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德拉克脸上:四皇子?
他俯下身,揪起德拉克的衣领,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老子告诉你。
我们血鹰兄弟会可是八皇子的人!
在王都,谁他妈的不知道血鹰兄弟会站的是八皇子雷吉纳德殿下?
四皇子算个屁!
血鸦松开手,让德拉克重新摔在地上:敢动老子的女人,就算你是四皇子本人,老子也照打不误!
他一挥手:继续给我打!
拳头和脚踢如雨点般再次落在德拉克身上,这次下手更重了。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贵族,此刻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卢卡斯和弗洛雷斯家的仆人们都看傻了。
他们想要上前拉架,但看到血鹰兄弟会的标志,立刻吓得不敢动弹。
血鹰兄弟会是王都最大的黑帮,势力庞大,连大贵族都要忌惮三分。
得罪了血鹰兄弟会,那可比得罪德拉克严重多了。
卢卡斯心中又惊又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鹰兄弟会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德拉克的麻烦?
他急火攻心,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父亲!伊莎贝拉惊叫一声,连忙扶住父亲。
打了足足五分钟,血鸦才挥手示意手下停手。
德拉克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躺在地上呻吟着,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
血鸦走到伊莎贝拉面前,突然鞠了一躬:弗洛雷斯小姐,实在抱歉,打扰了。
这个混蛋勾引我的女人,我必须教训他。
还请您见谅。
说完,他一挥手,手下们立刻架起德拉克,拖着他就往外走。
等等...伊莎贝拉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鸦回过头,咧嘴一笑:弗洛雷斯小姐,您不用担心。
这是我和这个混蛋之间的私人恩怨,和您家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客厅和一脸懵逼的弗洛雷斯家众人。
伊莎贝拉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昏迷的父亲卢卡斯,连忙叫来仆人将他扶到房间休息。
但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那个凶神恶煞的黑帮头目,似乎对自己很恭敬。
这种恭敬态度,她刚在父亲讨好德拉克身上见过。
他想讨好自己?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