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 03(1/2)
密道里安静得让人发慌,本就一夜未眠,加上精神高度紧张,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萧苒靠在石壁上,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隐约喊杀声穿透石壁,将她猛地惊醒。
她心脏狂跳,发现声音正是从密道外传来。
大黑猫从石壁的缝隙中挤了进来,短促地“喵”了一声。
秦晚颔首,起身吩咐道:“拿好我给你们的小药瓶。出去之后,立刻向左跑,不要回头。那边有一片乱石岗,穿过就能看见村落。
之后该如何求救都不必我再多言了吧?记住,若遇阻拦,直接将药瓶砸向对方,掩好自己的口鼻,都听懂了没有?”
“听……听懂了!”女人们攥着手里的小瓷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玖玖“喵嗷”一声,脊背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充满威胁的“咕噜”声。
它死死盯住密道出口的方向:“晚晚姐,有人过来了。”
“咔哒”一声轻响,出口处的暗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几个狼狈不堪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该死的!南煜的杂种怎么会摸到咱们军营里来?”
“粮食要是出了岔子,副将怪罪下来,你我都要掉脑袋。先躲过这波,回头再……”
话音戛然而止。冲进来的士兵与密道中的女人们打了个照面,双方都愣住了。
为首的士兵反应极快,“锵”地拔出腰刀,厉声喝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秦晚二话不说,直接将药瓶砸出。
粉末飞扬,触及皮肤,立刻发出“嗤嗤”轻响。
冲在前面的士兵脸上皮开肉绽,冒出诡异的白沫,一个个捂着脸,凄厉的惨叫起来。
萧苒浑身一抖,实在没想到她出手如此狠辣。
“臭娘们,找死!”后方的士兵目眦欲裂,举刀便朝着秦晚当头劈来。
“玖玖。”
“晚晚姐,喵来了!”
黑色闪电疾掠而出,大黑猫利爪弹出,精准无比地扫过士兵的咽喉与胸膛。只听几声闷哼,连同先前受伤的几人,尽数软软倒地。
鲜血汩汩涌出,浸染了地面。
良家女子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个个腿脚发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强压下冲到喉咙口的尖叫。
突然,一个原本躲在暗处的士卒,趁玖玖出击的空隙,从侧翼窜出,直扑秦晚。
袖中的药粉早已用罄,本想施展迷踪步闪避,奈何这具身子实在不争气。
一眨眼,刀锋已然架上脖颈。
士兵贪婪地打量着秦晚,咧嘴露出黄牙:“嘿,我当是谁,原来是给王爷准备的小妞,长得可真标致。就这么杀了怪浪费的,不如先让兄弟们尝尝咸淡。”
秦晚眼底戾气骤生:“找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士兵猖狂大笑,另一只手就要朝她抓来。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巨锤轰然压向士兵以及他身后蠢蠢欲动的同伙。
几人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轰鸣,意识变得空白,高举的刀僵在半空,脸上的淫笑也凝固了。
玖玖抓住机会,精准地切断了他们的生机。
随即,它轻盈地落回秦晚脚边,看着她因强行使用精神力而变得苍白的脸色,焦急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腿,发出连声不安的“喵喵”低叫。
“我没事。”秦晚喘了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对惊魂未定的女人们喝道,“快走!”
萧苒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上前扶住她,嘴硬道:“……看你站都站不稳,我是怕你拖后腿,不用谢我。”
“……”
密道外,喊杀声、兵刃交击声已然响成一片,震耳欲聋。
荣王的亲兵护卫正与南煜细作战作一团,尘土飞扬,将原本朗朗晴空都染得一片昏黄。
秦晚推开萧苒,对身后女子道:“趁现在,快走!”
“姑娘保重!”女人们攥紧手中瓷瓶,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萧苒拨开人群,正好看见一个鬼祟男人绕过山石,偷袭被亲卫簇拥在中央的荣王。
“阿爹小心身后!”
荣王到底上过战场,虽然跛了脚,但对杀气依旧敏锐。
他反手一记刁钻突刺,正中偷袭者咽喉。
“王爷,是郡主!”亲卫长突然惊呼。
荣王心头巨震:“分一队人护住郡主!”
“得令!”
秦晚见萧苒有人接应,逆着人流穿过战区,有玖玖在前方开路,她险之又险地摸到了渡口。
趁着无人注意,指尖轻触粮袋,心念一动,便将堆积如山的粮食尽数收入空间中。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抽身撤离。离开前,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将萧苒牢牢护在身后,与几名亲兵共同抵御来袭的敌人。
这人不出意外就是陈乔,倒是生的道貌岸然。
陈乔心有所感,抬眸去看,只看见一道窈窕背影消失在混乱之中。
[检测到恶意!请宿主多加小心!]
陈乔按下心中疑惑,一手搂着萧苒,专心对敌。
等到将南璟细作都杀了,梁副将才匆匆赶来。
他疾步上前向荣王行礼,诚恳道:“末将护驾来迟,请王爷治罪!”
荣王面沉如水。他带来的亲兵折损七成,此刻却不得不强压怒火。
这是别人的地盘,更何况这场“意外”究竟是何人所为,他心里清楚很。
五指攥紧,捏得骨节泛白,那些人终是白死了。
荣王冷笑:“本王早就听闻南煜贼子狡诈。只是没想有韩大将军坐镇,还能让这么多耗子钻进来。”
梁副将低头讪笑,不敢接话。
荣王也懒得纠缠,忽地指向河面问道:“那些船是做什么的?”
“回王爷,是沧澜城捐献的军粮,共一万石。”
荣王挑眉,往渡口走去,梁副将见状,急忙阻拦:“王爷留步。此处恐有漏网之鱼,不如交由末将处理……”
话音未落,渡口传来士兵变调的惊呼:“粮、粮食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梁副将脸色大变,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渡口。运粮的船只完好地停泊在岸边,只是里面空空如也,一粒粮都没剩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