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想跟我玩聊斋?烧鸡堵你的嘴!(1/2)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去大队卫生所的路上,四周已经渐渐黑了。
林双双缩在陆寻的怀里,脸贴着他那旧军装都挡不住的热度。
这男人的胸膛硬得像块铁板,走起路来又稳又快,但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林知青。”
头顶突然传来陆寻低沉的声音,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肌肤传过来,震得林双双耳膜发痒。
“嗯?”林双双虚弱地哼了一声,手却下意识抓紧了他衣领子。
“刚才在屋里,我看你撞炉子的时候,脚下好像滑得挺有准头。”
陆寻语调平平,却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犀利,“这苦肉计,使得挺溜。”
林双双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男人,果然看见了!
她眼珠子一转,索性不装死鱼了。那双沾着血污的小手,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在他脖颈后的软肉上轻轻挠了一下,像猫爪子似的。
“陆干事这话说的”
她仰起头,气息微乱,喷洒在他下巴上,带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香,“我这也是为了配合您抓坏分子啊。我要不流点血,怎么把孙红梅那个祸害送进去?您说是吧?”
陆寻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黑暗中,怀里的女人额头上还在渗血,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哪有一点受害者的惨样?分明就是只刚偷了腥、还在舔爪子的狐狸。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林双双轻呼一声。
“你倒是敢说。”陆寻冷哼一声,却没把她扔下去,反而加快了脚步,“待会儿在王大夫面前,把你那狐狸尾巴藏好了。”
……
卫生所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
王大夫披着件旧军大衣,举着马灯一瘸一拐的凑近了看伤口,花白的胡子心疼得直哆嗦。
“造孽哟!这么俊的闺女,这要是留了疤可咋整!”
王大夫一边念叨,一边手脚麻利地用酒精棉球清洗伤口,又倒了些黄褐色的消炎粉,最后用纱布裹了个严严实实。
林双双这回是真疼,眼泪汪汪的,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王叔,麻烦了。”
一直像尊门神似的杵在旁边的陆寻开了口,顺手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放在桌上,“今晚我在这盯着点,怕她脑子撞坏了有后遗症,您先去歇着。”
大队医务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王大夫一看烟,眼睛都亮了,推脱了两句便拿上烟,拄着拐棍回里屋睡觉去了。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响,外屋瞬间静了下来。
煤油灯昏黄的火苗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斑驳的墙面上。
林双双靠在病床上,刚想把那柔弱小白花的戏码再演全套点,就见陆寻大马金刀地拉过一张凳子,直接堵在了床边。
他两条长腿随意伸着,那双深邃的狼眼死死锁住她,像是要将她扒皮拆骨。
“行了,别演了。”
陆寻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外头凛冽的风雪味,“现在没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陆寻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带着外头凛冽的风雪味,“现在没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林双双心里那个小白人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得端着:“陆干事,我头晕……”
“头晕还能一晚上铲完三个猪圈的粪?”
陆寻嗤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林知青,那天晚上我又去看了。三个猪圈,干干净净,那车辙印深得像是拉了千斤重的石头。别跟我说是你那一身二两肉干出来的。”
“还有刚才屋里那味儿。”他鼻翼动了动,目光落在她干瘪的肚子上,“那不是一般人家炖鸡的味儿。那得是老母鸡,还得是足火候炖出来的。咱们知青点连油星子都见不着,你哪来的鸡?哪来的料?”
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
林双双后背贴紧了冰凉的墙皮。
这男人,太敏锐了,言语也愈发犀利。
但林双双是谁?那是能在末世里跟丧尸抢罐头的狠人。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惊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意。
她不再后退,反而稍稍挺直了身子,惨白的小脸凑近陆寻,那双杏眼里波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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