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裁决恶魔（1/2）

莫甘娜，或者说凉冰，精心打扮了一番。褪去了那身标志性的暗黑系烟熏妆和皮衣，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显得干练而知性，倒是有了几分地球精英女性的模样。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笑容，确认没什么破绽后，才通过微虫洞，出现在了乔奢费所在的高档公寓楼下。

整理了一下衣领，凉冰乘坐电梯直达顶层，按响了门铃。

公寓内，刚结束内视，对自身“气”的变化有了一丝新感悟的乔奢费，眉头微皱。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又一个不请自来的？而且这股暗能量气息……虽然刻意收敛和伪装，但那种混乱、堕落的本质，与天使的神圣截然不同。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凉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凭借“乔峰”记忆里对《超神学院》剧情的了解，他几乎瞬间就认出了这位“凉冰”女士的真实身份——恶魔女王莫甘娜。

“请问你是？”乔奢费语气平淡，假装不认识。

“你好，乔奢费先生是吧？冒昧打扰，我叫凉冰，是一位……对超自然现象和宇宙哲学很感兴趣的研究者。”凉冰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有亲和力的笑容，“听说您见解独到，特意前来拜访，想与您探讨一些问题。”

乔奢费侧身让她进来，想看看这位恶魔女王到底要演哪一出。

双方在客厅落座，凉冰（莫甘娜）先是假模假样地恭维了一下乔奢费的住所和眼光，然后很快便将话题引向了正题，套路与天使彦如出一辙。

“乔先生，据我了解，您似乎对主流价值观，比如‘正义’，持有一些……独特的看法？”凉冰试探着问道，观察着乔奢费的表情。

乔奢费心中冷笑，果然又是这套，扯淡的学者，扯淡的主流价值观。他懒得废话，直接给出了和之前类似的答案，但更加粗俗直白：

“正义？”他嗤笑一声，“狗屎！”

凉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看来对方确实对天使那套不感冒。她趁热打铁，继续问道：“那么，您对‘恶魔’，或者说，对那些追求绝对自由，摆脱所谓正义束缚的存在，又怎么看呢？”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乔奢费，希望听到一些对恶魔理念的认同，哪怕只是片面的。

然而，乔奢费的下一句话，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乔奢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毫不留情地吐出四个字：

“狗屁不如。”

“……”凉冰（莫甘娜）差点没绷住，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嘴角抽搐着问：“乔先生何出此言？恶魔追求的自由，难道不比天使虚伪的正义更真实吗？”

乔奢费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行了，莫甘娜，别演了。你这身打扮，配上你这套说辞，尬得我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追求自由？不过是把你自己的欲望和混乱，包装成‘自由’的口号罢了。天使的正义是狗屎，你们恶魔的自由，连狗屁都不如，起码狗屎还能肥田。”

被直接点破身份，莫甘娜先是一愣，随即也不再伪装，脸上那副知性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恶魔女王的慵懒与邪气。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乔奢费：“哦？你居然认识我？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了。乔奢费，加入我的恶魔军团如何？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力量、资源……你想要的一切。”

“没兴趣。”乔奢费回答得干脆利落，“给你打工？我怕哪天被你卖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趁我现在心情还算平稳，赶紧滚。”

谈判破裂！

莫甘娜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女王我用强了！”

她话音未落，早已准备好的指令已然发出！远在恶魔一号上的黑风立刻启动大型空间传送！

乔奢费只觉周围空间一阵扭曲变换，眼前的奢华公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片荒凉赤红的火星地表！

而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恶魔战士如同蝗虫一般，从四面八方浮现出来，将他团团围住！这些恶魔形态各异，气息凶戾，其中不乏实力达到二代超级战士水准的精英恶魔！为首的，正是显现出恶魔真身、手持号令之剑的莫甘娜！

“乔奢费！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宣誓效忠于我！”莫甘娜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乔奢费看着周围成百上千的恶魔，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这蜕变中的‘气’，威力几何！”

他右手抬起，声音冰冷而威严：

“修罗铠甲——合体！”

紫银色光芒闪耀，霸道绝伦的修罗铠甲瞬间覆盖全身！与之前相比，这次铠甲散发出的气息，少了几分邪戾，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仿佛能审判裁决万物的浩瀚意蕴！

“冥顽不灵！给我上！耗光他的能量！”莫甘娜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