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又去睡柴房了(1/2)

回房后,叶窈不愿多言,倒在炕上便睡着了。

谢寒朔以为她是累了,未加打扰。

外头三条狗总在吵闹,王氏厌烦,骂骂咧咧赶狗走。

时辰尚早,天未全黑。

谢寒朔提了箭筒出门遛狗,顺道在村边小林子里转转,给狗打些野食。

王氏不愿拿家里粮食喂狗,因而谢寒朔平日都自己带狗出去寻猎,烤熟了撒点盐,也算打打牙祭。

他走后,叶窈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也是刚出嫁那日,叶含珠不愿嫁给病秧子,如愿换给了谢寒朔。

洞房时,温润如玉的丈夫对她十分疼惜。

那时她想,只是身子骨差些罢了,不要紧,两人相敬如宾,好好过日子便成。

可没过几日,一切面目全非。

丈夫温柔的表象之下,是扭曲而无法发泄的兽欲。

他会抱着她,在她肩头撕咬,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疼……不要,好疼……”

梦里叶窈疼得直掉泪。

她很想逃,可即便谢墨言文弱不堪,也比她高、比她有力气。

而且谢墨言很疯,她若不乖,谢墨言会甩她巴掌。

两个巴掌下来,她便头晕目眩,很快软绵绵的,彻底失了反抗之力。

不……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她宁可杀了谢墨言,宁可去死!

梦里她不知从哪摸到一把剪刀,狠狠刺进了男人胸膛。

男人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啊——!”

叶窈从噩梦中惊醒,额上布满密密的冷汗。

此刻已是深夜,谢寒朔睡在她身侧,倏地睁眼,低声问:“怎么了?”

“窈窈,你没事吧?”

他去握她的手,见她眼神呆滞无反应,又过去抱她,唇贴着她侧脸,动情地吻了几下。

“你怎么不说话?”男人有些急躁。

这突如其来的疏离感让他不知所措。

他渴望与叶窈更亲近些,于是黏着她不放,像狗似的,负气般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分明没用力,可就是这一口,叶窈猛然将他推开,“啪”的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畜生。”

谢寒朔被这一耳光打懵了,抬眸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女子眼中的幽深冰冷,像一把利刃,顷刻扎得他心脏崩裂,溃不成军。

叶窈的眼泪也在那时夺眶而出。

她一哭,谢寒朔便彻底乱了阵脚。

“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不碰你就是了。”

谢寒朔心中十分懊悔。

他睡着时隐约听见叶窈的梦呓。

什么“别咬”“不要咬”。

直觉告诉他,梦里那人不是他。

他从不咬人,定是梦见什么野男人了!

他心想咬一口又能如何?

一时醋意上头失了理智就……

总之不该这样。

谢寒朔翻身下炕,顶着一张难过失落的怨夫脸,去睡柴房了。

次日清晨,叶窈从恍惚中完全清醒,才发觉大事不妙。

谢寒朔又又又又去睡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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