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带着赵诚去戏楼(1/2)
“李有才,今年四十五岁,皮肤黑,身材敦实,平时不爱说话,看着挺老实。”姚深翻着资料念,“但我昨天到处打听,他喝了酒或者聊女人的时候,眼神特别油腻,让人不舒服。五年前他前妻因为长期被家暴,带着女儿跟他离婚了。他倒不觉得自己错,还说女人没良心,嫌他没本事。”
唐书雁也翻看着资料,“大男子主义到极致,觉得女人就该听男人的,依附男人过活,倒也合理。”
“对。”姚深点头,“尤其是工地上那些看着软弱的农村女人,他都有种扭曲的领地意识,觉得人家落难了,就该归他管。他这次看上的,就是同工地的一个杂工,叫王秀芹,三十二岁。”
“王秀芹?”关初月总觉得这人的名字有点耳熟。
她朝不远处的玄烛看了一眼,玄烛只轻轻开口提醒,她就想起来了——昨晚那个小男孩儿。
他们当时去派出所的时候,他告诉派出所,他的母亲就叫王秀芹,难道真就是这么巧,是同一个人?
“这个王秀芹丈夫车祸瘫痪,家里还有个上小学的儿子。”
姚深继续说,“她平时话少,干活拼命,工头都觉得她省心。李有才就是看中她软弱好欺负,开始以老大哥的身份接近,给她带点不值钱的吃的,在工头面前帮她说两句无关痛痒的好话,搞得好像她受了他多大照顾似的。私下里却总用话试探,还趁人不注意碰她。”
“王秀芹拒绝了,还开始躲着他?”关初月问。
“嗯。”姚深应道,“李有才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就开始在工友酒局上散布谣言,说王秀芹看着老实,心里野,老公不行了,在外头不老实,还编了细节,说她晚上总溜出去,跟材料商眉来眼去。工地环境封闭,这些话传得特别快,王秀芹很快就被孤立了。”
“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唐书雁追问。
“是。”姚深的声音沉了些,“工地仓库丢了一批值钱的电缆,李有才利用自己熟悉地形,把一小部分电缆藏到了王秀芹的工具柜最里面,然后故意跟工头说,看到王秀芹在仓库附近转悠过。警察过来查,真在她柜子里找到了电缆。”
“栽赃陷害?”关初月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
“对。”姚深点头,“虽然证据有点问题,但王秀芹手脚不干净的罪名算是坐实了,当场就被开除,工资也被扣了抵损失。工头没再追究,只让她赶紧走人。这时候李有才跳出来好心说能私了,暗示王秀芹跟了他,他就帮她补钱,还能照应她家里。”
“王秀芹没答应?”
“她没机会答应。”姚深叹了口气,“被冤枉偷东西,被开除,扣了工资,还有人一直骚扰她,多重压力下,她精神崩溃了。没了工作就没法养活全家,还背上了小偷的骂名,看不到出路。有天晚上下雨,她在工地附近一座废弃的桥上投河了,尸体三天后才在下游找到。警察最后认定是生活压力大自杀,失窃案也不了了之。”
关初月沉默了,这就是傩女说的“谣言杀人”。
李有才没动手,却用谣言和栽赃,把一个女人逼上了绝路。
“难怪傩女说他死有余辜。”谢朗在一旁说了句。
“现在能确定,李有才的死跟王秀芹有关,大概率是傩女帮王秀芹报了仇。”姚深合上资料,“但傩女被困在镜里,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还能精准找到李有才下手?”
关初月想起镜中世界的场景,猜测道:“可能王秀芹的怨气,早就缠上李有才了?傩女在镜里能感知到这些怨气,顺理成章找到了他?”
这些她自己也不能确定,至少应该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
但是她现在更关心的是昨晚那个小男孩儿,听完姚深的描述,她确定了,那就是王秀芹的儿子。
关初月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这事儿还有一层没理清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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