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魂被吸走了(1/2)

像是什么,杨石烈还要在说的时候,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咳嗽了两声,没有说出口。

关初月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到有些奇怪,心里也跟着沉了沉,玄烛说她身上有气息,杨石烈也这么说。

到底是什么气息?难道真是腰间的百日契?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重新把话题拉回来:“这些都不重要。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水蛇的来历?还有戏楼里的事,你刚才没说实话,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杨石烈沉默了,靠在门框上,眉头皱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放下了防备:“罢了,既然被你撞破,我就跟你说点实话。那东西不是普通的水蛇,是水煞所化,靠吸食活人的精气存活。”

“我早就知道它的存在。”他继续说,“戏楼底下的水脉,连通着山里的一处阴地,那东西就藏在阴地里,靠水脉的煞气滋养。之前它没这么活跃,直到戏楼修缮,动了主梁上的木牌,才把它惊动了。”

“木牌到底有什么用?”关初月追问。

杨石烈回答:“那木牌是镇煞用的,刻着郑氏的图腾,能压制水脉里的煞气。方巡不让我提,是怕你们知道后,硬要去动木牌,到时候把那东西彻底惹出来,更难收拾。”

玄烛的声音在关初月耳边响起:“他还是没说全,他和那水煞之间,肯定还有交易。”

关初月看得出来,杨石烈还有话没说,但不管她再怎么问,对方都不会松口了。

她不再追问,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杨石烈突然叫住她,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是不是从桃溪村来的?”

关初月脚步一顿,转头看他,震惊之余,心里也竖起了防备:“你怎么知道?”

“以前跟你爷爷关山河打过几次交道。”杨石烈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关于关山河的事,只是叮嘱道,“丫头,特调办那群人,不可信。”

关初月虽然一头雾水,却也点点头。

这点不用他说,她早就有体会了。

离开杨石烈家,关初月往寨子入口走,玄烛跟在她身边。

她忍不住问:“为什么好像很多人都知道桃溪村,也知道我爷爷?”

玄烛冷笑一声,眼底全是嘲讽和讥笑:“谁知道你爷爷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呢?”

关初月没接话。

关于爷爷的过去,因为她对那些事的抵触,其实她也知道的不是很多,更何况,她常年在外求学,桃溪村乃至酉县她其实记忆也只停留在十八岁之前。

路过一家卖银饰的店面的时候,关初月无意间瞥了一眼橱窗玻璃。

玻璃里映出她的身影,而她身后,竟然跟着一个穿着怪异民族服饰的女子虚影,戴着银饰凤冠,看不清脸。

她心里一紧,猛地转头看身后,空荡荡的石板路上只有几个来往的村民,根本没有穿戏服的人。

“怎么了?”玄烛注意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问。

“没什么,可能是眼花了。”关初月摇摇头,再回头看橱窗玻璃,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倒影,刚才的景象消失得无影无踪。

玄烛没再多问,但眼神里多了些警惕。

两人走到寨子入口,唐书雁和姚深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找到东西了吗?”唐书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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