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镇压(下)(1/2)
九尾狐缓缓从耳鸣中清醒过来,他的指尖下意识的在腰带上摸索,但是触碰到的只有不知何时被撕烂了一半的医疗包,那些急救用品散乱着摔在地上,但不幸的是周围没有那根关键的再生针。
这意为他必须用别的手段,而这个时候幸运的是需要用到的东西基本都没有损坏。
右大腿的弹簧伤口仍在渗血,他咬开弹力绷带的包装,牙齿间溢出铁锈味——那是血与雨水混合的气息。
“先止血,再固定。”
他对自己低吼,声音混着雨声,像某种野生动物的呜咽。
绷带压在伤口上时,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生理反应。
弹力绷带绕过大腿根部时,他故意留出两指空隙,这是夏洛特在急救训练中反复强调的细节“太紧会阻断神经,太松止不住血,两指距离是生与死的平衡。”
止血带是临时改制的,金属卡扣“咔嗒”扣紧的瞬间,他看了眼战术手表:22:34
每30分钟松绑一次,这个简单的数字成了此刻最重要的生存密码。
弹簧外露部分被切断,断口处涌出的血珠呈暗红色,他松了口气——至少没伤到股动脉。
拆卸hk416枪托时,弹匣释放钮硌进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
枪托与护木组成临时夹板,战术腰带在右腿外侧勒紧,每一道卡扣都伴随着闷响,像在给身体钉入无形的钉子。
“踝关节8字绑扎,膝关节环形固定。”
他默念着指令,三角巾是从战术裤腿撕下来的,布料纤维断裂声中,他仿佛听见了急救课堂上的模拟心跳声。
布洛芬药片卡在喉咙里,他灌了口雨水——混着泥腥味的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夹板上砸出细小的坑洼。
右膝已经肿得像个足球,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骨头错位的凸起,但最让他不安的是耳鸣——那意味着可能有脑震荡,会影响后续的判断力。
九尾狐环顾四周,意外的在约30米的地方看见了自己的那一半儿急救包,想起里面装着再生针,便试图拖动身体移动,但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
危险区域中丧失行动能力是最为致命的,况且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急救处理,在后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达的情况下,继续拖着只有死。
九尾狐看着剩下的注射液安瓿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一狠心咬住铝盖,玻璃碎屑划破嘴唇,却专注地盯着腹股沟韧带。
“股神经在动脉外侧一厘米。”
他对自己说,刺刀划开裤腿,露出苍白的皮肤。22g穿刺针插入时,右腿突然抽搐——不是因为痛,而是反射弧的本能反应。
22g针贴着股动脉外侧1 cm刺入,回抽无血后先推1.57 ml空气——用气泡回声当‘超声’定位;再分三次缓注0.5%罗哌卡因共大约14 ml。
没死就是成功了。
他低语着拔出针管,安瓿瓶滚进废墟,映出他扭曲的脸。
从那么高的位置掉下来,不死已经是奇迹,现在的身体状况本应该无法行动。
但九尾狐硬是凭着femoral nerve block 股神经阻滞医疗理论让自己强行恢复到可行动状态,但作为代价就是,暂时无法进行任何膝盖活动,需要进行手动辅助,而且可能伴随着永久性的后遗症。
九尾狐看着自己的双腿,嘴里默默念叨
“要是让夏洛特看见她教我的理论和知识让我用在这,真不知道是会夸我还是骂我。”
3分钟后,他用刺刀撬动膝关节,髌韧带像生锈的链条般发出“咯吱”声——股四头肌完全松弛,膝关节只能通过手动掰动实现被动伸直。
“第一步。”
他对自己说,左手撑地的同时,右手强行抬起右腿。腰部肌肉爆发出撕裂般的疼痛,那是髂腰肌在代偿股四头肌的功能。
战术手表显示心率135次\/分,而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九尾狐把吗啡缓释片放在两块碎石间碾成碎末,用刺刀尖挑起五毫克粉末,先抖进生理盐水瓶——让透明的液体泛起一层极细的乳白色悬浊。
他撕开左背侧手套,用牙齿绷住橡皮管,20g针头对准手背上那条在月光下泛着青色的静脉;金属入皮的同时,他把滴瓶举高,让重力把第一口稀释吗啡送进血管,而不是直接冲击舌下。
他把7.85 mg吗啡稀释成0.75mg\/ml,每次只敢推2 mg;30 s后通过查看手指缝隙光的方式检查瞳孔,一旦出现针尖样便停推,并舌下含服1 mg纳洛酮碎片——这是夏洛特教的‘天花板技术’
先小剂量μ受体激动,再瞬间局部拮抗,保留镇痛但把呼吸抑制压在警戒线以下。
随后借助吗啡的痛觉屏蔽与肾上腺素的肌肉募集,他终于能以“三脚架”姿势前进,这种诡异的步态让他每分钟只能移动15米,但就是这15米也够了。
“只剩5米。”他对自己说,左手的hk416步枪在地面拖出蜿蜒的血痕。每移动一步,都能听见腰部肌肉撕裂的轻响,那是髂腰肌在代偿性过载中发出的哀鸣。
战术手表的夜光映出他的脸色:青灰色皮肤下,静脉如紫色蛛网般蔓延,那是吗啡与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混战的痕迹。
“吗啡让我忘记疼痛,肾上腺素给我力量,”
他对着基金会徽章低语
“而你,教会我如何与死亡做交易。
当指尖触到急救包拉链时,右下肢终于彻底瘫痪。
他扯开包盖,看见一支安瓿瓶在血水里浮沉——scp-500的平替版s9再生针的银色液体中,悬浮着肉眼可见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像封存在玻璃棺中的机械昆虫。
s9再生针造价达到了数百万美元一只,并且只有三级以上的高价值人员才能申请配发,每人每个月限量一只。
至于原因,它可以在十分钟内依照此前士兵留下的“健康身体备份”为模板重新覆盖一遍全身来达到极速且高效的治愈效果。
但是限制就是不能修复大脑损伤,纳米机器人会自动忽略头部尤其是大脑神经等地区的修复工作。
同时,注射再生针后由于纳米机器人在进行自行修复的同时会加速身体代谢以及细胞活性来达到更高效的治疗,所以全身各肌肉组织会逐渐退化甚至溶解,而这其中甚至包括心脏。
经过测试,注射再生针后如果没有得到有效且针对性的治疗,那么最多四小时之后便会因为心脏衰竭而死。
看着这支针,九尾狐一口吐沫,短时间堪比敲碎每一根骨头,然后再重组的剧疼以及不断提升的体温。
最后再加上四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那些用测试人员四个小后的死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现在,九尾狐明显顾不了那么多了,无论是迟到的支援,突然到来的敌人还是逐渐归零的休谟指数都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一样警告着时间不多了。
“妈了个逼的,死就死吧。”
他咬开瓶塞,药剂在舌尖化作铁锈味的闪电。纳米机器人顺着喉管钻进血管时,他浑身抽搐,看见自己的断骨在皮肤下蠕动,如同活物般重新拼接。
第一波震颤从腰椎爆发,纳米机器人在脊髓白质中搭建临时神经桥。
他看着右下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弹回伸直状态,皮肤表面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舌间涌上铁锈和苦杏仁味,可是就连呕吐都似乎都是个奢望。
肾上腺素与再生针的叠加效应让心脏狂跳,不知多久后,右股四头肌突然收缩,将他从废墟中撑起。
这次站立没有借助任何支撑,却伴随着骨骼摩擦的高频啸叫——纳米机器人正在用骨形态发生蛋白强行焊接骨折端,跳过了软骨痂形成的自然阶段。
第一步迈出去时,他差点摔倒——再生的神经纤维传导速度比正常快,导致动作与视觉严重脱节。
但第二次尝试时,纳米机器人接管了运动协调,他的步态变得异常流畅,甚至带着某种机械的韵律。
再生针的银色液体在血管里奔涌,他能感受到断骨处的温度高达42c,那是纳米机器人在燃烧能量修复组织。
每行走5米,就有少量银色体液从毛孔渗出,在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金属珠。
仅仅3分钟后,右下肢已经完全恢复知觉,却伴随着超敏反应——每一粒沙尘落在裤腿上,都像有人用针尖在刺。
他知道,这是再生针修复神经时误接了痛觉纤维的后果,但此刻无暇顾及。
在任务之前,任务简报中有提供队员失联后的应急处理方案——不惜一切代价前往地图上的第19区,基金会不会有不定期的医疗直升机编队在那个区域周边进行巡逻。
九尾狐没有一丝犹豫,立刻转身朝自己记好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踩过碎裂的混凝土块,听着远处19区传来的爆炸频率——比半小时前稀疏了些,这意味着goc的压制可能在减弱。
没有无人机支援,没有实时地图,他只能依靠之前的侦察记忆构建战场模型:以19区为中心的九个交战区呈扇形分布,goc主力驻守的17区位于东南侧,而连接17区的唯一公路穿过狭窄的16区,此刻正像根暴露的血管般脆弱。
路上一块碎石堆里躺着具特勤队员的尸体,喉部被利爪划开,战术背心的弹匣袋敞着——9mm和5.56mm弹药混装,显然经历过混战。
九尾狐单膝跪地,指尖按上对方颈侧——体温尚存,但瞳孔已开始扩散。
濒死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对方本来抓的就紧,而他更是经过再生针的恢复,身体对哪怕一点触碰都外敏感疼痛,这一下抓的他差点咬碎自己的牙。
对方喉管漏气般嘶鸣“救…”话未说完,身体骤然僵直。
死者紧握的hk416卡宾枪下压着半块血迹斑斑的身份牌。
他缓了一下,掰开僵硬的手指检查枪械状态,膛内有弹,弹匣卡笋磨损严重,护木缠满电工胶带——标准的一线特勤改装。
拉动枪机退出弹壳,黄铜弹头上的咬痕显示曾经历过卡壳排除,这是把真正杀过人的枪。
死者的战术背心被扯下,弹匣按9mm和5.56mm分别塞进自己的快拔袋,多出的两枚m67手雷用伞绳固定在腰间。
最后,尸体上的无线电也损坏了,不过好在在他的个人背包里头发现了超常规的爆炸物和弹药以及一个不是配发的私人老式无线电。
讲真的,九尾狐看到这包里头无线电的时候是真的一脸懵逼,他在一线工作那么久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需要用到这种无线电的时候。
况且里面背着那堆弹药和炸药,这在战场上几乎就是送命的表现。不过他后续应该可以把这当成一个临时弹药库方便补给。
他试过用那台无线电联系指挥部无果后本来想着直接丢掉,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带上了。
但他指腹抚过hk416的膛线,触感比标配武器粗糙——这是长期高强度射击导致的磨损,反而证明了可靠性。
在之后他跃过一辆扭曲的轿车,hk416的背带勒进肩膀。
左肋的旧伤因剧烈运动抽痛,此刻却成了保持清醒的锚点。
混沌分裂者会怎么行动?他默数着敌方战术逻辑:正面胶着时必派轻装部队绕后,尤其是当对手像goc那样迷信正面火力时。
“后方防守空虚”——这是goc的老毛病。
此刻他藏在掩体后,用从刚才那名外勤人员身上摸出的私人老式无线电刚准备开机却意外一个私人聊天频率上。
“害,还是老样子。上头又让我们搞他们后面。”
“哟,天天后入啊?小心点儿,别发炎哦~”
对面明显被这黄段子噎了一下
“你妈了个逼的后入,滚蛋滚蛋滚蛋,哪远给我死哪去。”
九尾狐听着这两大显眼包聊天也没当回事,纯粹就当是俩大学生在网购的老无线电上聊天。
但两人接下来的话让他严肃起来。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说实话,你们那待遇可比我们好。至少不用跟我们一样在前线抗压。妈的,那两个基金会可真不是人打的。”
“切,人家再怎么强还不是给你们留了点呼吸空间?不然现在你能跟我在这扯?”
“666,巴不得我死?等我啥时候连无线电都没时间给你发的时候你就该祈祷我还活着了,否则就只能等明年烧纸了。”
“呵呵,不过也是,狗操的指挥部。什么脏活那活都是我们干。”
听到这九尾狐彻底确定了,这特么居然是两个混沌分裂者在无线电上随便找了个频道私人聊天,甚至好像完全不在乎安全问题。
“哎!你声音小点,真是的,要是让他们听到咱们保准活不到回去。”
嗯,现在好像有点在乎。
“咋的?你当心被他们听到?你可拉倒,你猜猜咱俩故意使用老式无线电是为啥呢?”
“虽然他们不可能直接听到我们聊天,但怎么说只要有点监测手段都可以破解吧?小心为上。”
是的,兄弟,你猜对了。
“呵呵,行了,不聊了,关无线电,我到天民街了,正在继续向吉利街推进。如果我死了,记得给我烧纸……”
随后,无线电频道便再次归于死寂。
“吉利吗?我记得好像就在我这个区域吧?”九尾狐轻声看着周围街道的布局。
是的,就是这。
确认周遭没有敌人后,他刚一起身就险些跌倒在地,再生针再生完毕之后带来的就只有副作用了,皮肤下呈现波浪状,全身温度直升39度,整个人似乎是个蒸笼一样不断散发热雾。
再次休息了一后在靠近墙壁的视野盲区设下地雷和c4。
做完一切,他尽量跑到不远处店铺二楼,找了个隐蔽且视野极佳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
他将hk416架在窗前,枪托稳稳地抵在肩膀上,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尽量不去关注身体的疼痛,转移注意力通过瞄准镜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不久,从预想的路口出现一队士兵。
他们没有径直踏进街道,而是停在掩体阴影里,红外激光在墙面扫出硬币大小的红点——手电全程闭光,连脚步声都压进泥水里。
第三、第四名队员抬着rpk,弹鼓已上膛,每切一个墙角就停三秒,让屋顶的毒牙重新测距;标准的“城市鼠步”教科书式推进。
耳机里漏出指挥官低喝“毒牙,热成像?”
“负,墙太厚,只能看见钢筋网。”
“保持overwatch,发现立即开火。”
领头队员刚抬脚,m18a1的700颗钢珠横向炸开——他下意识卧倒,头盔侧面连中三珠,颈椎瞬间折断;
第二名滚进排水沟,烟弹拔销却不敢往后扔——后方还有队友,烟墙会挡毒牙视线,他只能把烟雾抛向侧前,白幕顺着街道倒卷,反而把活着的人剪成黑色剪影。
c4紧跟起爆,混凝土碎片把后排掀到半空;九尾狐的红点套住烟里晃动的剪影,hk416三连发逐个点名,滚烫弹壳敲地,像给这场教科书级谨慎陪葬的节拍器。
爆炸烟尘未落,rpk机枪手已滚到报废轿车后轮,单膝抵地,卸鼓,换30发直弹匣一气呵成,两发点射,短停,两发点射,节奏控制在1点5秒内。
子弹沿着窗沿犁出一道水平沟槽,犁得混凝土碎屑飞溅,九尾狐被迫缩颈,第一次失去瞄准线。
“毒牙,目标在二楼东侧窗!”
正当他准备转移时,突然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他毫不犹豫地向左方横跳,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砰!”
着一颗子弹飞速划过空气,正好擦过九尾狐身上的防弹衣,然而这颗子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飞去,最终击中了男孩身后的墙壁,墙壁瞬间被打出一个大洞,尘土飞扬,随后一声清脆的枪声才响起。
废弃钟楼的阴影中,毒牙的svd狙击步枪托架抵着肩胛骨。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锁住那个在废墟间腾跃的身影,食指扣动扳机的瞬间,目标突然向左横跳——7.62mm子弹擦过战术背心尼龙外层,在墙面犁出碗口大的灼痕。
延迟的枪响里,耳麦传来指挥官的嘶吼
“毒牙,是否击中?”
毒牙舔去唇上的硝烟,目镜里的猎物已贴紧断墙。
“未命中。”
他转动风偏旋钮,校准210米外的弹道修正值,战术背心上的狼头标志虽模糊,却刺得他后颈的烙印发烫—那是被基金会除名时用激光灼烧的痕迹。
“3分钟内火力压制!”
指挥官踹飞脚边的残骸,m4a1枪口扬起混凝土粉尘。
这人曾是goc第9装甲师少校。
“建议优先活捉。”
毒牙更换狙击位置后调整呼吸频率,让心跳与狙击镜的十字线同步。
九尾狐趴在二楼碎裂的承重柱旁,缓缓等待着自己刚刚扑倒时的痛苦减少到可以正常活动。
同时听着m249的弹雨削落天花板钢筋,不断有碎石和碎末从天花板上掉下来。
他默数枪响间隔:每秒8发点射,双弹匣供弹——敌方至少有两名机枪手交替压制。
“砰!”
第二发狙击弹故意打低两格贯穿墙体,逼他露头。
子弹瞬间从九尾狐脖颈擦过,一道血痕缓缓顺着伤口流下。
也是这道微小的伤口几乎让他疼到休克。
随后九尾狐不顾一切强行离开窗口,贴地滑向楼梯口,不是逃跑,而是换射角,他把hk416枪背带绕左手腕三圈,随手捡起地面上破碎的镜面单手探出墙角,用镜面反光观察街道。
楼下,残存五人立刻分成a、b双组,机枪手加副射手组成a组,机枪手保持短点射压制二楼窗,副射手低姿爬行到排水沟,把伤员拖进射界死角。
随后副射手向后甩出一枚m67,不拉环,当诱饵。但九尾狐并没有上当。
b组步枪手两名加指挥,两人交叉跃进,第一名单膝抵地,akm长点射掩护,7发,控制2秒。
第二名低姿冲刺3米,滚到下一辆轿车后轮,立刻换弹,空仓挂机,弹匣袋,拍底板,复位,枪口始终指向二楼窗。
指挥官贴墙半蹲,单手举小镜观察二楼,另一只手捏住烟雾弹插销,等待机枪手换弹窗口,rpk弹鼓75发,已打43发,剩余32发,换弹时间4点5秒左右。
换弹窗口到,指挥官拔掉插销,烟弹滚向街心,白色烟幕瞬间升起,a组机枪手趁烟幕完成换鼓,副射手同时把第二枚烟弹抛向九尾狐下方,双层烟幕,封视野,封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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