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十年·瓷安篇（2）（2/2）

她由他不还，忽道：

“不论从侧面，还是正面，你这长相，都无可挑剔，十分好看。”

刃的视线隔着镜片落在她脸上，卡芙卡真是越发喜欢逗他了。

他淡然变换姿势，躺下，闭目养神，平静道：

“习惯成自然，我快习惯了。”

言外之意是：你再如何夸，我也不会出现什么你想看的反应。

他睁眼，身旁少女不见身影。

刃下意识去寻。

卡芙卡在赫楚去往的方位，也不知他那句话，她有没有听见。

……

他们一行表面是来此地游玩，实则各怀心思。

时间拉回到一个月前。

卡芙卡早考虑到刃的身份问题，她决定驾车从无人区绕道。

所谓的无人区只是一片延绵的，区域纷杂的无主之地，将各国隔开。

地图有路线，适合没有经济条件的流民赶路。

如今，流民数量很少。

卡芙卡一人，使用能力避开困住赫楚与让的势力尚且麻烦，更何况带上一个在此间未有正式身份之人。

越野车在山路上疾驰，车上塑瓶里的储油跟着晃荡。

卡芙卡出发时就问过刃。

“你是跟我一起去救人，还是我先将你在瓷安边境放下，救完人我再与你会合？”

“我跟你走。”

刃给出卡芙卡想要的回答。

在车里，二人默契地没有提及折戟岛相关。

卡芙卡急于赶路，全神贯注地开车，间或休息片刻，直到深夜。

她也有疲累之时。

刃、卡芙卡下车。

越野车停在荒野的湖边，卡芙卡将碎石踢去，找到一处还算平坦的地方。

她翻出大堆物品角落的点火机，搜罗来几根杂草枯枝。

动作麻利地架锅生火。

到底是第一次摆弄，还是需花些时间的。

卡芙卡没回头，招呼刃：

“白日找了一圈也没见便携炉灶，我来准备柴火，你去看看湖里有没有鱼？”

她以为刃一直在原地。

忽然扑腾几声，水花四溅。

“你要几只？不够我再去叉。”

刃手里提着两条已然开膛破肚，尾巴尚在甩出弧度的鱼。

卡芙卡给他买的衣服湿透半边。

此情此景，她一时不知该先夸刃的捕鱼速度，还是心疼刚买的衣裳。

火焰刚窜起，光亮不大。

夜色下，少女快步走上前接过男人手中的鱼。

“你先去换身衣服，把身上的也挤干。”

她给刃买的衣裳当然不止一身。

“这顿还是烤鱼吧。”

卡芙卡比划着鱼的大小，一锅炖不下。

刃换身衣服回来，不解地问她：

“车上不是有许多现成的吗？”

飞出的烟灰染黑卡芙卡的一边脸颊，她呛到，忍住哈欠：

“你看见了？”

“正好，把那海鲜味跟麻辣味的拿来。”

泡面啊，其实卡芙卡不太想吃，可它自带佐料，正好配这鱼。

刃折回去拿，光线暗淡，字看不太清，应是蓝色与红色的。

……

两人互相搭把手，很快解决完鱼跟面。

收拾好用具，确保没有留下痕迹。

刃看向湖面：“要去再抓几条鱼吗？”

卡芙卡也去看，道：

“不用…”

以这个速度行进，不需要经历第二个这样的夜晚。

“你安心睡吧，我来开车。”

刃白日看了一天，多少会开。

“你沿着这条山脉脚下，一直往前就好。”

卡芙卡草草嘱咐一句，再无心过问，沉沉睡去。

夜里气温降低，刃将外衣脱下，盖在熟睡的卡芙卡身上。

他的外套可以罩住她大半个身体。

刃的驾驶手法生疏，车速度不快。

卡芙卡在睡觉，他将车开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