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疯了(1/2)

顺利入京。

琴错与辛曲将罗惜韵扶进一家医馆。

“送来的及时,否则再拖延下去,风寒恐侵入肺腑,那时候可就病去如抽丝了。”

白胡子大夫诊断完毕,吩咐小童先去煎药。

他则引着三人进入医馆隔间。

“你们暂且在这里安置,病人醒来喝完药后,如能走动,便可先离去,回去后按我给的方子调理一周。”

“有劳大夫了。”琴错付完诊金与药钱,神色迟疑地站在门口,看辛曲安置惜韵。

她面上是做错事的局促不安。

这尴尬的氛围,孩童在场总不合适。

琴错寻个理由:“磬磬,你去陪后院那小童,一起看着你罗姐姐的药,好不好~”

磬磬依言离去,琴错关上房门。

房间一时只剩下姐妹三人。

辛曲走到桌旁,给两人都倒上一杯水。

“来,坐。”

几人平安返京,她心防终于卸下,对琴错开口道:

“罗姐姐晓不晓得你的身份,我不清楚,但我辛曲与人结交,从不顾忌身份,只看那人好不好相与。”

“不提你是我的雇主。这一路来,你为罗姐姐脱身尽心竭力,许多事情,没有你在我们是办不成的,这其中,也有你对我们的恩情。”

“你是什么为人、品性我一直看在眼里。”

“既然你已经坦白,证明你也是把我们放在心上的,我又怎会怪你?”

她一席话,说得动容。

“辛姐姐!我就知道!”

辛曲这番话让顾琴错心里的不安一扫而空。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她喜笑颜开。

琴错与辛曲先接触,后来两人一起结识的罗惜韵,要比感情,她们总是更亲厚些。

辛曲回抱扑上来的顾琴错: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罗姐姐要是怪你,我不会站在你们两个任何一边的。”

三人中罗惜韵性格最是温和,可脾气最软的人,一旦真动怒,可不容易哄。

“知道了,等罗姐姐恢复到能听我说实话的程度,我亲自给她赔罪!”

房门外传来磬磬的声音:

“他不让我看着……”

接着一道孩童哭声传来,嗓门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压过磬磬的说话声。

辛曲、琴错开门去看。

“诶哟小祖宗,别哭,耽误病人恢复啊。”

正切割药材的大夫忙赶过来,捂住自家小童的嘴。

“怎么了?磬磬你说。”

辛曲问磬磬。

磬磬如实告知:“他想拿罗姐姐的药材喂鸡,我就将那鸡的羽毛拔了烧火。”

“他要来跟我抢鸡,鸡啄他。”

原来是疼哭的。

“……”辛曲去后院一看,果然那掉毛的公鸡已蔫头耷脑飞过墙头,只留下个毛绒绒的鸡屁股对着她。

山鸡凶猛,大人有时都逮不住。

“磬磬这手劲儿,还真是可以。”

琴错也去看,情不自禁赞叹,辛曲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安静。

磬磬这一说,小童哭声戛然而止,大夫也瞪着他。

“你小子,还惦记那药香烧鸡是不?”

“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大夫押着小童去后院教训了。

“饶命啊爷爷,药在好好儿煎煮呢。”

原来,医馆曾溜进过一只爱偷吃药渣的山鸡,是这条街一家餐馆里养的,后来那鸡被抓回去烧成汤,美味非常。

一传十,十传百,没能尝到滋味的小童便惦记上了。

“磬磬,你是怎么制住那鸡的?”

辛曲好奇。

“腿跟翅膀都是它的弱点,捏住它的腿,倒提,再揪住翅膀……”

“哇,好厉害!”

磬磬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辛曲忽然嗅到一股铁锈味。

她撩开女孩的袖子,发现出血的伤口。

不深,看弧度,是山鸡在挣扎时候留下的。

“磬磬,你不疼啊。”

琴错蹲下身,去查看手臂其他地方,确保没有遗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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