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县城酒楼遇机缘(1/2)

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林薇指尖摩挲着铁蛋刚写的描红本,纸页间还留着新墨的清苦气味。桌案对面,陈大柱正用粗布擦拭农具,铁犁的铁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却照不亮他眉间的愁绪——方才两人核对账目时,那串逐渐缩水的银钱数字,像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头。

“束修一月就需五百文,铁蛋的毛笔三天就磨秃了尖,还有下月的节敬,总不能让孩子在学堂里寒酸。”林薇将描红本轻轻合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香皂作坊的木盆还在院子里泛着皂角的清涩香气,可她清楚,后山的皂角树早已不复往日繁茂,前几日村民甚至要翻两座山才能采到半筐,草药更是稀缺到不得不减少作坊产量。照这样下去,不出三月,就得停工。

更让林薇忧心的是,后山的皂角和特定草药,在经过村民地毯式的搜采后,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原料的危机,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坐吃山空不行,必须开源。”晚饭时,林薇将账本推到陈大柱面前,语气坚定,“光靠皂角做香皂,太被动了。原料越来越少,价格越来越高,再不想别的办法,明年铁蛋的束修都要凑不齐了。我明日去县城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门路。”

陈大柱放下筷子,拿起账本仔细翻看。他虽识字不多,但也能看懂上面的数字,知道家里的难处。这些年林薇靠着脑子活络,把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他早已习惯了妻子的主意。只是县城不比镇上,路途远,人也杂,他难免有些担心:“县城路远,你多小心。明日我去跟李大叔说一声,让他送柴的时候捎你一程,牛车稳当些。”

林薇点头应下,心中暖流涌动。陈大柱虽不善言辞,却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默默支持。

翌日,天还未亮,林薇便起身收拾。她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裙,将几块备用的碎银子塞进腰间的荷包,又拿了块帕子包好,才轻手轻脚地出门。李大叔的牛车早已在村口等候,车上堆满了捆好的柴火,散发着新鲜的木屑味。林薇道谢后爬上牛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牛车轱辘轱辘地碾过土路,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吹得林薇精神一振。沿途的景色从低矮的农舍变成了错落的田埂,再到成片的树林,约莫一个时辰后,县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逛至午时,她注意到一家名为“醉仙楼”的二层酒楼,地段不错,装潢也尚可,但正值饭点,里面却顾客寥寥,伙计无精打采地倚在门口,与周围几家食客盈门的饭馆形成鲜明对比。

林薇心中一动,走了进去,点了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面味普通,汤头寡淡,伙计的服务也透着一股懒散。她边吃边留意观察,发现后厨出的菜色也多是些寻常菜式,毫无新意。

“或许……这是个机会?”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她来自现代,身为资深吃货,脑海中别的不多,各种美食小吃的配方和创意却是信手拈来。直接做成品贩卖费时费力,但卖配方,尤其是针对这种急于求变的酒楼,或许是一条快钱捷径!

她想起之前成功卖给望山楼的腐乳配方,以及那未能大规模发展的笋酱。后者因为王员外封山而夭折,但其独特的风味绝对能打动人。

心中计定,她立刻行动。没有在县城多留,当天便返回家中。

之后几日,她借口上山查看草药,实则偷偷去了更远的、无人知晓的偏僻竹林,挖回了不少鲜嫩的春笋。她闭门谢客,重操旧业,精心熬制了一小罐风味绝佳的笋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