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师姐难道不打算补偿我吗?(2/2)

真是个死病娇变态,

唉,真不知道天道爸比是怎么想的!

但这样看起来却非常的带感有爽点,这又是肿么一肥事呢?

(补个小剧场。月老树下结缘)

月老树矗立在城西已有三百年历史,枝干虬结如龙,红绸如瀑垂落,在暮色中泛着温柔的光泽。

晚风拂过,千万条绸带与银铃轻舞,奏出一曲空灵缥缈的乐章。

虞清婉站在树下,仰头望着这棵承载了无数祈愿的古树,心头莫名有些发紧。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那里面藏着她亲手写的祈愿绸——用的是她最喜欢的淡青色软烟罗,边缘绣了一枝极精致的白色山茶。

“紧张?”身侧传来温霂尘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虞清婉倏地收回目光,嘴硬道:“谁紧张了?不过是觉得这棵树比传闻中更高大些罢了。”

温霂尘但笑不语,只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段红绸。

那绸缎颜色深浓,在渐暗的天光里仿佛沉淀的血色,边缘却用金线绣着云雷纹,庄重而神秘。

虞清婉瞥见他手中的绸缎,微微一怔。月老树下结缘,多用鲜艳的正红,鲜少有人选用这样近乎墨色的深红,更不会绣以代表天威的云雷纹。

“你这绸缎...”她忍不住开口,“倒像是祭天时用的。”

温霂尘指尖轻轻抚过绸面,目光深远:

“这是九尾一族的传统。若认定一人,便以最深重的颜色起誓,以最庄严的纹路铭刻,以示此心不改,此志不渝。”

虞清婉心头一跳,别过脸去:“谁要与你此心不改了...”

声音渐低,后半句几乎吞进了肚子里。

温霂尘却不放过她,凑近一步,气息拂过她的耳畔:“那师姐今日为何应约而来?又为何...准备了祈愿绸?”

虞清婉触电般退后半步,脸颊发热:“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他追问,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那是怕你没人结缘太丢人,勉强陪你走个过场!”虞清婉梗着脖子道,手里却将那只淡青色的绸缎攥得更紧。

温霂尘低笑出声,不再逼她,只抬头望向树冠:“那便请师姐勉为其难,陪我把这个过场走完吧。”

暮色渐浓,游人稀疏。远处有零星灯火亮起,勾勒出城池温柔的轮廓。

虞清婉磨蹭半晌,终于将袖中的绸缎取出。淡青色的软烟罗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像一只停驻的蝶。

温霂尘的目光落在她的绸缎上,微微一凝:“山茶花?”

“怎么?不行吗?”虞清婉下意识地想将绸缎藏回身后,却被温霂尘轻轻握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温热,力度却轻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山茶花...是我母亲最爱的花。”他低声道,目光深邃地望着她,“族中传说,若男子遇到心仪之人,梦中便会见到山茶盛开。”

虞清婉怔住,一时忘了挣脱:“你...”

“我书房里那幅山茶图,你可看见了?”温霂尘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虞清婉想起前几日误入他书房时看见的那幅画——墨色淋漓的枝叶间,白色山茶傲然绽放,笔触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当时她只觉得那画莫名牵动心神,却不知背后有这样的含义。

“我...”她一时语塞,心跳如擂鼓。

温霂尘轻轻放开她的手腕,转而取过她手中的淡青色绸缎:“就用这个吧。”

“可这颜色...”虞清婉迟疑道。月老树下结缘,从来都是用红色的。

“心意到了,颜色不重要。”温霂尘已经从怀中取出一支小笔,递到她面前,“写吧。”

虞清婉接过笔,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一阵酥麻顺着指尖蔓延而上。她定了定神,在绸缎上一笔一划写下愿望——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写罢,她脸颊已烫得厉害,慌忙将笔塞回温霂尘手中:“该你了。”

温霂尘深深看她一眼,提笔在自己的深红绸缎上写下誓言。

他的字迹苍劲有力,与虞清婉清秀的笔迹形成鲜明对比。

“写的什么?”虞清婉好奇地探头去看,温霂尘却已经将绸缎折起。

“待系上后再看。”他眼中闪着神秘的光。

二人选定一根较低的枝桠,那枝干粗壮,缀满了各式各样的祈愿绸,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温霂尘个子高,轻松便将深红色的绸缎系了上去。虞清婉踮起脚尖,却仍差了一截。

“我来帮你。”温霂尘自然地站到她身后,几乎将她圈在怀中。

虞清婉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的手臂绕过她,接过她手中的淡青色绸缎,小心地系在旁边。

两人的绸缎并排垂落,一深红一淡青,在众多正红中显得格外特别。

“现在可以看了吧?”虞清婉伸手要去碰他的绸缎。

温霂尘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转向自己:“在那之前,先闭上眼睛。”

“为什么?”虞清婉警觉地看着他。

“月老树下的规矩,系完绸缎后要诚心许愿,否则不灵验。”温霂尘面不改色地说道。

虞清婉将信将疑,但还是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温霂尘凝视着她,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缓缓靠近,将一个极轻的吻印在她的额间。

虞清婉猛地睁大眼睛,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你...你放肆!”她抬手要推他,却被温霂尘握住手腕。

“看那里。”他示意她看向方才系绸缎的地方。

虞清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由得愣住了。

两条绸缎不知何时缠绕在了一起,淡青与深红交织,她绣的山茶花与他绣的云雷纹彼此交融,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更奇特的是,那枝桠上竟悄然开出了几朵白色山茶,花瓣洁白如雪,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这...这怎么可能?”虞清震惊地睁大眼睛,“山茶花不是这个季节开的...”

温霂尘轻轻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族中传说,若姻缘为天定,月老树便会开花以示祝福。”

虞清婉望着那奇迹般盛放的山茶,一时说不出话来。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悄然融化,涌出温热的暖流。

“现在,可以看看我的誓言了。”温霂尘轻声说。

虞清婉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条深红绸缎,金色的字迹在暮色中熠熠生辉——

“以吾族之血起誓,以吾魂为契,护卿永世,生死不离。”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那里面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郑重与深情。

“温霂尘,你...”

二人十指相扣的瞬间,月老树上的银铃无风自响,清脆悦耳,如天籁般萦绕在暮色中。

远处,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清辉洒落在交织的绸缎上,那朵白色的山茶花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默默见证着这段刚刚结下的缘分。

温霂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此生此世,你再也逃不掉了,虞清婉。”

这一次,虞清婉没有反驳,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夜色渐浓,月老树下的红绸如海洋般翻涌,两条不同颜色的绸缎紧紧缠绕,在月光中轻轻摇曳,仿佛已经相伴了千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