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虞清婉,你的胆子倒是愈发的大了(1/2)
小男孩脸色有些呆滞,继而轻轻笑了笑,
“姐姐真是说笑了,我不叫温霂尘,还能叫什么名字?”
虞清婉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连忙后退了两步,走到了水晶棺旁,
看着沉睡的温霂尘,突然低语问道:“那你可知这水晶棺中沉睡的男子,是谁?”
“不知,我并不认识他。”小男孩摇了摇头,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他是姐姐的朋友吗?”
虞清婉忍不住打趣道:“这样啊,那你倒是跟他挺有缘的。
不仅长相有些相似,就连名字也一模一样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他是父子呢。”
但这句话似乎踩中了小男孩的雷点,他有些怒不可遏,“你住口!像他这样的人,也配和我搭上关系?”
虞清婉果然引出了他的话,她出声教育道:“你看,你还说你不认识他,对人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作风哦。”
小男孩见虞清婉似乎有些生气,有些谦意道:“我……姐姐,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虞清婉摇了摇头,她眼神充满了几分警惕,“我不怪你,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又或者换个问法,你与温霂尘到底是什么关系?”
闻言,小男孩突然笑的有些不寒而栗,
“姐姐可真是心思玲珑呢,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虞清婉认真解释道:“从你带我来到洞穴,见到温霂尘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若你真的是幼时的温霂尘,怎么可能和长大后的他,能待在同一个平行世界呢。”
“不愧是这个男人看中的女人,甚是有趣。”
小男孩眼底充满了杀意,他有些狠厉道:
“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不如就去阴曹地府和温霂尘去作伴吧。”
虞清婉沉着冷静的问道:“那在我临死之前,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我就算是死,也要做一个明白鬼。”
小男孩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解释道:“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满足你好了,毕竟你好歹也给我吃了糕点,我也不白吃你的东西。
想必你也知道,温霂尘的本体虽是九尾妖狐,可终归只是个半妖,
幼时他竟然为了救一个凡人,硬生生的断了一尾,导致妖力不稳,所以一到月圆之夜,他的妖力就会退散,本体变得与常人无异。
而我便是他丢失的那一只断尾!”
虞清婉似乎懂得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有些狐疑的问道:“因为你被幼时的他给舍弃了,所以你就记恨上了他。
现在之所以回归到他的身体,只是想与他抢夺身体的主导权?”
小男孩冷不丁的质问道:“有何不可?我虽是断尾,可我却是他雄厚妖力的核心。
他既然不配当我的主人,我为什么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虞清婉忍不住称赞道:“你的想法很好,如果我是你,被自己的主人遗弃,我也会记恨上他。
忽而,又转变了语气,“但你刚才也说了,他之所以抛弃你,并不是他故意而为之,而是为了救人!
事出有因,况且你怎么知道,在温霂尘断尾后,他没有主动找过你呢?”
小男孩语气有些激动,他眼底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他若主动找过我,我又怎么会落在心术不正的道士手里,被他日日用咒术淬炼妖气,还沾染上了莫须有的罪业,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
虞清婉叹了口气,“或许,他的确有错,但你就没有错了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故意把我拉扯到这个幻境里来的吧?”
小男孩点了点头,他问道:“你身上的灵力很纯粹,我很是喜欢。
若你帮我夺得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都能许诺给你,怎么样?”
“我这人虽然贪财,可还是有原则在身上的,帮助别人夺舍这种缺德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虞清婉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我其实看得出来,你对温霂尘还是有点眷恋的,毕竟谁不想让自己的主人好好善待自己呢。”
小男孩气呼呼道:“少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的,你没体会过我经受的苦难,又怎么会懂我的痛苦?”
不愧是大反派的断尾,生起气来,就和他一样的小傲娇。
虞清婉苦口婆心的劝解道:“其实比起你受过的苦,我知道你的主人远比你承受的更多。
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是很残酷的,强者生,弱者亡的道理,一直禁锢着人们的思维。
你就和你的主人一样,坚毅又充满顽强的意志力,不会被挫折和困难所打倒。
或许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与他和解,温霂尘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他比较喜欢行动自证,当然我也可以帮你,前提是你要打消与他争夺身体的想法。”
小男孩不屑道:“别做白日梦了!我是不会听你在这信口雌黄的。”
虞清婉觉得在这说了半天,还真是浪费她的口舌。
于是,她当着小男孩的面,爬进了水晶棺里,顺势趴到了温霂尘的身上。
摆烂的话语直接脱口而出,“那你可以去夺舍了,我就陪着小师弟待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反正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了,他死了,我也得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男孩有些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你就这么喜欢他?为了他,可以去死?”
拜托,小弟弟,是我绑定了他,不得不跟着他同生共死啊!
若是可以,我也不想淌这趟浑水啊,老实巴交的待在飘渺峰上,混吃等死不香吗?
但是她也懒得解释了,随他怎么想吧,反正她这个小菜鸡,也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举措,能够帮助大反派苏醒。
见虞清婉不回答,便当她是默认了,小男孩突然命令道:“我不许你和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待在一起,你给我从棺材里面出来。”
虞清婉摆了摆手,“不了不了,你还是赶紧办你的大事吧。我觉得适当的躺平,还挺好的。”
突然在此时,水晶棺里一直沉睡的少年突然醒了过来,他琉璃色的瞳孔在睁眼之际,便看到了虞清婉跟个八爪鱼似的,死死的趴在他身上,似乎把他当做肉垫。
温霂尘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虞清婉,你的胆子倒是愈发的大了,趁我昏迷,便想要非礼我……
你一个姑娘家,自小学的礼仪教养,是被狗给吃了吗?”
*
非……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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