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到少年(2/2)
“这一跪拜是小女子的仅能聊表的微小的谢意,还请公子,不要推辞。”
秦栀月不是做戏,是真的磕了一个头感谢。
想起前世陆应怀救了她,她只是匆匆道了句谢,生怕跟外男在一起声誉受损,连名字都没有问过他就急急忙忙走了。
这一世,该认真还他一个谢礼。
陆应怀见姑娘神情认真,先前的一抹尴尬也被拂去。
正要开口让姑娘起来,忽然姑娘一歪,倒了下去……
顾不得男女大防,陆应怀急忙接住她,关心道:“姑娘,你怎么了?”
秦栀月面色泛红,呼吸急促,“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头很晕,还很热。”
说着,就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似乎想凉快一点。
陆应怀眉梢一皱:“姑娘被掳之前,那歹徒给你喝过什么吗?”
秦栀月胡诌,“他们,他们好像喂了我一碗水,还说我喝了之后,会快乐的。”
又故做难受状,在他怀里蹭,“可是公子,我现在一点不快乐,还很难受,他们给我喝的该不会是毒药吧?”
毒药不是,春药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陆应怀联想到姑娘先前醒来种种不正常的反应,就猜了个大概。
他没有趁人之危,“姑娘,你应该是中了媚药。”
“什么?”
这话一出,秦栀月不得不暂停攻势,一下子捂紧衣服,后退两步,表现的惊讶,“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蹭了半天,都没感觉到反应啊?
方才两个人距离之近,只要他“抬个头”她都能感觉到。
怎么会一点没感觉呢。
秦栀月其实没中药,不过故意这样表现的罢了。
一是为了亲近陆应怀,二是顺便解释方才她迷糊时做的那些出格事。
给陆应怀留下个好印象。
果然,陆应怀信了,并眉头紧锁的思考对策。
若是平常,他可以带着姑娘去药铺看郎中。
但是现在,他自身难保,不能露头。
思索片刻,他建议道:“姑娘还是去前面那座寺庙求助方丈,为你寻得郎中稳妥……”
“不行的。”
秦栀月打断,“我若这个样子出现,即便是家人,估计也难解释,更何况寺庙中都是男人,万一我……”
她欲言又止,让陆应怀自己猜。
庙中和尚一定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吗?
前世她见过一个叫释永信的方丈中饱私囊,私养外室,尽做背德之事。
陆应怀一想也是,确实是他思虑不周。
“那,那……”
秦栀月听他吞吐,都打算主动委婉的表示那不行,就公子来吧,小女子是愿意委身与你之类的词。
谁知道陆应怀忽然眸色一变,一把握住了先前的佩剑,警觉了起来。
“公子……”
秦栀月搞不清状况,刚开口,就被陆应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就耳贴于地面,似乎在听声音。
秦栀月想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陆应怀是逃犯,因为犯通敌罪全家满门抄斩,唯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势要为陆家讨回公道。
难怪他穿的一身朴素,还带有几丝狼狈。
只是可惜,大概就是他们分开的一个月,秦栀月就在闺中听闻了陆家最后一个叛逃之子被父亲旧部背叛,捉拿归案,然后被送到内廷,处以宫刑。
虽说不是现在抓住的,但现在岂不是最适合共患难,加进好感的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