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故人之影(1/2)

全定尧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与江沉舟暗中勾结多时,处心积虑,所为的便是那武当掌门之位。

在他偏执的眼中,掌门师兄范如松除了武功高强之外,在处理门派事务、振兴武当声威方面远不及自己,可谓尸位素餐,窝囊至极。

他冷哼一声,语气倨傲而冰冷:“哼!我全定尧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这藏剑谷的小辈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一旁的李缓,目光死死锁定在全定尧身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翻涌起当初楚平澜说过的二十多年前的旧事。

就是眼前这个人,当年曾对自己敬重的父亲恶语相加,极尽贬损之能事,方才的只言片语中,他对已经去世的李墨仙毫无敬意,尽是蔑视。

想到这里,李缓的眼神愈发冰冷锐利,如同淬火的刀锋。

趁着几人对话、气氛紧张的间隙,江沉舟在一旁默不作声,极力调息,试图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

他心中自有傲气,始终认为若在公平状态下,自己的武功修为应略胜方秋鸿一筹。

方才的狼狈,不过是因与范如松硬拼受伤在先,又被方秋鸿抢了先机、打了个措手不及所致。

此刻他稍稍缓过气来,阴沉着脸开口道:“方师弟,你我好歹也算有过数面之缘,称得上相识一场,何苦一见面便要不死不休,徒做这生死相逼?”

方秋鸿闻言,先是回头看了袁九月一眼,随即转回头,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江沉舟,我方秋鸿与你没有半点干系,在你抓走九月姑娘的那一刻起,你与我之间便无高下之见,只有生死之分。”

袁九月在他身后,仰头望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眼眸中情绪复杂,透露着信任与难以言喻的悸动。

江沉舟看了一眼全定尧,连声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方师弟,莫非你真以为江某屡次容让是怕了你不成?别忘了,此地是武当山,范如松生死未知,若你们不肯交出玉玺,今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着下山。”

方秋鸿深知其是在拖延时间疗伤,不再多言,以免夜长梦多。

他手腕一振,巨阙剑发出一声轻鸣,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直逼江沉舟,两人大战再起。

然而此番,江沉舟已有了准备,打法立变。

他竟不再单纯使用威力巨大但消耗甚巨的“知天七式”,而是剑路陡然变得诡谲莫测。

只见他身形飘忽,如鬼似魅,手中虽只剩半截断剑,但剑招却变得阴柔险诈,剑光吞吐不定,仿佛融入夜色,自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出,如毒蛇吐信,专袭方秋鸿周身要害大穴。

这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学——幽云剑法。

此剑法源自关外,招式刁钻狠辣,诡谲百变。

方秋鸿的“怜花意”虽能洞悉寻常招式的破绽,但这“幽云剑法”路数诡异,虚招极多,变化全然不依常理,竟让他一时难以适应,那料敌先机的优势被大幅削弱。

江沉舟忽而以幽云剑法诱敌,忽而又变成灵动迅猛的知天七式。

一时间,方秋鸿竟被这忽而诡异、忽而磅礴的剑法组合逼得守多攻少,落入了下风。

“哈哈哈,方师弟,我劝你们还是拿出玉玺,反正那物于你们并无作用,何故为此平白丢了性命?”

江沉舟得意狂笑,攻势更紧。

幽云剑法主扰敌、困敌,而一旦方秋鸿出现丝毫破绽,他便立刻切换回霸道无匹的“知天七式”,如“天垂象”之力场压迫,“天风雷”之刚猛震击,力求一击破敌。

两种风格迥异却同样高超的剑法在江沉舟手中交替使出,刚柔并济,奇正相合,使得方秋鸿疲于应付,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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