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好像。（2/2）

“那这秘境……究竟是什么地方？”宋倩云追问，目光锐利地看向幻玉，“姑娘在此居住多久了？为何会独自守在这迷雾深处？”

幻玉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温和：“我在此地住了很久，久到记不清年月了。至于秘境的来历，恕我不能多说，缘分到了，自然会知晓。”她没有直接回答，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

苏悠悠看出气氛有些微妙，连忙打圆场：“不管怎样，都是多亏了姑娘。对了，刚才芬秋妹妹说你们醒了，她人呢？”

话音刚落，就见芬秋抱着那个破旧的玩偶从里屋走出来，依旧是那身粉色公主裙，红宝石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竹榻上的两人，忽然开口道：“你们身上有雾的味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白月和宋倩云同时变了脸色。她们确实在迷雾里挣扎了许久，身上难免沾染上那股潮湿阴冷的气息，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会对这种气息如此敏感？

幻玉轻咳一声，摸了摸芬秋的头：“芬秋，不得无礼。”她转向苏悠悠三人，解释道，“芬秋自小在秘境长大，对迷雾的气息格外敏感，让各位见笑了。”

芬秋却没理会幻玉的话，只是盯着宋倩云，忽然举起怀里的玩偶：“姐姐，你的眼睛和它很像。”

宋倩云一愣，低头看向那玩偶。那是个布料泛黄的兔子玩偶，一只眼睛已经脱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棉絮，另一只眼睛是用红色纽扣缝的，此刻正对着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早年修炼时留下的，平日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