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对决。（1/2）

领域中的灰白色依旧凝滞，苏悠悠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神却比之前锐利了数倍。她已经摸清了素意的闪避节奏，也明白了单纯的攻击毫无意义。

素意要教她的，从来不是如何击中强者，而是如何在绝境中求生，如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拼出一线生机。可若素意始终不反击，她永远无法体会到战场上的真正残酷，那种生死一线、只能拼命的窒息感。

就在苏悠悠心念电转之际，对面的素意忽然动了。

她不再是垂着眼平静等待，异瞳微微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缓缓爬上她的唇角，那笑容温柔得像是雪域初融的暖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真的友善，可苏悠悠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凉——这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面具，没有半分真实的温度。

素意不懂如何表达复杂的情绪，她只知道，苏悠悠想要更快地成长，就必须直面死亡。而死亡总是伴随着痛苦的，或许用这样温和的笑容送她一程，能让这份痛苦减轻些许？

她是这么想的，便自然而然地换上了这副早已生疏的、用来应对外界的假笑。

“准备好了吗？”素意的声音依旧清淡，可那温柔的笑意与话语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这次，我会反击。”

苏悠悠心头一紧，瞬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她没有再贸然发动大范围的元素攻击，而是将青色的风元素尽数汇聚在双脚，风系灵力如同无形的羽翼，托着她的身形骤然提速。

她的身影在灰白色的领域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朝着素意直冲而去，长剑出鞘，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指她的心脏。

这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几乎达到了她目前的极限，可素意的身影依旧如同闲庭信步般向右侧平移了半尺，轻易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她的动作依旧从容，甚至没有看苏悠悠的剑锋，仿佛早已预判到她所有的轨迹。

“太慢了。”素意的笑容不变，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她的身后忽然泛起一阵浅蓝色的光晕，一道古朴的幡旗凭空出现。幡旗通体呈淡蓝色，旗面上没有任何纹饰，却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与素意周身的神息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寂灭般的威压。

素意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幡旗的杆上，指尖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