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在笑来伪装自己,只有遇到对方后的笑,是真正的笑(1/2)
金色灵力的余波在醉花楼残破的梁架间流转,像是迟暮的霞光,温柔地舔舐着满地狼藉。
赐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黑色妖气从贯穿胸膛的剑伤处缕缕溢出,触碰到金色光芒便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扬起的尘埃里。
冷残风的虚影被灵力弹开后,便悬浮在半空中,那张素来阴鸷的脸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狰狞与慌乱。他看着赐眼中最后一丝妖异的猩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柔和,像是在凝视着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幻影。
“你疯了……赐,你明明可以……”冷残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他从未如此失态过,他以为自己掌控的是一柄没有感情的利刃,却忘了利刃也会在某个瞬间,为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选择折断自己。(我知道很伤感,但是我还是要跳出来嘲讽一下他冷残风的残,原来是谐音那个惨!)
赐没有再看他。他的目光落在虚空里,仿佛那里正站着那个总爱穿着浅绿衣裙的姑娘。他记得枝第一次煮糊粥时,慌慌张张地用袖子擦灶台,却把面粉抹了满脸;记得她在莲花池边跳舞,裙摆扫过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她说“神子大人,你看这莲花,开得像不像天上的星星”;记得她在贡品里翻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举着一把湘妃竹扇跑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藏了光,“大人,这扇子上的墨竹好漂亮,你带着它,夏天就不热了”。
那时他是什么反应来着?那把扇子并不符合自己的审美,但是为了让枝开心,他偶尔还是会戴在身上。
可后来,这把扇子却被他小心地收在了袖中,连杀人时都未曾离身。湘妃竹的纹理泛着淡淡的褐红,像是凝结的血,本应衬得人愈发冷冽,可上面那几笔略显稚拙的墨竹,却总让他在深夜里,想起灶间的暖意。
此刻,随着妖气不断消散,赐的指尖开始化作飞灰。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触碰袖中的扇子,可指尖刚碰到布料,便化作了细碎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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