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战斗与战后余烬！（1/2）

岩石丛深处的阴影里，攻城坦克b-001的主炮炮管泛着冷光，瞄准镜早已锁定2800米外的第一台兽人战车——那台由废铁和锈钢拼凑的机械怪物，正歪歪斜斜地停在气泉东侧，绿皮驾驶员靠在履带旁，用沾满油污的手擦拭着一把缺口的砍刀。奥古斯都的手指悬在通讯器的“开火”按钮上，目光扫过全息屏上的时间：上午8点15分，距离绿皮下一轮巡逻队经过还有45分钟，是最佳开火窗口。

“全体注意，30秒后同步射击。”奥古斯都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到每台装备的驾驶舱，“攻城坦克优先摧毁兽人战车，歌利亚锁定东侧绿皮聚集点，陆战队员守住地堡射击口，火蝠小队准备应对冲锋——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绿皮反应过来前拔掉他们的远程威胁。”

通讯频道里只有呼吸声和装备的机械运转声。汤姆在b-001的副驾驶位上，指尖在火控面板上最后一次确认：“弹道修正完成，穿甲弹装填完毕，误差0.3米。”雷趴在岩石丛边缘的地堡顶部，高斯枪的瞄准镜对准气泉北侧的金属栅栏，能清晰看到栅栏后几个绿皮正围着一堆篝火，用尖牙撕咬着不知名的肉块，绿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滴在焦土上。

8点15分30秒，奥古斯都按下按钮。

“开火！”

四台攻城坦克的主炮几乎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四枚银色穿甲弹拖着淡蓝色的弹道轨迹，像四道闪电划破焦土上空的晨雾。最先命中的是b-001锁定的战车——穿甲弹直接击穿了战车正面的锈钢装甲，钻进内部的燃油箱，“轰”的一声巨响，战车瞬间被橙色火焰吞没，零件和绿皮的残肢飞溅到100米外，绿色的血液在火焰中蒸发成一缕缕刺鼻的青烟。

第二枚穿甲弹击中了相邻的战车履带，那台战车失去平衡，侧翻在地，主炮炮管砸在碎石地上，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绿皮驾驶员从驾驶舱里爬出来，半边身体被烧伤，嘴里还在喊着“waaaaaaa！”，却被第三枚穿甲弹的冲击波掀飞，重重摔在气泉边缘的岩石上，没了动静。

第四枚穿甲弹稍有偏差，擦过第四台战车的炮塔，却引爆了战车顶部堆放的爆破物——那是绿皮用瓦斯罐和铁钉自制的炸弹，连锁爆炸瞬间波及了剩下的两台战车，金属碎片像暴雨一样洒向周围的绿皮。短短10秒，六台兽人战车全被摧毁，东侧的远程威胁彻底消失。

气泉周围的绿皮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篝火旁的绿皮停下撕咬，茫然地看向战车爆炸的方向；南侧兵营里的绿皮涌出来，有的举着破烂步枪乱射，子弹打在焦土上溅起小石子；西侧的风暴小子（绿皮中更凶猛的近战单位）则抽出腰间的砍刀，发出“waaaaaaa！”的狂吼，开始朝着爆炸点聚集。

“歌利亚，自由射击！”奥古斯都立刻下令。四台歌利亚的肩部导弹发射器同时启动，“咻咻”声中，八枚导弹飞向绿皮聚集最密集的南侧兵营门口。导弹落地的瞬间，炸开一片火海，十几名绿皮被火焰吞噬，剩下的绿皮却没有后退，反而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雷在地堡里扣动高斯枪的扳机，子弹精准命中一名举枪射击的绿皮头部——那名绿皮的头骨瞬间被击穿，绿色血液喷溅在身后的金属栅栏上。“保持火力密度！别让他们靠近碎石地！”雷对着通讯器大喊，身边的陆战队员l-217正快速换弹夹，高斯枪的弹壳落在地堡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火蝠小队已经移动到缓坡下方的掩体后，f-003扛起火焰喷射器，按下扳机——一道橙红色的火舌喷涌而出，落在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绿皮身上。绿皮发出凄厉的惨叫，绿色皮肤被火焰烧得滋滋作响，却还在试图挥舞斧头，最终倒在地上，变成一堆焦黑的尸体。“这火够劲！”f-003的声音带着兴奋，“再来一波，把他们的冲锋路线烧了！”

绿皮的混乱只持续了2分钟。当一名身高近3米的绿皮头目（身上挂着用骨头串成的项链，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重斧）站在气泉中央，发出震耳欲聋的“waaaaaaa！”时，所有绿皮像是被唤醒的野兽，朝着北侧缓坡的方向冲来。

他们的队伍毫无章法，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前排的绿皮举着用废铁焊接的盾牌，中间的绿皮端着破烂步枪（有的甚至没有准星），后排的风暴小子则扛着斧头和砍刀，有的还骑在改装过的“摩托”上（用战车零件拼凑的两轮机械，速度极快）。绿色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过碎石地，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嘎吱”作响，嘴里的狂吼此起彼伏，连空气都仿佛被震得颤抖。

“注意规避！绿皮的步枪虽然烂，但近距离能击穿轻型装甲！”米勒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话音刚落，一串子弹就打在地堡的合金板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弹坑。雷低头躲过一颗流弹，看到地堡外一名陆战队员的肩甲被击穿，绿色的血液（绿皮子弹上的腐蚀剂）顺着伤口流下来，那名队员闷哼一声，立刻被身边的医疗兵拖到掩体后。

歌利亚的高斯枪开始全力输出，每秒10发的射速在绿皮队伍中撕开一道道缺口。一名骑摩托的风暴小子试图绕到歌利亚侧面，却被歌利亚的导弹锁定，“轰”的一声，摩托和绿皮一起炸成了碎片。但绿皮的数量太多了——气泉周围原本聚集了8000名绿皮，即使战车被毁时炸死了近500人，剩下的7500人仍像源源不断的潮水，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

“火蝠小队，推进50米，建立火墙！”奥古斯都下令。五支火蝠小队立刻向前移动，在碎石地中央形成一道横向的火焰防线。橙红色的火舌舔舐着地面，将碎石地分成两半，冲在前面的绿皮要么被烧死，要么被逼退，后面的绿皮却疯了一样踩着火焰冲过来，有的绿皮身上着火，还在挥舞斧头，试图突破防线。

“这些疯子不怕火！”f-001的声音带着惊讶。他刚用火焰喷射器烧死一名绿皮，就看到另一名绿皮从火里冲出来，斧头朝着他的燃料罐砍来。f-001立刻后退，身边的陆战队员及时开枪，将那名绿皮的脑袋打爆。“保持距离！别让他们靠近燃料罐！”f-001大喊，同时调整火焰喷射器的角度，让火舌更集中，尽可能阻止绿皮突破。

雷所在的地堡正对着绿皮冲锋的主力方向。他的高斯枪已经打空了三个弹夹，手指因为频繁扣动扳机而发麻，但眼前的绿皮还是看不到尽头。“l-217，给我递个弹夹！”雷喊道。l-217立刻从弹药箱里拿出一个满装的弹夹，递过去的时候，雷突然看到l-217身后的岩石缝里，有一个绿皮正举着斧头，悄无声息地爬出来——那是个体型较小的绿皮，穿着和焦土颜色相近的破布，显然是绕到了地堡侧面的盲区。

“小心身后！”雷猛地推开l-217，同时举枪射击。但已经晚了，绿皮的斧头已经砍向l-217的手臂，“咔嚓”一声，l-217的装甲被砍破，鲜血瞬间流了出来。l-217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雷立刻开枪，子弹击穿了绿皮的胸膛，绿色血液喷在l-217的装甲上。

“医疗兵！这里有伤员！”雷对着通讯器大喊。几秒钟后，医疗兵m-051和m-052跑了过来，m-051立刻用便携式生物扫描仪检查伤口：“手臂肌肉撕裂，装甲碎片嵌入，没有腐蚀剂残留！”m-052则拿出治疗光束枪，蓝色的光束落在伤口上，鲜血很快止住。“把他抬到临时医疗点！”m-051喊道，和另一名陆战队员一起，将l-217拖出地堡。

绿皮的正面冲锋虽然凶猛，但在我方的重火力压制下，始终无法突破碎石地的火焰防线。但他们很快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北侧丘陵的岩石丛并非完全无缝，有几处狭窄的缝隙，足够体型较小的绿皮钻过去，绕到我方阵地的侧后方。

第一个发现偷袭的是驻守在西侧地堡的陆战小队。小队长安德烈正对着通讯器汇报火力情况，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三个绿皮从岩石缝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短刀，正朝着地堡的后门摸来。“有偷袭！”安德烈立刻举枪，击毙了最前面的绿皮，但另外两个绿皮已经扑了上来，短刀刺向他的腿部。

安德烈躲闪不及，腿部装甲被刺穿，疼痛让他倒在地上。身边的陆战队员立刻开火，打死了剩下的两个绿皮，但更多的绿皮开始从岩石缝里钻出来——他们显然是有组织的偷袭，专门挑选我方防御的薄弱点，试图从侧后方打乱阵型。

“西侧地堡遇袭！请求支援！”安德烈的声音带着痛苦，“绿皮从岩石缝绕过来了，数量不少！”

奥古斯都立刻调派两支陆战小队前往支援，同时对着通讯器大喊：“所有单位注意！绿皮正在从北侧丘陵的岩石缝偷袭，立刻检查各自的侧后方，医疗兵做好救治准备！”

但偷袭已经扩散开来。东侧的歌利亚g-002正专注于打击正面的绿皮，没注意到两名绿皮从它的履带下方钻了出来，手里拿着自制的爆破物。其中一名绿皮爬上歌利亚的腿部，将爆破物贴在装甲缝隙上，点燃了导火索。

“g-002，你的履带下方有绿皮！”汤姆的声音突然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他通过重工厂的远程监控，发现了那两名绿皮。g-002的驾驶员立刻启动腿部的机械臂，试图将绿皮扫下来，但已经晚了。“轰”的一声，爆破物爆炸，歌利亚的腿部装甲被炸开一道10厘米长的裂缝，液压管被切断，机油顺着裂缝流下来，g-002失去平衡，单膝跪在地上。

“g-002受损！无法移动！”驾驶员的声音带着焦急。两名绿皮还想继续攻击，却被赶来的陆战队员击毙，但更多的绿皮已经从东侧的岩石缝钻出来，朝着失去移动能力的g-002围去。

火蝠小队的处境更危险。他们位于缓坡下方，离岩石丛最近，是偷袭绿皮的主要目标。f-003正对着正面的绿皮喷火，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名绿皮用步枪近距离对准了他的燃料罐，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燃料罐被击穿，橙色的燃料顺着伤口流下来，f-003的背部瞬间被火焰点燃。

“f-003中弹！燃料罐泄漏！”身边的f-004立刻扑过去，用灭火器扑灭f-003身上的火。f-003疼得大喊，背部的装甲已经被烧毁，皮肤被烧伤，绿色的腐蚀剂还在伤口里冒泡。医疗兵m-061和m-062立刻冲过来，用抗腐蚀药剂清洗伤口，再用治疗光束枪止血。“必须立刻送回基地！他的烧伤面积超过30%！”m-061对着通讯器说，和f-004一起，将f-003抬上医疗担架。

短短15分钟，已有12名陆战队员和4名火蝠被偷袭重伤，28名队员轻伤。绿皮的偷袭虽然没有打乱我方的整体阵型，却让正面的防御压力更大——为了防范偷袭，不得不分派出部分兵力守卫侧后方，正面的火力密度有所下降，绿皮趁机推进到了火焰防线的边缘，有的绿皮甚至用斧头砍向火蝠的火焰喷射器，试图夺取武器。

“不能再被动防守了！”奥古斯都看着全息屏上的战况，拳头攥紧，“雷，你带领三支陆战小队，从北侧丘陵的缓坡发起反击，清理岩石缝里的偷袭绿皮；米勒，调派两支歌利亚支援东侧，保护g-002；火蝠小队，收缩防线，和医疗兵配合，优先处理伤员！”

“收到！”雷立刻召集队员，检查完高斯枪的弹夹后，带着三支小队冲出地堡，朝着岩石丛的方向跑去。绿皮的偷袭者看到陆战队员冲过来，立刻放弃偷袭，转而举着斧头迎上来。雷扣动扳机，子弹击穿一名绿皮的喉咙，然后拔出腰间的匕首，和冲上来的绿皮展开近战——他知道，只有清理掉这些偷袭者，正面的队友才能专心应对绿潮。

四、火焰与钢铁：压制与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