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脑机操控,记忆迷局(1/2)
老张最近总在半夜独自擦玉佩,那玉上的纹路,和灰衣老者袖口那个倒悬的北斗图案一模一样。
老张的身子突然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脊椎,整个人从石台上弹起来半米高。他双眼翻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跟盘着的毒蛇似的,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的嘶吼:“我是鸩族祭品,编号七三九,坐标已锁定!”青铜地面突然渗出淡紫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个诡异的北斗图案。
李信刚撑着墙站起来,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你这梦话编得也太假了吧?好歹弄个vip待遇啊。”可话音还没落,他就觉得不对劲。自己太阳穴附近的皮肤泛着金属光,像有人在皮下装了微型显示屏,额角渗出的汗带着淡紫色,顺着太阳穴往下滑,在青铜地上留下一道会动的痕迹。
莫离一把把小满拉到身后,试心剑碎片横在胸前,冰蓝色的纹路有点发烫。“别碰他。”她盯着那道紫色液体,“这不是汗,是活物。”
“我知道。”李信抹了把脸,右手的血纹还在隐隐作痛,像被烧过的电线。他往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按老张的太阳穴。
“你疯了?”莫离想拦,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知道这人一旦认定要查清楚,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上次在东京湾,他也是这样一头扎进辐射区,嘴里还念叨着“数据比命重要”。
指尖刚碰到老张皮肤,李信脑子里“啪”地炸开一幅画面:雪夜里,寺庙的轮廓模模糊糊,一个女人被拖进灰雾里。她左颈的刺青和莫离的一模一样,就是边缘多了圈锁链状的纹路。一个戴鬼面的男人低声说:“记忆清零,灵魂归档。”
画面深处,东京湾的集装箱里,同样的机械臂正往昏迷的人脊椎里注射蓝色液体,货箱编号是xj-739。
画面突然断了。
李信猛地抽回手,后退两步,差点撞上石柱。他喘着气,第一句话是对莫离说的:“你祖母……是不是1943年失踪的?地点在那烂陀寺?”
莫离没回答,但耳朵上的银环剧烈震动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嗡”声。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背,刚才那一瞬间,藤蔓状的纹路又冒出来一下,现在却像从没出现过。
她突然想起祖母笔记里的速写,泛黄的纸页上歪歪扭扭画着机械关节结构图——正是那条右臂的构造。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知道。”李信揉了揉太阳穴,“但我刚‘看’到了。而且那个戴鬼面的家伙——右臂是金属的,走路时关节有点延迟,像老式机械臂。”
莫离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是她祖母笔记里提到的细节,从没对外人说过。
小满蹲下来,轻轻扶住老张的头。她的银瞳开始转动,像有星星在眼底打转。几秒后,她喃喃地说:“他的记忆……被人剪过三次。”
“剪?”李信皱起眉。
“就像视频文件被反复覆盖。”小满的手指虚虚地抚过老张的额头,“第一次是正常的培训记录,第二次加了实验室的场景,注射某种蓝色液体;第三次……他们直接换了人格模板,植入了‘监天司特勤’的身份代码。”她睁开眼,声音发紧,“这不是篡改,是格式化重装。”
莫离冷笑一声:“所以现在他是台人形u盘,专门来偷我们的情报?”
“不止。”小满摇头,“他们还在远程读取他的记忆,实时监控我们的一举一动。”
话音刚落,老张喉咙里“咕噜”一声,嘴唇又动了:“目标三人组,文心共鸣值达标,启动‘冰渊协议’。”
李信反应极快,一把扯下背包里的ar眼镜扔给小满:“录下来!这种自动播报的废话,十有八九藏着触发指令。”
小满接住眼镜,手指一搓,镜框居然自己弯成个小环,贴在了老张耳后。她闭眼感应了一会儿,突然睁眼:“他在传输数据!频率和刚才无人机残骸的脉冲一样!”
“那就断信号。”莫离手腕一抖,试心剑碎片脱手飞出,直插地面节气纹的交汇点。冰蓝色的脉流渗进青铜里,整个墓穴微微震动起来。
剑身“嗡”地爆出刺眼的蓝光,“1943·那烂陀·实验体07”的文字突然扭曲变形,在空中凝成全息投影。画面里戴鬼面的男人抬起机械右臂,冰渊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巨响。地面的裂缝突然喷出黑色雾气,雾里浮现出无数只挣扎的手,抓住三人的脚踝往冰窟里拽。
莫离的脸色变了。
“这不是攻击。”李信伸手拦住她拔剑的动作,“这是求救信号。你看剑纹的波动频率,和赤霄图谱完全共振,说明信息来自真实的历史节点。”
“谁规定真历史就得让我看?”莫离的声音冷了下来,“我铸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给你们当考古镐子的。”
“可你祖母就是从那座坟里被拖走的。”李信盯着她,“你不想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是说你宁愿一辈子当个‘不知道’的孝女?”
莫离握剑的手剧烈颤抖,剑柄上的冰魄石烫得掌心发红。她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祖母临终前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皮肉里:“别信火……信冰……”全息投影里的女人转过身,左颈锁链状的刺青和她的一模一样。试心剑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剑尖点在投影女人的心口。
剑柄的冰魄石突然渗出鲜血,在地上汇成那烂陀寺的俯瞰图。她握剑的手突然调转方向,剑尖悬在投影女人的眉心三寸处,心里想着:你到底是祖母,还是监天司的诱饵?
莫离抬手就想甩他一巴掌,手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住了。她转身盯着那行字,呼吸很轻,但握剑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小满突然开口:“她说‘别信火,信冰’。”
两人同时转头看她。
“我看到的。”小满指着自己的眼睛,“在老张的记忆夹层里,有个片段不属于他。一个女人站在被烧的祠堂前,抱着婴儿,背上全是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冰魄石正在发光。”
莫离猛地抬手摸向腰间的短剑——那是她十岁时亲手铸的“试心”,剑柄里藏着半块冰魄石。此刻,石头正微微发烫。
李信正想说话,脚下突然一震。
地面开始裂开,裂缝呈放射状蔓延,寒气从底下涌上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嘶声。三人赶紧往后退,靠到石壁上。
青铜地面结起霜花,每片冰晶里都映着李信的脸;霜花凝成手指的形状,抓住李信的靴跟往裂缝里拽;裂缝中伸出无数半透明的手臂,每只掌心都刻着《滕王阁序》的错字。
寒气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冰晶,粘在三人的睫毛上。李信呼出的白气瞬间结成霜,在铠甲上冻出蛛网状的裂痕。冰窟深处传来低频震动,像巨型心脏在跳动,每跳一下都让耳膜发疼。
裂缝边缘,浮现出一行古老的佉卢文,拼起来是一句话:
识我者亡,忘我者生。
李信立刻翻开《古文观止》,想找出处。书页哗啦哗啦地翻着,自动停在《剑邑赋》残篇,其中一句突然亮了起来:
藏魂于冰,锢忆于渊。
“好家伙。”他啧了一声,“这文案水平不行啊,又是冰又是渊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底下有坑?”
莫离没理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裂缝边缘的冰层。刹那间,耳朵上的银环剧烈震动,她皱起眉:“这冰里有东西……不是水结成的,是用武脉的残息凝成的。”
“用人命当制冷剂?”李信眯起眼,“这操作比黑心空调企业还狠。”
“他们不是制冷。”小满突然抬头,银瞳映着幽光,“是封印。有人把大量记忆冻在里面,怕它们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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