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部落巫祝,银环示警(1/2)
李信和莫离刚从那惊心动魄的树洞危机中缓过神来,周围看似平静的雨林却依旧暗藏玄机。李信正盯着黑屏的ar眼镜发愣,就在眼镜黑屏前的最后一秒,画面中闪过了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手中似乎握着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物体,还没等李信看清,一切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他还没从刚才一系列惊险中完全回过神,就觉掌心血纹处传来钻心痒意,似有无数小虫在皮下乱窜,痛痒交织,令人心烦意乱。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被无形之眼窥视的感觉,仿佛周围潜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危险,而那危险正随着这诡异的静谧逐渐逼近……
“不是痛,是痒。”他咬着牙,眉头紧皱,“像种子在发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内心的疑惑不断翻涌——这血纹自出生便存在,从未有过如此异动,仿佛体内正孕育着某种不该觉醒的东西。
莫离突然蹲下,短剑挑开腐叶堆。青灰色灰烬簌簌落下,剑尖轻触的瞬间,三枚银环同时爆出红光。
“八百度以上的祭火?还加了陨铁粉末?这得是多厉害的法术残留啊!”李信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你确定没感觉错?”
“绝对没错,”莫离眉头紧锁,神情严肃,“银环的反应很强烈,这种灰不是普通的东西,背后肯定藏着大秘密。”她指尖微微颤抖,不只是因为震惊,更因那灰烬的气息让她想起了童年梦境中的焚香仪式——祖母曾说,那是“锻魂”的余烬,一种欧冶子族失传百年的神秘祭祀礼序,据说只有在献祭血脉时才会施展,能唤醒沉睡于血脉深处的记忆与力量。
李信打开眼镜残存的日志功能,调出最后捕捉到的数据流。画面卡在一片雪花点,但有个方向标记还在闪——东南三十米。
他盯着那闪烁的光点,心里忽然泛起一种莫名的不安:“它的节奏,和自己手腕上的血纹跳动频率,竟然完全同步。”他转头看向莫离,声音压低,“这会不会是某种提示?还是……陷阱?”
“走那边。”他说,“竖瞳消失的地方。”
两人穿过密林,空气中弥漫着黏稠铁锈味,每口呼吸都似带着血腥。李信感到胸口发闷,警惕地环顾四周。树干上闭合的发光真菌,如沉睡眼眸,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微微颤动。
走到空地边缘时,李信突然停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前面站着一个人。
老人披着藤蔓编的袍子,手里拄根骨杖,顶端嵌着一块暗红色石头。他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像是早就等着。
“你是谁?为何知晓这些?”莫离声音压低,紧握短剑的手指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这不是恐惧,而是血脉深处的共鸣,仿佛眼前之人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
老人缓缓转身,脸上全是皱纹,眼睛却亮得吓人。李信瞳孔骤缩——他左眼是机械义眼,虹膜上刻着血鹰标志的变体。
“六十年前?你到底是谁?和祖母失踪又有什么关系?别在这故弄玄虚!” 莫离语气强硬,声音压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她的耳垂上三枚银环开始微微发烫,那是家族血脉预警的征兆。
莫离往前一步,短剑横在身前。
老人突然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交叠成环,拇指压住无名指第一节——正是锻魂引的起手式。
“这手势……”她声音发颤,“只在族谱密卷里见过。”那是欧冶子族最高祭祀才可施展的秘礼,早已随祖母一同湮灭于六十年前的大火之中。
老人没答,反而看向她的耳朵。三枚银环同时震动,发出低频嗡鸣。莫离皱眉,抬手碰了下耳垂,指尖立刻被烫了一下。
“你怎么……认得这个?”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动摇,仿佛记忆深处某扇门正在被无形之手推开。
老人不说话,只把骨杖往地上一顿。地面裂开一道细缝,冒出一股青烟。烟里浮现出几个模糊手势——双手交叠,掌心向上,指尖微曲。
莫离瞳孔一缩。
那是“锻魂引”的起势。
欧冶子族失传百年的祭祀礼序,只有在献祭血脉时才会用。
“六十年前,她也这般问过我,可惜她没能看清背后的真相,如今你们又走进了这局,不过,这局可没那么容易破……” 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金属般的回响,仿佛来自地下深处。
他从颈间取下一条项链,链子是黑灰色的,挂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陨铁。那东西一露出来,李信的血纹直接炸了。
烫!
不是普通的热,是像有火苗顺着血管往上窜,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咬牙把手按在地上,试图稳住节奏。可那块陨铁像是活的一样,开始微微发光,光芒与他的血纹共振,激起一阵阵刺痛。
“别碰!”莫离喊。
但已经晚了。
老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李信手腕。血纹和陨铁一碰上,空中“唰”地浮出一个人影。
短发,科研服,左眼角有颗痣。
是莫离的祖母。
李信只觉一股热流从血纹处直冲脑门,疼得他差点叫出声,而眼前突然浮现的人影,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这……这是?’莫离更是身体一震,手中的短剑差点掉落在地,‘祖母!’她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震惊。
那一刻,莫离脑中轰然炸开——七岁那年,暴雨夜,祖母跪在祠堂前,将这三枚银环穿进我耳垂,说这能护住我的命,但也让我看见不该看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早有预兆……那些梦里的火焰、断裂的符文、还有那一声声无法解读的低语,原来都不是幻觉。
莫离把青铜板翻过来,陨铁随着她脉搏跳动。
“鸩族标记。”她指尖悬在符号上方三寸,“但核心区有电磁干扰。”她忽然意识到,这片雨林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一整套精密系统的一部分——它在接收信号,也在发送信号。
李信突然伸手,莫离短剑瞬间出鞘,剑尖抵住他咽喉。
“别碰。”她声音冷得像冰,“上次碰到这东西的人,七窍流血死了。”她记得那人是父亲的好友,曾在一次实验中触碰核心符号,当场脑溢血身亡,尸体表面浮现出与今日相同的纹路。
两人对峙时,青铜板突然投射出全息星图,与李信背包里的碎片产生共振。
“它在找什么?”莫离剑尖微微颤抖,目光却死死锁定星图中央那个空洞区域。
“找钥匙。”李信盯着星图中央的空洞,“或者……找宿主。”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讲过的传说:当星辰归位,宿主觉醒,沉睡的“观瞳之心”,一种据传能重启纪元、改写现实规则的远古核心装置,将在血纹共鸣者体内苏醒。
李信的血纹像被烙铁贯穿,整条手臂麻木。莫离的银环边缘竟烫出了血泡,她强忍疼痛,没有摘下。
“文心!”李信吼,“启动!”
他把青铜碎片拍在地上,掌心血纹全力输出。金色光点从文字边缘浮现,瞬间连成一线。
“豫章故郡——”
第一个字出口,烟雾就被拦住了一瞬。残影形成的屏障只有半米高,像一道虚墙,但确实挡住了扩散。
莫离趁机甩出短剑。剑飞出去钉在烟雾边缘,陨铁项链的共鸣让剑身高频震动,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透过裂缝,她看到老人身后掉下一块东西。
青铜板。
她冲过去捡起来,烟雾也在同一秒散尽。空地上只剩焦黑仪器和他们两人。老人不见了,连脚印都没留下。
李信跪在地上喘气,手还在抖。血纹热度没退,但已经麻木。他抬头看莫离,她正盯着那块青铜板。
背面刻着一个复杂符号,中心嵌着一粒小陨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动。
“这是鸩族的标记。”她说,“完整版。”
李信凑过去看。符号结构很怪,不像文字也不像图腾,倒像是某种电路图和古篆的混合体。他伸手想碰,莫离一把拦住。
“别碰核心。”她说,“这东西在接收信号。”
“什么信号?”
“心跳。”她把板子翻过来,“它跟着我的脉搏在闪。”她忽然明白,这块板不是记录工具,而是活体感应器,它在等待某个特定的生命频率来激活真正的信息层。
李信沉默几秒,忽然想起背包里的青铜碎片——就在刚才,它曾短暂浮现出一段星图投影,与四周真菌闭合时的瞳孔结构完全重合。那一刻,他意识到,这些“生物”并非自然生长,而是被某种系统逆向编码的结果。
更可怕的是,他的ar眼镜残骸最后弹出的警告,并非来自设备本身,而是像从外部强行注入的指令:“黄铜味混着铁锈——地下有电磁网!咱们踩在变压器上!”
“你祖母说‘别信观瞳’,可我们一直以为观瞳会是敌人。”他说。
“也许不是全部。”莫离收起板子,“也许里面有人想帮我们。”她脑海中闪过祖母留下的最后一段加密录音:“若见双瞳同启,切记勿信单言。”当时不解其意,如今看来,“双瞳”或许指的是机械义眼与真实之眼的共视。
这个传输系统似乎与‘观瞳会’之前进行的一些秘密实验有关,那些实验记录中曾提及利用类似系统操控某种神秘力量,而这与莫离祖母留下的线索中暗示的危险不谋而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他们一步步引向这个巨大的阴谋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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