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鸩毒镖的逆向追踪(2/2)

莫离靠在门边,声音虚弱却清晰:“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李信活动了下手腕,“既然他们喜欢用数据说话,那就让他们自己的服务器,把罪证播给全世界看。”

他走到主控台前,翻开《滕王阁序》第一页,深吸一口气:“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脑海中浮现烟斗上的星图,眼前引擎舱的篆文竟与之惊人相似,仿佛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呼应。

掌心血纹触到系统接口的刹那,他突然想起雷砚烟斗上的星图——那些古篆排列方式,竟与主控台密码锁完全吻合。血纹与星图共振,密码盘自动旋转至‘龙光射牛斗’对应的卦象。

掌心血纹炸开一道红光,直冲系统接口。

与此同时,莫离拔出冰锥,狠狠刺入冷却管阀,寒气瞬间冻结循环液。机器发出刺耳警报,所有屏幕同时闪现原始档案画面。

倒计时弹出:【自毁程序启动,剩余5分钟】

“走!”李信抓起小满就往出口跑。

小满突然踉跄,指尖银粉凝成血色警告:‘冷却管里……有活物!’话音未落,被冻结的循环液中猛地窜出数条机械触须,缠住莫离脚踝。李信挥掌斩断触须时,发现断面刻着‘雷氏锻法’的暗纹。

他心头一震,回忆起雷砚曾提及的往事:百年前雷家曾为皇室锻造秘器,后因拒绝参与“魂兵”计划遭灭门。这些触须,竟是当年失传技艺的延续——血鹰组织不仅继承了技术,更复活了那段被掩埋的黑暗。

身后爆炸接连响起,火光吞没了整条生产线。三人顺着排水管道跳入暗流,海水裹挟着碎屑冲刷而下。李信死死护住背包,里面装着唯一抢出来的图纸残片。

他们随波漂出一段距离,终于撞上一处礁石区。小满趴在石头上咳嗽不止,鼻腔渗出血丝。莫离蜷缩在一旁,肩部包扎布不断渗出淡青色液体。

李信摊开湿透的图纸,勉强辨认出一角标记:「b3区-活体反应舱」。

“果然不是普通工厂。”他声音发紧,“那是实验室。”

莫离忽然开口,声音极轻:“那不是实验室……是坟场。我闻到了……骨头烧焦的味道。”

三人沿着血红色纹路指引的方向前行,刚进入一片山林,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山林在低声警告。四周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树干上刻着断裂的锁链符号,地上的血迹仍未干涸,远处隐约传来金属摩擦的嗡鸣。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山林中,突然涌出数十个身着黑衣、手持利刃的蒙面人,打破了这份虚假的美好,将三人拖入了一场生死危机之中。

李信立刻将小满和莫离护在身后,掌心血纹开始闪烁,准备迎敌。蒙面人中一人冷笑:“李家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别想再阻碍我们的计划。”

“有我在,不会让你们有事。”李信低喝,脑海中闪过父亲临终前的话:“信儿,记住,有些历史不能写出来,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它存在。”他握紧赤霄图谱残卷,心中信念愈发坚定——这一战,不只是为了揭开真相,更是为了完成父亲未竟的心愿,证明自己配得上李家的血脉。

就在李信准备激活力量时,突然天空中一道黑影闪过,一道凌厉的暗器直射而来,打断了他的动作。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李家小子,别以为你能轻易摆脱我们。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你将面对更恐怖的挑战。”

黑影迅速消失,只留下三人站在原地,面对未知的危险,他们的旅程变得更加艰难和危险,而真相,似乎也越来越遥不可及……

小满躺在礁石上,意识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她才十岁,跟着哥哥在洛阳废墟捡破烂。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她在倒塌的庙宇角落发现了一块青铜残片,上面刻着奇怪的文字。

她伸手去捡,却被哥哥狠狠推开。

“别碰!”哥哥吼她,“那是死人留下的东西!沾了会倒霉一辈子!”

可她还是偷偷藏了起来。

当晚,她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穿麻衣的女人站在井边,手里抱着一把没有剑鞘的青铜剑,泪流满面地说:“别让人忘了我们……”

第二天醒来,她的指尖开始泛出银光。

从此,她再也离不开金属的气息。

而现在,她望着海底深处,耳边回荡着那若有若无的歌声,忽然明白了什么。

“哥……”她喃喃,“那些人没死,他们的魂,一直困在下面……等着有人听见。”

李信坐在礁石上,默默看着手中的图纸。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信儿,记住,有些历史不能写出来,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它存在。但你要相信,每一块碎砖、每一粒尘土,都在替死者说话。”

他握紧拳头,血纹隐隐发热。

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为了揭发一个黑厂,更是一场对遗忘的对抗。

而敌人,早已布局多年。

此时,远在东海某军事基地,一份加密电报送到了国家安全局第七处负责人案头。

封面赫然写着:“关于‘赤霄计划’异常信号监测报告”。

负责人调出卫星图像时,手边的青铜剑形u盘突然发烫。全息投影展开,显示李信三人正站在江西某山区的地脉节点上——而该节点坐标,与二十年前第七处封存的‘剑灵暴动事件’完全重合。

负责人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自语:“李信……你又来了?”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张卫星图像——正是他们刚刚逃离的那片海域。

图像放大后,海底隐约可见一座庞大的建筑轮廓,形似倒悬的金字塔,顶部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青铜眼球。

“二十年前我们就该炸了它。”他叹了口气,“现在,怕是来不及了。”

他按下通讯键:“通知所有前线特工,一级戒备。‘烽火剑邑’,醒了。”

夜更深了。

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低语,又像是警告。

李信站起身,扶起小满和莫离。

“走吧。”他说,“这才刚开始。”

莫离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去江西。”他目光坚定,“去挖他们最怕人知道的东西。”

“可你怎么确定方向?”小满疑惑。

李信笑了笑,举起那张湿透的图纸。

墨迹晕染处,原本被遮住的下半部分,此刻竟自行显现出一道血红色的纹路——那是一个古老的指南符号,形如展翅的鹰,指向西南。

“老祖宗留下的路标。”他轻声道,“只要血还在流,路就不会断。”

而在海底深处,那座被掩埋多年的“活体反应舱”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瞳孔突然迸发金光,李信背包里的赤霄残卷无风自动,展开成全幅星图。图上‘文心归位’的预言位置,正与小满梦中的麻衣女子泪痕重合。

同时,莫离颈间裂开的玉佩,突然渗出鲜血,在沙地上缓缓写出半句未完的谶语:‘剑邑重启日,血染三千里’。

就在此时,一张泛黄的匿名信悄然飘至礁石边缘,被海风吹得微微颤动。信纸上只有一行墨迹森然的字:

“你们以为找到了真相,其实才刚刚踏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