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血纹异变,武脉暴走的苗头(1/2)

昏暗的灯光下,李信看着手机上直播回放的画面,画面里的地宫祭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那里有个一闪而过的影子,瞬间消失,仿佛有个神秘的存在在注视着一切。李信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弹幕早就炸了:

“这哥们真拿古文当咒语念?我书包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是不是也能召唤出个清北之魂?”

“注意看,这个男人正在用文化课成绩对抗玄学!建议教育部把语文必修四改成驱魔教材。”

“你们发现没,他每念一个字,地上那把破剑就闪一下,跟呼吸似的……这不是直播考古,是现场拍《盗墓笔记》番外篇!”

“等等,有人截到03:17秒的画面了吗?祭坛后面那个影子……它动了!”

“楼上别吓人,那是李信的投影吧?”

“不对,李信那时候正低头念赋,背对着祭坛。那个影子……是另一个人。”

李信嘴角一撇,赶紧暂停播放。嘿,我这手黑得有价值,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在黑暗里指引着我们找真相呢。

莫离靠在墙边,正用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试心剑。听见笑声抬眼:“又在看自己出丑?”

“这叫学术复盘。”李信推了推眼镜,“而且我那是临危不乱,属于专业素养。”

“专业到手都黑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利箭般射向他的右手。

那只手摊在桌面上,掌心血纹彻底成了漆黑一片,纹路边缘微微起伏,像有东西在皮下爬行。李信试着动了动手指,笔从指间滑落,在笔记本上砸出一团墨迹。

他没去捡。

这血纹到底啥情况啊?之前在地宫发生的那些怪事,难道都是因为这血纹激活了?可它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咋就偏偏选中我了呢?

半小时前他们刚从地宫撤出来,小满昏睡了一路,直到进了这间藏在东京老城区的临时安全屋才悠悠转醒。李信第一时间开始记录体征数据,可写着写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对劲——反应迟钝了,记忆断片似的,刚才明明想写“触古籍延迟0.7秒”,结果写成了“0.3”。

他翻开背包,取出那块从地宫带出的青铜碎片,轻轻放在桌上。又从衣兜里摸出冰魄石,压住手腕。

“你这是当自己是实验品?”莫离皱眉。

“总得搞清楚我还能不能正常上班。”他说着,伸手去碰碎片。

指尖刚接触金属表面,脑海中猛地一滞——不是熟悉的电影式回放,而是卡顿、跳帧,像老旧录像带信号不良。几个模糊画面闪过:火光冲天的熔炉、断裂的锁链、一只女人的手伸向深渊……

“怎么了?”莫离立刻察觉他脸色发白。

“通感……出问题了。”李信喘了口气,“刚才看到的画面,和真实历史对不上。时间线乱了,温度数据也偏差五度以上。”

莫离沉默片刻,抽出试心剑,在他指尖轻轻一划。

血珠滚落,滴进青铜凹槽。

刹那间,碎片边缘泛起细密裂纹,像是被强酸腐蚀。一股青烟冒起,带着铁锈与焦木混合的气息。整块碎片开始扭曲变形,边缘卷曲如枯叶。

“它排斥你的血。”莫离盯着那团残渣,“根据我祖母留下的《武脉禁录》,地脉只认血脉纯净者。若血纹变黑,说明已被‘逆流之息’污染——那是历史反噬的征兆。”

李信盯着自己的手掌,低声说:“所以我现在是个冒牌货?”

“或者……”她顿了顿,“你是别的什么东西。”

空气凝住。

小满蜷在角落的沙发上,一直没说话。她手里攥着那只铁勺,指尖不断摩挲勺面。自从醒来后,她耳朵里就像塞满了杂音,全是金属共振的低语,断断续续拼成一句话:“不在这里……不在这里……”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小满看着众人,内心十分纠结,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不断涌来。她想起母亲曾经抱着她,眼神坚定又神秘地说‘孩子,我们身上有很重要的使命’。还有第五十三章那天晚上,她在岩道深处用铁砂占卜,沙粒翻腾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穿着旧式长袍,站在风雪之中,手中握着一枚星纹钥模样的物件。那一刻,她就知道,母亲不是普通的考古学者。

指尖缓缓抚过勺身。

铁勺突然剧烈震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下一秒,它自动脱手,飞射而出,“啪”地插进水泥墙缝,勺柄弯曲变形,扭成一行先秦篆体——

雌雄双剑合璧,需文心镇武脉。

李信猛地抬头:“这不是我们拿到的剑谱内容!地宫里的铭文只有前半句!”

莫离快步上前查看,忽然闷哼一声,抬手捂住左耳。

一枚银环毫无征兆地断裂,坠地瞬间熔成一颗银珠,滚进地毯缝隙。

她按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不对……武脉在发热。”

“烧起来了?”李信站起身。

“不是比喻。”她咬牙,“是真的烫,像有火在里面窜。”

话音未落,试心剑无意识震颤,剑鞘“噌”地弹开半寸。一道无形气流扫过墙面,留下三道浅痕。

小满睁开眼,声音发虚:“它们一直在骗人……真正的剑谱根本不在地宫。那地方只是个幌子,用来引走找真相的人。”

“所以‘文心镇武脉’到底什么意思?”李信快速翻动手中的《古文观止》,一页页扫过去,“查不到出处,任何典籍都没提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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