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冰魄合一,记忆洪流(1/2)

倒计时的数字跟催命似的疯狂跳,跳到00:02:00的时候,李信耳朵边突然“轰隆”一声闷响,跟地底有大怪兽翻身似的。他赶紧低头看——脚底下的石头地裂了道老大的缝,缝里冒出些跟血似的黑雾气,又臭又烫,扑到身上跟针扎似的疼。更邪门的是,雾气里还飘着些歪歪扭扭的人影,看着像在挣扎,又像在嘟囔啥。

“不对劲儿!”李信眼睛一瞪,死死盯着裂缝边。那儿的岩壁上全是细纹路,跟那六块星位上的陨铁腰牌表面的纹路一模一样,这会儿正跟着黑雾动,闪着妖里妖气的紫光,好像整座剑池的封印系统正被啥东西从里头拆呢。

整座剑池跟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了似的。岩壁缝里,本来闪着的紫光突然变亮,跟大怪兽睁开了红眼睛似的,看着就吓人。整座山都在晃,“轰隆隆”地响,跟远古巨兽在叫唤。六块星位上的陨铁腰牌“嗡嗡”叫得刺耳,蓝光跟快灭的萤火虫似的忽明忽暗,眼看就要没了。这节骨眼上,三个人被一堆麻烦围着,能不能从这绝境里跑出去,还是得被这老古董封印的疯劲儿吞了,谁也说不准。

小满趴在地上,手指头死死抠着石头缝,声音抖着喊:“它们要跑了……我抓不住了。”刚说完,脚底下的石头地突然裂了道细缝,紫黑色的液体跟活物似的冒出来,顺着石缝赶紧爬。小满的铁砂刚碰到这液体,“滋滋”响着就被蚀没了。她吓得把手缩回来,可手背上已经沾了一滴,皮肤眼看着就烂了。

大家正忙着对付这麻烦,李信用右手血纹硬撑着校准频率,突然脑子里像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股老得掉渣、冷冰冰的念头从地底直冲上来,把他所有感觉都弹开了。“有人把文路封了。”他喘着气抬头喊。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剑池深处又传来一阵怪兮兮的哼哼,跟老早以前的召唤似的。接着,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来扭去,岩壁上冒出些透明的黑影,尖声叫着,好像要把人吞了。三个人被这些麻烦逼得没路可退了。

李信强压着乱跳的心,在乱糟糟里扫了一圈,突然看见个偏僻角落的岩壁凹处,留着一圈弱弱的、有规律的星图印子——那形状,分明是逆星图的影子!旁边碎石堆里,半埋着块烧焦的青铜片,上面刻着个眼熟的记号:是雷砚以前戴的宗门玩意儿。

“雷砚……你早就来过这儿?”李信心里一震,“难道你弄逆星图搅和六合阵,不是要破坏,是想拖着‘它’别醒?想守住啥不能说的秘密?”

李信想起之前探一个老遗迹时,见过块破石碑,上面写着六合阵和四象辅枢的门道,父亲笔记里也潦草地记过一句:“四象不动,六合难终。”当时他不懂啥意思,现在才明白,那不是补充,是警告。这会儿,他手指头无意识地摸着星纹钥,突然觉得那些符号说不定能解开眼下的麻烦。

他仔细看钥匙上的星图,发现有些星星的排法跟石碑上的符号顺序一样,按这个顺序弄活四象的位置,说不定能稳住六合阵。正琢磨着,他发现星纹钥表面有处细纹,跟之前在另一个遗迹里见过的一块玉璧上的纹路像,据说那玉璧能赶邪乎东西。他心里一动,说不定这星纹钥也能借着这股劲儿对付眼前的麻烦。

莫离站在北边的玄武位,试心剑插在跟前,冰魄石贴在胸口衣裳里,微微发亮。她盯着手心那两块破石头,一块是祖母留下的,一块是从血鹰胳膊上剥下来的。形状严丝合缝,跟失散了一百年的亲骨肉似的。耳朵里还回响着祖母的警告:“别让它们合在一起……他们会借着你的身子回来。”

表面上看,她知道只有让两块石头合起来,才有可能弄出股劲儿对付眼前的麻烦。往深了说,这些年她一直被家族的使命捆着,被些不明不白的力量耍得团团转,亲人没了,自由也没了。这会儿,她要为自己拼一次,为那些失去的一切拼一次,哪怕把命搭上。

李信因为线索断了,脸沉沉的。莫离看他这样,突然抓住他的手,声音轻但挺坚定:“你知道不?我小时候,祖母总在月亮底下讲个故事——三百年前,欧冶子的后人守在剑池边,亲眼看着老祖宗为了镇住‘归墟’的门,把自己的血炼进了阵眼里。他们不是死了,是变成锁链的一部分了。”

她眼神看得老远,映着紫光:“她说,咱们生下来就带着个选择:是当哑巴祭品,还是当真正的守护者。我一直怕选错,可现在我明白了——我不是要接着遭罪,是要把这破事了了。”

她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疯:“你们藏了一百年,改了我的记性,杀了我的亲人,现在告诉我不能碰?”

她抬手,手指头使劲一划,血珠滴下来,落在两块冰魄石的缝里。她要用自己的行动打破家族的捆缚,从被动认命变成自己说了算。

咔。

一声轻响,跟锁开了似的。

两块石头自己吸到一起,严丝合缝地拼上,表面冒出密密麻麻的老字纹路,跟活了似的在她掌心跳。接着,一股寒流顺着手指头窜上胳膊,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僵住,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莫离!”李信想冲过去,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劲儿推开。空中冒出一圈冰蓝色的光环,把她围在中间,连空气都冻住了。

小满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拍地:“我能帮她!”

她闭上眼睛,手指头抖着引动地上散着的铁砂,一圈圈金属小颗粒慢慢升起来,围着莫离转,形成个不规整的共振圈。这是她最后的力气,也是唯一的办法——用自己的超能力分担信息洪流的冲击。

就在这时候,岩壁阴影里突然窜出几道黑雾弄成的怪物,长得跟披甲武士似的,手里拿着虚虚晃晃的长戈,直扑三个人。李信一把抽出随身的短刀挡了一下,结果被震得虎口裂了。

“这些东西……还会长大!”小满惊叫。就见其中一个怪物吸了飘着的紫雾,身子涨大一圈,身上冒出跟陨铁腰牌一样的字,抗揍多了。

“等等!”李信躲闪的时候看见怪物怕光——每次莫离身上冰魄石的光亮一点,怪物就本能地往后退。他突然想起那块见过的玉璧,“对了!它们怕那种干净的光!星纹钥能学玉璧的纹路,说不定能弄出对付它们的光!”

李信没再硬冲,他知道这时候谁碰谁倒霉。他单膝跪下,左手死死抓住莫离的手腕,右手按在《古文观止》上,开始低声念: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每说一个字,掌心血纹就亮一点,文心的光点顺着血脉流进莫离身子里,像根细线,把她快散架的意识一点点拉回来。

他眼神里全是坚定和温柔,不光是想帮莫离扛过去,更是想守住他俩的感情,守住他们一起的将来。他不能让莫离一个人面对这些,他要跟她一起扛。

可她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

第一幕:1943年,印度,那烂陀废墟底下。

穿白大褂的人围着手术台,台上的孩子才七八岁,脖子后面被划了道口子,正往里面塞一块发着暗光的石头。镜头拉近——是半块冰魄石。

“欧冶子的血脉纯度够了,适配率87%,可以启动‘变’计划了。”主刀医生摘了口罩,露出张眼熟的脸——是年轻时候的血鹰。

画面一闪,变成一群孩子被关在密室里,头顶吊着青铜钟,钟上刻着《滕王阁序》全文。谁背错一个字,钟就震一下,他们的脑袋就跟西瓜似的炸开。

“历史不是用来记的,是用来挑人的。”画外音响起,“只有能把过去背得一字不差的,才有资格改将来。”

莫离的呼吸变快,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

第二幕:春秋末年,铸剑炉跟前。

火冲得老高,干将站在炉边,满脸是泪。莫邪披着红袍子,一步步走向熔炉。她回头看了丈夫一眼,嘴角带着笑:“我不是祭品,是钥匙。这把剑,要锁的不光是戾气,还有人心里的贪心。”

她跳进了火里。

炉火突然变蓝,一把全透明的剑慢慢升起来,剑身上没刻字,却冒出一行小字:文武合起来,才能镇住乾坤。

李信听见这话,猛地睁大眼:“原来双剑不是武器,是封门的装置?”

第三幕:现代某个地下实验室。

血鹰跪在一个黑袍人跟前,那人手里拿着本破剑谱,封面上写着《龙泉剑谱》。可镜头扫过里面时,李信眼睛一瞪——那根本不是老书,是用现代印刷术瞎印的!

黑袍人冷笑:“让他们争什么干将莫邪,争什么传人正统。我们只要剑气,只要地脉震动时的那股劲儿。名字?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莫离在意识深处猛地一颤——这些画面里的怪物铠甲样式,跟她家族老书上画的“归墟奴”一模一样。她终于明白,这场麻烦不光是封印松了,更是当年被镇住的“识”的集体意识在反扑。她不光要拦着灾难,还得揭开家族守了千年背后的真相,为所有牺牲的老祖宗讨个说法。

记忆跟潮水似的退了,莫离浑身抽了一下,嘴角流出点血。

但她睁开了眼。

瞳孔不是黑的,也不是蓝的,是紫金色的,像熔炉里最烫的火芯。

她慢慢抬头,声音低得快听不见:“我全知道了。”

李信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被她抬手拦住。

“别打断我。”她慢慢站起来,试心剑自己飞回到手里,剑身震得厉害,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叫唤。

她低头看着剑柄,突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是她在京都拍卖会上顺来的《赤霄图谱》残卷。

李信满眼心疼和喜欢,轻轻抓住莫离的手,声音温柔又坚定:“别硬撑,有我呢。”莫离微微仰头,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却透着信任:“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你说文能破虚的。”她把图谱按在剑柄的凹槽里,“那我就让文和武,真真正正合一次。”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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