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毒液蔓延,冰魄封界(1/2)

李信和莫离在摆脱血鹰组织的人后,一路朝着南昌的方向赶去。回想起不久前摆脱追捕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仍让李信心有余悸——他们曾在密林中穿行整整三夜,靠着莫离对地形的敏锐感知才侥幸逃脱。可就在以为安全之际,一股神秘力量悄然将他们引至这处诡异之地。此刻,他们站在一座布满青苔的古老祭坛前,周围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会惊动沉睡的恶物。

雷砚的半张脸在火光里晃了晃,那道旧疤像刀刻进李信眼里。他喉咙发紧,一把拽住莫离手腕就往后退。

“这玩意儿不对劲,它在追着文心波动走。”莫离甩开他的手,蹲下查看地缝,指尖轻触裂痕边缘,寒意顺着神经直冲脑门,“毒液活性在增强……再拖下去,封界阵撑不住。”

李信低头,掌心血纹发烫,几乎要灼穿皮肉,“不能出声,发声会激活雕像干扰波。”他咬牙忍住体内翻涌的躁动,脑海中闪过父亲临终前死死抓住他手腕的画面:“跑!别让血纹染黑……”那一刻的恐惧从未真正消散,而现在,它正随着每一次心跳重新苏醒。

莫离盯着顶端血鹰雕像,底座符文缓缓转动,她抬手摸左耳银环,眼中闪过一丝隐痛,“你搞文,我压场子。”

说完将短剑插进冰魄石裂口,寒气顺剑淌下,脚边结霜线。黑水撞上冰层,发出“滋”的一声,冰面立刻起泡裂开细纹。莫离脸色一白,却没松劲,反而把石头按得更深——她知道,这一瞬的迟疑,便是万劫不复。

“有用!”李信撕下扉页,指尖蘸血写“豫”字,纸上浮起文心光点,他屏住呼吸将纸贴在青铜板上,金光顺着纹路钻进去,化作锁链虚影扎进地底,黑水流动变慢。

“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找到原始版《滕王阁序》真迹,这是重启封印的唯一办法。”李信低声说道,声音几近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它,所有这些努力都只是延缓死亡。”

李信立刻补上第二笔:“章故郡”。

可刚写到“洪都新府”,头顶雕像的眼睛突然睁开一条缝,低频嗡鸣直接钻进脑子。他眼前一黑,差点跪下去。书页脱手飞出,被黑水卷走一半。

莫离抬头骂了句脏话,翻身跃起一脚踢中雕像基座。震得整座祭坛抖了三抖,符文停转一秒,嗡鸣断了。

“哼,就这些手段,还想拦住我们?做梦!”她落地时冷笑一声,可心中却警铃大作——这不过是开始,真正的杀招尚未降临。

李信趁机扑过去抢回残页,发现上面的字迹还在发光。他喘着气继续写,一个字一个字往纸上补:“秋水共长天一色”。

锁链越拉越多,缠住地底某处核心,硬生生把毒源拽住了。黑水不再蔓延,卡在冰圈外挣扎。

“暂时稳住了。”他靠在石柱上擦汗,发现右手血纹变成了暗紫色,碰一下都疼。

莫离没应声。她正盯着冰面上浮现的一串纹路——和她母亲失踪前刻在祠堂墙上的“冰魄封界阵”一模一样。

她心头猛地一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母亲抱着年幼的她躲在祠堂角落,颤抖着手指在地上画下同样的符文,“记住,若有一天你看到这个图案,千万别靠近……那是吞噬生命的门。”可如今,她不仅靠近了,还亲手推动了它的运转。

祭坛的角落里,隐隐闪烁着青铜色的微光,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咬牙把冰魄石整个拍进阵眼,寒霜轰地炸开十米,冻住了所有外溢的毒液。

“别松口气。”她回头瞪他,“这只是拖时间。”

李信点头,目光落在雕像上。“源头是它。不砸了它,咱们撑不过十分钟。”

“我知道。”莫离活动了下右臂,旧伤扯着神经跳,“你还能撑几句?”

“最多四句。多了血纹要裂。”

“够了。”她拔出短剑,“你投字,我斩击。记住,必须是真的原文,错一个字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李信闭眼默念,掌心血纹缓缓亮起。他没开口,只用意识牵引文心之力,在空中描出“豫章故郡”四个虚影。金字符合共振的刹那,直射雕像底座。

莫离蹬地跃起,剑锋直劈颈部连接处。

就在剑落瞬间,雕像双目赤光爆闪,两道激光从眼眶射出。她侧身躲开胸口,左臂还是被扫中,皮肉翻开,血喷出来。

她落地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攥着剑柄不让它掉。伤口形状很怪,弯弯曲曲像某种古老印记——和她祖母影像里的伤疤完全一样。

李信瞳孔骤缩,心中怒火翻腾:“绝不能让莫离有事!一定要找到办法摆脱这些家伙,完成使命!”他强压住冲上前的冲动,知道此刻任何鲁莽都会让局势彻底崩盘。

雕像“咔”地裂开一道缝,黑雾狂涌。李信冲过来扶她,看到她手臂上的血正顺着剑身流到地面,居然被黑水避开,像是怕了这血。

“你家的血能克制它。”他说。

“废话少说。”莫离咬牙站起来,把冰魄石狠狠掷向雕像内部露出的核心晶体。

石头撞上晶体,瞬间结出厚厚冰壳。黑雾停止喷发,激光熄灭,雕像轰然倒塌,碎成一堆掺着陨铁的渣。

可地底猛地一震。

裂缝里渗出幽蓝光,比之前亮了好几倍。两人脚下一滑,差点栽倒。李信伸手去抓莫离,发现她左臂的血还在滴,一滴一滴落在冻结的毒沼上,融出小坑。

“不对。”他蹲下看那坑,“血在腐蚀冰层。”

莫离低头瞧了眼伤口,忽然冷笑:“这不是我的血在作怪。是它在学我们。”

地面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沉。祭坛边缘的冰圈出现蛛网状裂痕,黑水在底下蠢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往上顶。李信的心跳加快,脑海中不断分析着局势:“如果毒源已经进化出模仿能力,那单纯封印根本无效……我们必须找到源头控制机制。”

李信把残页塞进包里,抽出最后一点力气催动血纹。金光绕着他手掌转了一圈,勉强连上文心脉络。

“你还想念?”莫离抹了把脸上的汗,“再念一次,你手就废了。”

“现在你选,抄书还是拼命?”她挥剑前冷声问。

“别怕,有我在,咱们一定能闯过去!”李信笑着回应,眼神却透着决绝,“抄完这本,下辈子继续当你的搭档。”

说完撕下一页《滕王阁序》真迹复刻版,蘸血写下整段“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文字离纸飞起,化作九道金链打入四方地脉。

冰层重新凝固,毒沼被压回裂缝。蓝光暗了几分。

莫离靠着柱子喘气,银环残片在体内乱撞,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抬起没受伤的手,摸了下耳朵,三枚环子只剩两枚完整。

“你听见了吗?”她忽然问。

“什么?”

“下面有声音。不是震动,是敲击。”

李信趴在地上听了会儿,的确有节奏的“咚、咚、咚”,像是有人在用剑柄敲门。

“不是人。”他说,“是机关。”

“也可能是陷阱。”

他们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冰面还在裂,毒液一点点往上顶。李信的右手已经麻木,血纹颜色越来越深。莫离的伤口不停渗血,但她没包扎,任由血顺着剑尖滴答落下。

第三次震动传来时,祭坛中央的裂缝扩大了半寸。蓝光从中窜出一截,照在她脸上,映出冷汗。

“你还能扔一次石头吗?”李信问。

“不能。”她摇头,“但我能砍。”

她把短剑举过头顶,准备最后一击。

剑刃反射着幽蓝光芒。血液滴落在秘籍上晕开字迹。

突然,一种强烈的预感袭上心头——这耳环,从母亲留下的那天起就不寻常。它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像是某种钥匙。而今,它似乎在呼唤什么。

“莫离感觉耳环似乎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种秘密或许与当前的危机紧密相连,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让她毫不犹豫地挥剑斩向耳环。”

突然,祭坛四周的青铜板无声浮现血色星图,线条如活蛇般游走,竟与李信掌心血纹的脉络完全吻合。他心头一震,仿佛有无数记忆碎片在脑中炸开——博物馆爆炸案那夜,他曾在废墟中捡起一块青铜残片,上面正是这星图一角,而残片背面刻着“雷砚·1997.4.15”。

他颤抖着手从背包夹层取出那块青铜残片,刚触碰到地面流淌的血泊,两块残片骤然共鸣,泛起暗红色微光。就在接触的瞬间,他仿佛看见1997年4月15日的博物馆爆炸全景:火光冲天,戴面具的雷砚站在中心,手中握着血鹰权杖,竟将权杖刺入自己的心脏,口中低语:“第七次,必须活着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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