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自毁程序,地脉倒悬(1/2)
在西域那片广袤无垠的戈壁深处,狂风如一头头愤怒的野兽,疯狂地卷起漫天黄沙,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就在这时,一座刚被发掘的西汉军械库遗址在月光的映照下,竟泛着诡异的铜光,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守夜士兵正靠在遗址旁打盹,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地下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带着无尽的恐怖和压抑。紧接着,空气中缓缓浮现出一头形似麒麟的异兽虚影,它的双眼如同两座燃烧的熔炉,散发着炽热而危险的光芒,仰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声音在戈壁滩上回荡,经久不散。
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猛然惊醒,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影子正缓缓脱离身体,化作一个个身披甲胄的武士,他们面色冷峻,步伐整齐,列队向着地底缓缓走去,仿佛在执行着某种神秘而不可抗拒的使命。
与此同时,东海海底秦代沉船舱室内,一枚刻有“乱纪”二字的玉符悄然亮起微光,与那异兽双目同步闪烁,仿佛某种古老信号正在传递。
而在西南群山腹地,一支考古队正围在岩洞入口,手电光扫过石壁上一道新发现的符号——血红色的螺旋纹中央,嵌着一只闭合的眼瞳图案。没人注意到,那纹路边缘极细微地跳动了一下,如同呼吸。
岩壁上的青铜面具碎成三块,红光还在闪,像没电的信号灯。那闪烁的节奏并不杂乱,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规律跳动着——三短、两长、一急促,仿佛某种远古摩斯密码在黑暗中悄然重启。李信盯着那点光,瞳孔微缩,耳朵里的古乐越来越清晰——不是《关雎》那种温润的调子,而是带着铁器相击的冷音,一句句往骨头缝里钻。
“这红光和古乐……”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按住太阳穴,“像是某种唤醒程序的倒计时。”
莫离蹲在他身旁,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青铜残片,低声问:“你听得出这是什么曲?”
“不是曲。”李信咬牙,“是编码。五音对应五行,宫商角徵羽嵌套着震频波段……刚才那一段旋律,分明是在播报‘系统崩溃预警’。”
话音未落,地面猛然一颤,整座洞窟如同被巨锤从地底狠狠砸中。
“走!”他一把推开身下的碎石,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结果右臂一软,整个人差点栽下去。
莫离立刻伸手扶住他肩膀:“你骨头断了?”
“没断。”他喘了口气,“就是血不往脑袋上走,头晕得像宿醉第二天。”
她没说话,直接半拖半架把他拽起来。两人刚往前挪几步,脚底猛地一震,整座洞窟像是被人从底下踹了一脚。头顶岩石开始大片剥落,一块焦黑的铸铁残片砸在刚才躺过的地方,溅起的尘灰呛得人直咳。
“这地方要塌?”莫离抬头看,裂缝正顺着岩壁往上爬。
“不是塌。”李信把石质玉珏贴在耳侧,闭眼感应,“是有人给它下了指令——自毁程序启动了。”
“谁?”
“还能有谁?”他冷笑,“刚才那家伙临死前笑得那么欠揍,肯定留了后手。”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地底有台老式锅炉终于烧炸了。紧接着,东南角的岩缝里喷出暗红色的火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硫磺混着金属熔液的味道。
岩浆如赤色怒涛奔涌,硫磺味刺鼻,金属熔液飞溅,每一滴落在岩石上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阵阵青烟。周围的气温急剧升高,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中,让人喘不过气来。李信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被烤得发烫,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瞬间就被高温蒸发。
“岩浆倒灌。”莫离脸色变了,“这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引燃地脉火眼。”
“没错。”李信咬牙,“而且不止一处。整个遗址的地基都在松动,再不跑,咱们就得变成考古界的‘活体碳化标本’。”
她没回嘴,转身就往东边高台方向冲。李信踉跄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两人穿过一片倒塌的炉柱群,脚下忽明忽暗的铭文线条正一格格熄灭,像是某种古老系统正在关机。
“等等。”李信突然停步,抬手指向三十七步外一根粗壮的青铜柱,“那边!有支撑结构,可能是逃生通道的节点。”
“你怎么知道?”莫离回头。
“玉珏还能用。”他晃了晃手里那块石头,“虽然血纹没了,但它还记得震动频率。刚才那一段旋律,其实是地脉预警编码——就跟手机地震警报似的,只是用五音写的。”
“所以你现在是个人肉siri?”
“差不多。”他咧嘴一笑,“导航费事后结。”
他们刚靠近青铜柱,上方一块巨岩轰然坠落。莫离反应极快,猛地将李信扑倒在柱后。碎石擦着她的背脊砸下,工装袖口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暗金剑纹在火光中一闪而逝。
“谢了。”李信撑起身子,“下次能不能轻点?我感觉内脏都被你压移位了。”
“下次让你自己躺着被砸。”她站起身,拍掉肩上的灰,“走吧,别浪费我英勇救人的高光时刻。”
通道尽头是一道倾斜向上的裂谷,原本应该是出口方向。可当他们赶到时,眼前却是一张泛着蓝光的网——密密麻麻的电磁脉冲在空中交织,像蜘蛛布下的死亡陷阱。
电磁脉冲网如蓝焰蛛网,滋滋作响,触之即灼。
“磁暴封锁。”莫离眯眼观察,“能量源来自地底星图阵眼,频率和刚才的琴音同源。”
“也就是说,血鹰早就算好了我们会往这儿跑。”李信伸手试探,指尖刚触到电网边缘,一股电流窜上来,逼得他迅速缩手,“靠,这玩意儿还带反侦测,碰一下就加压。”
“不能破,就改路。”她忽然转身,指向深坑底部那柄插在岩石中的黑色残剑,“用‘熵’剑,劈开地脉流向。”
李信皱眉:“你是认真的?那东西可是能扭曲时空的危险品,上次差点把我们卷进春秋年表里重生成npc。”
“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她语气平静,“要么被岩浆煮熟,要么赌一把改道。你觉得哪个更惨?”
他沉默两秒:“……我选活着出去吐槽你的冒险精神。”
莫离没再说话,拔出试心剑,一步步走向坑沿。风从下方涌上来,带着灼热与腐锈的气息。她低头看着那柄深嵌岩体的“熵”剑,剑身布满裂痕,却仍透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等等。”李信追上来,抓住她手腕,“你现在的状态撑不住这一击。”
“我不上谁上?你连站都站不稳。”
“那就让我垫后一次。”他握住她的手,掌心贴上她脉门,“我把最后一点文心之力传给你。虽然血纹休眠了,但记忆还在——《滕王阁序》我还记得七个段落,够当临时电池用了。”
她愣了一下:“你疯了?这种时候强行导能,你会昏过去。”
“我已经昏过三次了。”他笑了笑,“这次算打卡全勤。”
他闭上眼,指尖微颤。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接触处流入她体内,像是久旱的土地吸到第一场雨。那力量并不汹涌,却如一篇反复校对过的文章,字字精准,句句稳定,带着书卷气的沉静与坚韧。
李信的呼吸逐渐变浅,额角渗出冷汗。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曾逐字背诵的句子:“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每一个字都化作能量流,汇入她的经脉。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嘴唇失去血色,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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