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催生逃亡！仓促灵神星之旅（2/2）
“会不会是睡过头了？或者在道观那边忙？”林父猜测。
“走，去他们屋里看看。”林母说道。
四人对视一眼，走向五百米外的两人新婚才建的别墅，只有家具，和茶几上的两个手机，空无一人，卧室里也是被褥整齐。
他们又走到院子、地下室入口转了转，都没发现人影。
回到老屋，林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一拍大腿：“坏了！这俩孩子，肯定是知道我们今天要来‘催生’，提前跑了！”
“跑了？”苏父苏母愕然。
“肯定是！”林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们刚看到了没，两个手机都整整齐齐放在茶几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别找了，我们故意失联’吗？”
四位家长面面相觑，看着一桌子渐渐凉掉的饭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满腔的“作战计划”和“终极方案”，还没开始实施，就胎死腹中。
“唉……”林父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先吃饭吧，菜都凉了。这俩孩子……等他们回来再说！”
“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苏母也拿起筷子，语气带着无奈，“等回来，非得好好说道说道！”
一顿原本应该充满“战略压迫感”的午餐，就在这样一种哭笑不得、又气又无奈的气氛中开始了。
四位家长边吃边吐槽，话题从“孩子太不懂事”逐渐歪楼到“我们是不是逼得太紧了”，最后变成了“他们俩到底跑哪儿野去了”的猜测。
联合催生行动，出师未捷身先死，成了一场凉菜就冷饭的吐槽大会。
而此刻，罪魁祸首正以每秒近三千公里的速度，远离这场由他们引发的家庭“风暴”。
深空航行的大部分时间确实是枯燥的，林野需要持续输出异能维持飞船的驱动和航向，虽然能量消耗在可控范围内，但精神需要保持专注。
苏晓则负责用她的感应异能充当“人肉雷达”，持续扫描前方和侧方，规避那些可能存在的、未被观测到的小型天体或碎片。
偶尔，她会报告一些发现。
“左前方，大概五千公里，一块房子大小的石头，成分以硅酸盐为主，绕开。”
“右舷，一点钟方向，有微弱金属信号，体积很小，可能是探测器残骸，距离足够远，无需变向。”
大部分时间，两人就靠音乐和互相吐槽打发时间。
“林野，你能不能换首歌？这首‘最炫民族风’你都循环第十遍了！”
“这叫提振士气！多有劲儿！不然你来？”
“我来就我来！”苏晓抢过平板，切到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
结果不到半小时，林野就开始打哈欠：“晓晓，你这音乐太催眠了，我要是开着开着睡着了，咱们可就真成星际漂流户了。”
“事多！”苏晓没好气地又切回了动感歌单。
在某一个时刻，地球上某个天文台，一位名叫小张的研究生正熬夜处理对灵神星的观测数据。
突然，监测屏幕上，灵神星方向的光谱分析图上出现了一道极其短暂、微弱的异常闪光，持续时间不足百分之一秒，特征与他所知的所有自然现象或已知航天器尾焰都不太相符。
“咦？这是什么？”小张立刻来了精神，试图放大信号进行分析。
就在这时，他的导师，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教授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张，别分心。那些一闪而过的杂信号很多时候是设备干扰或者宇宙射线，纠结它浪费时间。赶紧把灵神星表面的铁镍分布数据整理出来，下周的研讨会要用。”
“可是老师，这个信号有点特别……”小张还想争取一下。
“特别什么特别，服从安排，干活！”导师语气不容置疑。
小张只得悻悻地放弃了追查，将那个小小的异常标记为“疑似干扰”，继续投入到繁琐的数据处理中。
林野2号减速时，金属粒子流与极稀薄的星际物质相互作用产生的这道微小闪光，就这样被淹没在了浩瀚的数据海洋里，未能掀起任何波澜。
经过约19.44小时的匀速巡航，灵神星那硕大无朋、呈现出明显金属光泽的轮廓，已经占据了舷窗的大部分视野。
它不像一般岩石行星或卫星那样坑坑洼洼，表面反而显得相对“平滑”，反射着遥远的太阳光，像一颗在黑暗中沉默的巨型金属水滴。
“准备减速了！”林野提醒道，语气中带着即将抵达目标的兴奋。
同样的1000g反向加速度施加在飞船和两人身上，有过经验的他们这次坦然承受。飞船速度急剧下降，稳稳地切入灵神星的引力范围，最终选择了一片看起来相对平坦、反射率较高的区域，缓缓降落。
砰。
一声轻微的震动传来，飞船稳稳着陆。
“我们到了！灵神星！”林野兴奋地解开简易安全带。
苏晓也长舒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颈：“总算到了，再听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舱门开启，一股与飞船内截然不同的、带着冰冷金属气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由于没有大气，声音无法传播，外界是一片死寂。
两人踏上了这片人类探测器曾遥遥观测，却从未亲身抵达过的神秘星体。
“糟糕，考虑不周，我们怎么交流啊？”林野说道，话一出口，苏晓没有反应。
林野紧急用脚下的铁块制作了两个小学生才用的最简单远程通话装置，三个碗状铁片，一个扣在嘴外边，另外两个扣住耳朵，三个铁片中间用铁架固定，两个装置之间用刚提纯出来的铁丝相连。
他拉了一下苏晓的手，递给她一个，自己先戴上一下示意。
苏晓笑翻了。
还好这异能体质，似乎在皮肤表面一厘米处，是有空气的。说出的话，通过这异能提供的空气传给铁片、铁丝，再传到苏晓耳中，然后苏晓说的话林野也能听到了。
只听苏晓说：“哪里来的猪八戒？”
林野瞪了她一眼，“你自己不也是？”
两人脚下的“土地”坚硬异常，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铁灰色。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金属块和矿石，在阳光直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背阴处则陷入深邃的黑暗。景色壮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荒凉和……单调。
“哇！真的全是金属！”苏晓很兴奋，拿出备用相机（幸好带了个备用的）拍照，但拍了几张后，就有点审美疲劳了，“看起来……都差不多啊。”
“让哥来感受一下，传说中的黄金星球到底有多富！”林野搓了搓手，蹲下身，将手按在地面上。金属控制异能全力发动，深入脚下的大地，感知着其内部的金属成分。
片刻后，他脸上兴奋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样？黄金含量高吗？”苏晓期待地问。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金属尘埃（其实在真空中拍不掉）：“黄金确实有，感应分布很广，整个星体似乎都蕴含金元素，但是……”
“但是，哦，我明白了？”苏晓已经开始探查。
“你了解了吧，它们主要以极其细小的颗粒状，高度弥散在铁镍基质里！”林野皱着眉头，“就像把金粉和铁粉充分混合压实了一样。纯度？不存在于表面矿石中。直接‘抓取’纯金的难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几乎需要从原子级别进行筛分，那消耗就太恐怖了。”
苏晓的心微微一沉：“那怎么办？像之前处理粗矿那样，整体剥离回来再提纯？”
“只能这样了。”林野点点头，随即开始尝试。他锁定脚下几立方米含有黄金的矿石，发动异能，试图将其中的黄金成分直接剥离、提纯。
过程远不如想象中顺利。
铁镍基质与黄金的结合不算牢固，但太散了，林野小心翼翼地移开镍铁，将金原子筛选出来，这活本不算难，难的是要一直这么做。
忙活了一个小时，林野额头微微见汗，他面前终于凝聚出了一块金砖。
“搞定！”林野松了口气，将金锭递给苏晓，“纯度没问题，99.99%。”
苏晓接过沉甸甸的金锭，掂量了一下，脸上的喜悦却没能持续多久：“这一个小时……才弄出来这么点？有100斤？”
林野估算了一下：“嗯……差不多100斤左右吧。”
“100斤？”苏晓快速心算，“我们计划弄一千吨回去，那岂不是要……一万个小时？差不多400多天？！我们原计划只停留8天啊！还有，这种枯燥的活，天天干24个小时，比996还过分啊！”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傻眼”两个字。
千算万算，算到了距离，算到了速度，算到了隐形，甚至算到了家长的催生，却没算到灵神星上的黄金是以这种“抠抠搜搜”的方式存在的！
提纯效率成了横亘在巨额财富面前的最大拦路虎。
“完了完了，”苏晓哀叹，“这下牛皮吹大了。还以为能直接拉一座金山回去，结果还得吭哧吭哧当矿工，还是效率最低的那种！”
林野也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棘手，之前还是太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