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债务压力(1/2)

从充满奇幻色彩的无人区,回到他们那个堆满“投资遗产”和“消费遗迹”的出租屋,巨大的落差让两人都有些恍惚。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喧嚣,屋内是冰冷的现实。

林野习惯性地打开手机银行app,看着那个依旧刺眼的负数余额,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虽然没人催命,但这数字看着就心慌。西伯利亚……听起来就像另一个星球。”

苏晓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将自己摔进沙发,抱着膝盖:“别泄气啊!我们可是有超能力的人!想想那块铜!想想四百块一克的金子!”

理想很丰满,但钱包很骨感。

林野拿出纸笔,开始认真核算“西伯利亚淘金远征计划”的预算。

“国际机票,就算买最便宜的经济舱,转机两次那种,两个人来回起码小三万。”他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

“西伯利亚那地方,听说冬天能冻掉耳朵,专业的防寒服、雪地靴、极地帐篷、羽绒睡袋……这套装备下来,没五万块打不住。”

“还有各种工具,”他继续写,“金属探测器(主要为了掩人耳目)、工兵铲、小型的、便携的熔炼工具……这又得一万。”

“再加上过去之后的吃住行,还有备用金以防万一……启动资金最少需要十万。”

他放下笔,看着最终的数字,感觉一阵头晕,“而我们现在的总资产是——负债三万多,加上手头现金……一百二十三块五毛。哦,还有你刚卖铜块的五十。”他苦涩地补充道。

苏晓凑过来看着纸上那个醒目的“100,000”,也感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但她嘴硬道:“所以……所以我们才更得去啊!这是投资!高风险高回报!只要找到金子,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我们现在连投资的门票都买不起!”林野哀嚎一声,再次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传来,“难道要我们徒步穿越西伯利亚吗?”

绝境之下,林野的目光再次像扫描仪一样扫过这个承载了他们无数“消费主义罪证”的小屋,寻找一切可以变现的“资产”。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台他们省吃俭用买的、用来刷剧打游戏的大屏幕液晶电视上。

“要不……先把这电视卖了吧?”林野试探着问,“还有那个游戏机……反正我们马上要去挖矿了,也没时间玩。估计能回血个大几千?”

“什么?!”苏晓立刻反对,“那是我们家的娱乐中心!下班回家唯一的放松方式!卖了它,晚上我们大眼瞪小眼吗?而且那电视色彩多好啊!”

“放松?苏晓同志,我们现在神经绷得比吉他弦还紧,还需要电视放松?”林野坐直身体,开始反击,“再看看你那梳妆台,瓶瓶罐罐堆得像化学实验室,还有衣柜里那些挂着吊牌就没再临幸过的衣服,是不是更应该贡献出来?那才是真正的闲置资产,你的‘美丽税’仓库!”

“我的化妆品和衣服那是维持生活品质和个人形象的基石!”苏晓立刻冲到衣柜前,像护崽的母鸡,“卖掉它们,等于剥夺我生活的乐趣和自信!难道你要我素面朝天、衣着褴褛地去西伯利亚吗?那样能找到金子?”

“挖矿要什么乐趣和自信?裹成球谁看得见你涂没涂口红?”林野觉得她的逻辑匪夷所思,“我的电脑、游戏卡带都准备含泪大甩卖了,你几件衣服几瓶水舍不得?”

“你那叫淘汰落后产能!我这叫维护核心资产!”

两人为了“卖电视”还是“卖战袍”再次展开了激烈的“友好协商”。

最终,在“不凑够经费就取消计划并承认我们是穷鬼一辈子翻不了身”的终极威胁下,两人再次达成了“艰难”的共识:所有非生存必需、且具有一定价值的物品,全部列入清算清单!

包括但不限于:林野的高配电脑主机(小心拆下硬盘保留回忆)、游戏主机、珍藏版游戏卡带和手办;苏晓的非核心包袋、未拆封或使用频率极低的化妆品、部分冲动购买后闲置的衣物。

变卖家产需要时间,但十万的目标像远方的灯塔,看似明亮却遥不可及。

林野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向几个他认为关系最铁的朋友发出了“求救信号”。

第一个电话打给好兄弟强子。

“喂,强子,我……最近想搞个项目,资金有点缺口,你看方不方便……”

“哎呀野哥!真不巧!我最近刚谈了女朋友,开销巨大,工资都快见底了,实在爱莫能助啊!”电话那头声音嘈杂,隐约还能听到游戏音效。

林野默默挂了电话,对苏晓说:“他说他谈恋爱了,资金紧张。”

苏晓翻了个白眼:“他上个月还发朋友圈求组队打游戏,哪来的女朋友?”

第二个电话打给一个收入不错的大学同学。

“啥?去西伯利亚淘金?林野你没发烧吧?是不是之前投资失败还没缓过来?听我一句劝,别老想着一夜暴富,找个稳定工作,慢慢来……”同学苦口婆心。

林野道了谢,挂了电话,脸上有点挂不住。

第三个电话,他打给了关系最亲近的发小志伟,含糊地说了想去西伯利亚“寻找机会”(依旧绝口不提异能)。

志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野子,不是哥不支持你。你这想法……太冒险了。西伯利亚那地方,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淘金?听着就不靠谱。这样,我手头有八千,你先拿着用,算我借你的,不用急着还。但那边……我真觉得你得慎重。”

挂了电话,林野看着微信上发小转来的八千块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方面是深深的感动,发小甚至没多问就转了钱;另一方面是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他靠在墙上,滑坐到地板上,声音低沉:“苏晓……也许他们说得对。我们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西伯利亚……可能真的不属于我们。”

那一刻,苏晓看着林野消沉的样子,心里也猛地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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