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彩鳞机缘非巧合(1/2)
无心插柳柳成荫,天道有罚毁灵根,大术有法护国运,冥冥之中得慧根。
五弊三灾与三灾六祸通常被术道中人提及最多,具体我也不过多复述,只讲与我有关的事情。小学时期经历那件妖怪树林事件后不到一个月,便是爷爷死亡的噩耗那时爷爷也才六十岁出头,正是县人民医院退休返聘期间,爷爷生前也有一件往事最终让我在屡番遇险中求得一线生机,这里暂且不表。父亲提前赶回老家操办爷爷的丧事,母亲也一同前往,还记得那天是下午第二节课刚上课我就被班主任叫了出去,跟我讲过爷爷的事情后便让我找到同校读书的大伯的儿子和小伯的儿子,他们都比我大,但平时因为他俩都由于各自父母的原因很少得到关爱,放学后经常无家可归我父亲则经常带他们回我家同住,倒也相处的还算融洽,只不过我从小就有那种感觉,知道自己与众不同所以很多自己心中的小秘密从未对他俩提及过。三人一同从学校出来便合计从那放牛的聋子老头家那条路去我家先放书包,再去街上寻找大伯晚上一起回老家为爷爷守灵,路过那间瓦房的时候却见老头房内放着一口大棺材,那个生产队的几个人正在门口抽烟烧纸,我两个哥哥由于现在都在官家任职所以我就不提与及他俩有关的一些信息了。当时我两个哥哥看到棺材吓得哇哇大叫就在我前面跑了,我一个人倒也不害怕,放慢脚步后听到几个守在大门外的人议论着,大致内容是:放牛老头年轻时候强奸过小学里的一个老师,那个老师就在放牛老头家与小学之间这段路上很多烂泥塘的其中一个里淹死了,由于那个时代技术落后她的死并没有被定为他杀,而是以失足落水结案,其实那些烂泥塘我几乎都在里面玩过,抓蚌壳抓蛤蟆,最深的地方也就不到半米深,而且那个时代常年天干,里面的存水量根本不可能淹死一个大人。几个私下讨论的村民都一致认为是那个女老师来索命,老头的死因暂且不表,因为我也确实不清楚,但当时我听完几个人的议论之后又走过那个瓦房时回头看了一眼,大瓦房上方那片我曾经看到过无数妖怪脸的小树林已经因为一场大火烧得光秃秃的,显得那片地方变得十分敞亮,而且我回头的那一刻那头老牛正在对着我点头,我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又走近几步看去,那老牛居然嘴里叼着栓它的那截绳子头正在嚼着,老牛吐掉嘴里的绳子对着我昂头叫了一声,再次点点头便调头朝牛圈里走进去,回到本该是锁它的地方卧倒睡觉不再理我。
当晚我爷爷的丧事办的特别风光,县城里来了很多人,以至于坐了一百多桌后厨房菜肴告急,我父亲在下午天还未黑的时候就叫上几个得力的人开着一辆不知道哪里借来的吉普车去县城买菜买肉,回来的时候倾盆大雨,竟在入村口过完一个漫水桥时被一条白色大蟒蛇拦住去路,当时大雨天暗虽不到晚上天黑的时间,视野却是到了不打开车灯便寸步难行的地步,据我父亲回来后的讲述,是他们在车上足足坐了半个小时,待雨小点过后打开车灯时那条巨蟒还在,通体雪白,但关上车灯之后那条路面上就看不见那条巨蟒的影子,几人也不敢下车,只能隔一会儿打开车灯看一眼,一个小时后雨停了,一个胆大的人拿着车上的撬棍下去时才发现那条巨蟒不知去向,那块地方前方不远处已被山洪冲垮,车路已是无法前行。好在那个时代的人都比较团结,附近已经有村民赶过来修路,不断的有更多的人来帮忙搬运车上的蔬菜和肉品。
说来也怪,当时我一直守在灵堂,偶尔也出去外面转一圈再回来,反正爷爷老屋附近是一滴雨都没下,但晚上前来的宾客都是满身泥水或者打着雨伞,正是爸爸他们的车子被堵在村口的那段时间里,我身边发生了一件事情,当时我正跪在爷爷棺材的一侧,就只看见对面那个小门,用来收人情的礼部房间,边上一直有两条红色的筷子粗细的线顺着门框不断的游走转着圈,我就一直盯着看一直到我父亲他们回来那两个红色的线条才消失不见,后来成年后父亲退休前继承祖宅拆完老房子做新房的期间才得知这居然是两条赤链蛇,我有幸亲眼见过一次之后也就再也没见过,不过我外婆和我妈她们也见过几次,有时在新房子的厨房,有时在附近农田里的青石板下,爷爷葬礼那晚倒也相安无事。第二天清晨天未亮时我因为和小伯的儿子讲起礼部房门框上有两条红色光柱绕圈的事让他无缘无故的愤怒起来,两人在爷爷下葬之时还在争吵,最后我只看见他双眼通红就像要我死了他才甘心的样子向我扑来,我仗着体格比他高大一些倒也不惧,两人从坟前扭打到前面的农田里,互相掐着脖子,周围的大人前来劝架来了十几个人之后才将我俩拉开,后来问及为什么要打架他竟浑然不知,问什么都不作答,好多年以后我每每问起他这件事的原因之时他就头痛欲裂,之后便再无下文。
爷爷死后‘头期’、‘五期’、‘周年’我都没有梦到或者感应到过爷爷的气息,多年后我才得知其中真相,因为我外公死后这几个日期我能明显感受到他回来看过我,那时候也正是我成年后遭大劫之时,时值二十三岁与二十四岁之间。也正好应了三灾六祸中的三灾,三岁差点在砖瓦厂烧死,二十三岁遭大劫,这期间有一个十三岁,正是上初中之时,那年也是应劫之年,我在同一片水域两次差点死掉都是捡了半条命回来,第二次却机缘巧合之下与儿时的一件事情验证了一段小的因果。事情是这样的:小学五年级暑假,也是第一次学钓鱼的时候,叶飞的二爷爷那时候刚退休,每天晚上都能带着十几斤小鱼回来,我连续看到很多天就有点馋那个小鱼吃,于是便自己鼓捣弄了个小竹竿每天屁颠儿屁颠儿跟着二爷爷后面去钓鱼,爸妈想着我跟着个熟人去河边也比较放心,于是我便在钓鱼的空闲之时和叶飞等几个小伙伴学会了一点点游泳的技术,说白了也就是狗刨,只要是不惊慌的情况下平缓的水流中完全可以游动自如。后来就越玩胆子越大,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没有二爷爷的带领我也一清早就下河钓鱼,半夜才回家,爸爸中午会去江边给我送饭再给几块钱让我饿了就自己上岸买点东西吃。正因为所有人都大意的情况下,我有一次跑到江对面的一个草荡子里面钓鱼,鱼没钓到几条,结果碰到比我大的几个人在里面炸鱼,那个草荡子大约有一两百个平方,他们在靠近大江入水口的地方一路丢雷管,一直炸到我钓鱼的最里面浅水区来,后来看着草荡子里越来越多的大鱼从水底浮上水面,他们下水捞了很多次以后也捞累了,便都用背篓麻袋什么的装鱼离开,我一下子没忍住便脱了衣服下水,先在浅水区捞,然后慢慢的就捞到了深水区,发现已经身在深水区的时候一下就慌了神,手里扣着一条大鱼的鱼鳃舍不得放,另外一只手只能勉强保持平衡,结果那大鱼吃痛之下连连翻滚,我被连呛几口江水眼看就要嗝屁却还是舍不得丢掉手里的鱼,好在这时那几个大孩子捡鱼回家的路上被不少村民看见后,有几个会水的大人赶过来捡鱼,就在我已经沉下水的那十几秒里一个大人看见我手中那条大鱼的尾巴在水面上拍了一下,他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跳下水来,本来是摸鱼的没想到一下就扣到我的另一只手臂把我给提了上去,我也算是在这个草荡子里捡了一条命。再后来我就不敢再独自去江对面钓鱼,又过了些日子快开学的时候江里长大水,那个草荡子附近有一个亲戚家请客吃饭,爸爸便骑车带我走大桥过去去他那边吃饭,饭后我因为年龄小与亲戚家的几个孩子玩不来,便想着去当初差点淹死的那个草荡子看看水涨到多高,有没有机会捡到从上游冲下来冲晕的鱼,结果还真就让我碰到一条超级大的大青鱼。
当时我弄个长竹竿将飘在水面上奄奄一息的大青鱼慢慢巴拉到岸边一个比较牢固的落脚点,那里有两块大石头,那条大青鱼少说点有一百多斤,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它的脑袋巴拉到两块大石头中间来,然后我就找了几根比较粗的藤子准备先把它固定住,再去叫我父亲来把鱼弄上岸,正在用手搓那几跟藤蔓的时候,岸边传来了亲戚家那几个哥哥的说话声,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么大的鱼就算我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他们弄回去,于是我就又用竹竿把那条大青鱼巴拉出去。可能是经过我这大概半个小时的折腾,原本肚皮已经朝上的大青鱼居然缓过劲儿来,脑袋一离开两个大石头的缝隙就激起一个水花,也就是这一个水花过后我竟清晰的看见原本由于涨水从上游冲下来很多泥沙后已经变得浑浊不清的江水,竟然、竟然在几秒钟时间内就变得无比清澈,清澈到比正常时期还要清。这样说吧,平时水位高的时候只要没下雨没涨水,江边一些吊坎处的水是比较深的,大概三米左右能清晰的看见水底的鱼和石头,再深的地方就变得绿油油的看不清水底,但此刻这个草荡子里几百平的水面竟全部清澈见底,我能一眼看见大概十米左右深的地方,甚至还看见草荡子正中间水底有个坟头,坟上长着一棵直径大约半米的树,树杆大约还有半米长,上面原本应该是树枝的部分被电锯割断一半的截面清晰可见,我要是耐心一点甚至可以数清楚它的年轮。大青鱼在激起一个水花后便潜入水底消失不见,而岸边传来那几个哥哥吹牛逼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待他们走近后看见我拿着根长竹竿还唏嘘道:“小崽子,就这还捞鱼?哈哈哈哈,别鱼没搞到掉水里冲起跑喽,到时候别忘了喊救命啊,傻x玩意儿,哈哈哈哈!”说实话我从小就对那些瞧不起我的人提不起敌意,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控制着我的情绪,当然很快我就知道了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也多亏当时我放走了这条大青鱼。
随后又来了一群比我大一点儿的孩子跟我那两个非常讨人厌的哥哥沿着河边往上游走去,他们那天倒是真的捡到不少大鱼。待他们走远后我还在原地发愣,当时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第一次差点死在这个草荡子里的画面,视线却一直落在草荡子中间那个坟头上的那棵树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水中那棵树突然就从水底飘了上来,当时我只感觉背后一凉然后很快就被一股热流冲击了一下让我回过神来,当我再次仔细看向那棵飘起来的树时,我惊讶的发现那条大青鱼居然正在用头顶着那棵树的树根往大江里推。又过了几分钟,那条大青鱼游了回来并在我面前扑棱起一大片水花然后静静的游到岸边似乎是特别累的样子,我见它的头一直对着我又不走内心十分纠结,到底是用藤子给它鱼鳃穿了再去喊爸爸来呢还是让它走呢?心里虽然非常犹豫和矛盾,身体却不自觉的蹲下来伸手摸向它的大脑袋,触感冰凉,它也没有躲避任凭我抚摸着,就这样一人一鱼在草荡子边上待了几分钟后它慢慢后退然后向下沉去,一时间我似乎有些不舍的感觉产生,那种真实中带着不真实的情感在我那个年纪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随着一股浑水从大江涌入草荡子,那片清澈见底的水面再次变得浑浊起来。
事后我呆呆的坐在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江水脑子中一片空白,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所有儿时的记忆都是靠听父母与旁人聊天时谈起我才会有模糊的印象,那时的我真的很愚笨。但遇见那条大青鱼的事情,每一个细节我又记得十分清楚,以至于我后来又去过那个草荡子好多次,每次去都是打着钓鱼的幌子然后在那块大石头上一坐就是半天,具体的原因和目的我自己也不清楚。然后又因为害怕回家没有带鱼获回去会被父亲误认为我是去学校三令五申禁止去的‘三室一厅’打电动,不得不回到离我家很近的大江岸边钓鱼。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过年的时节,那年江水一直很深几乎没退过水,整个县城的基建也发展的特别快,靠近县城这边的江边已经做完所有的护坡,滨江大道也被开辟出来,只不过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还没有硬化,春节期间很多挖机和施工车辆都停在滨江大道上面,从我家出来到江边后正对面有一座三四百米高的山,现在那座山顶上有一个超大的电力铁塔,当年似乎还没有。那座山就在那个草荡子上游大约一公里地方,从江这边看那座山,从山顶往下一直到江边水面是一整块板壁岩,传说那块板壁岩下面的水面之下有一个巨大的旋涡,平时肉眼的是看不见的,只有一些较小的船只曾经在那里被旋涡吸住无法动弹,最后被大号的机动船救援出来,而且还有很多江对岸的渔民都口口相传要是下的渔网不小心被水流带到那一段水域即使还能看见水面上飘着的标记也不能去取,否则可能连人带网全部交代在那里,也有几个不信邪的人为了吃饭的家伙在那一地带取渔网付出过生命的代价,有的最后尸体是在下游一个大坝处才飘起来,有的人至今没找到过尸体,而且本地的捞尸队伍也很忌惮那片水域。
事后我成年后也去档案馆查阅过资料,那个板壁岩的水下确实有一条暗道通往隔壁一个镇的大江里,这两条江最终都流向高坝洲水电站汇入长江。好巧不巧的那天我就迷迷糊糊的坐着摆渡船去了江对面,心里应该还是惦记着去看看那个草荡子来着,本应该是走江那边的乡村公路走到那家亲戚家附近的时候再往江边走才能到草荡子,结果我下船后看到有人在那板壁岩半山腰放风筝,鬼使神差的我就顺着那条上山的小道爬了上去,心想只要顺着江边走怎么也能走到那个草荡子,结果爬到半山腰后那几个放风筝的人却不见了,于是我接着往上爬,越爬越热,就脱了大棉袄抱在怀里继续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人在催我快点,却又没看见人也没听见声音,我是怎么上山又是怎么下山的记忆也丢失了,只记得当我从另一条路下山后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站在那片渔民很忌惮的水域边上,对,就是站在水边上。当我回头看时身后已经没了路,我双脚站在离水面一米高一块看似人工凿出来的石台上,那个小石台也就仅仅只能站下一个人,背后就是那板壁岩,抬头向上看还能看见半山处有几颗很小的杂树随风摇曳着,左右全是深不见底的江水,那一刻我反而没觉得慌张只觉得特别热,奈何手中的衣服又不可能放下,我只能缓慢的半蹲半跪下来腾出一只手在江里浇水往脸上扑。就在我浇第二把水的时候水底下串起来几个篮球大的气泡,然后我眼睁睁看着水面正在快速下降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抬头向江面看去大概五米开外的水面却异常平静。
不消片刻,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脚下大概半米的位置有一个洞口,一个天然形成的比我所站的位置还大一个平方左右的平台从那个洞里延伸出来,平台外围的水形成了一道水幕,江水像是被一道玻璃墙隔绝在外面,才十三岁的我哪里见过这种画面,惊讶之余想到反正回去也没有路说不定顺着下面这个台子进入洞中能够找到回去的路,根本就没感到害怕,也从没考虑过一下万一那隔绝江水的力道卸去江水倒灌进来我必死无疑。我就这样很轻松的跳下去然后走进洞中,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个洞大约有一米七左右高度,反正那时候的我身高估计也就在一米七左右,前行十几米之后光线陡然间一暗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我试着闭上眼打算适应好黑暗后再睁开眼继续走的时候背后传来江水涌动的声音,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用手中的大棉服包住了头,心里想着要是这股水流把我冲到更深的地方至少第一时间不会把脑袋撞坏。不过好在水流只涌到我身后贴到我身体上就停下势头然后试图推着我接着往前走,心中那个让我快点儿的声音愈发强烈起来,走着走着我便拿下包着头的衣服眼前却依然看不清路,后来我干脆就不顾那么多直接开始奔跑起来,那股江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居然被我甩开几米远,后来像是适应了我的速度后紧紧贴着我的身体继续填补着我身后的空间,渐渐地我听不见身后的水声时下意识的回头想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一回头就撞到一个冰凉的物体之上,随之那个物体瞬间离开我然后喷出两道手指粗细的水柱洒在我脸上,我吓了一跳心里暗道:“不好,这该不是遇见脏东西了吧?”以前也听过不少人说江里有水鬼收人之类的故事,不过也就是心念闪动的那一瞬间那个物体裹挟着一股江水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推着我加速往我身后的方向推去,一时间我胸口间憋得十分难受,因为我深刻的了解在四周全是水的情况下张开嘴巴除了呛死没有别的死法,那次在草荡子里博大鱼时留下的肌肉记忆此刻让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呼吸。大约推着我前进几分钟后,我实在是憋的受不了了便想着喝一口水,那样至少能活动下一肺部的空气让我没那么难受,没想到我张开嘴却发现那股包裹我的水就像是真空一样根本吸不进来,这一下我彻底懵了,很明显那个物体就在我胸前几厘米的地方顶着水流推着我在飞快倒退,慌神之下不禁腰上一软尽然仰头临空被整个包裹我的水推着掉了个头,掉过头之后那股推我的力量也就间隔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又顶了上来,但此刻我才发现我前方也就是刚才我背后的方向居然有空气,似乎那团包裹我的江水给我留了差不多一个人头大小的空间供我呼吸。呼出一大口浊气后我贪婪的吸着面前的空气,此刻脚早已离开地面,明显感受着脚下软软的水流托着我不断的加速往前而去,此刻要不是因为能呼吸我真以为是灵魂离体后正在御空飞行。也不知道究竟这样往前冲了多久,反正最后我被重重的摔在一个空洞的地方,四周的空间非常大,也看不见,我试着吼了两声,回音久久不散。当时我心想着完了,这下要困死在这黑黢黢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这比当初烧死在窑洞里还惨,爹妈连给我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当我醒来之时我已经出现在一个新的地方,这里像是一个古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眼前有一个法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色和红色,过了好几分钟我才从这两种颜色中适应眼前的光线,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原来在法坛的正上方石壁里镶嵌着两个小小的铜碗,碗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油,两团非常柔和的光线就是从那两盏铜碗似的灯里散发出来的,再看看四周,墙壁上,地上全是各种道家符箓,没一个我看得懂的,至少当时我是一个都看不懂。当我绕到法坛另一面时发现法坛上坐着一具枯骨,说是枯骨吧也不算全是,因为裸露在道袍外的脸部和一双手上还有灰褐色的皮肤,只不过这具骨骸双眼紧闭着几乎全部脱水,一把紫金色木头做的拂尘斜靠在他怀里,拂尘头上白得发亮的毛发在我凑近看时竟被我的呼吸吹的飘散在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变成粉末落到这具遗骸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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