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次造访瓦隆索(2/2)
众人决定好行动时间后汤师爷和姆威尔就去黑市购买武器,我拉着苏珂来到她的卧室询问关于九爷的一些事情,说实话马九爷的秘密太多了,我要在与他合作之前知道的更详细一些,毕竟我们这些从船上下来的人才是值得托付性命的队友。苏珂知道我的意图之后倒也没隐瞒,开始讲述她这几个月的经历:就在我们被分别送往监狱后的第二天,马九爷就带着那次陪苏珂她们去海上盗墓的圣十字军团的中尉去了苏珂她们所在的女子监狱,解救出苏珂她们之后又连夜驱车往我们所在的帆船监狱赶,只可惜圣十字会和圣十字军团并没有合作伙伴能和帆船监狱的管理者搭上话。在费尽几番周折后她们也只获得给我们送物资的权限,并且所有物资都要经过查验,送物资的同时也不允许与我们对话。再之后为答谢圣十字会的帮助,苏珂和曾柔及马九爷的团队跟着对方的军团一同前往海上那个墓穴,之后便发生不测。马九爷的团队全都是国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东北一些民间的奇人异士,他们对墓穴里的财宝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用苏珂的话来说马九爷和他身边的人钱多的几乎用不完,苏珂从马九爷身边的人口中得知马九爷似乎一直在和圣十字会合作,目的是想找到遗传给他身体里能够迫使身体产生变异的毒素的来源或者治疗方法。之所以答应尽可能的解救我们是因为我是马九爷的亲侄子这层关系,而马九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也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来,只是事情的发展产生变数,九爷这才不得已现身在苏珂的公寓与我相见,苏珂还告诉我九爷其实是想要改变我整个家族的命运,因为在我父亲这一辈人中几乎人人都有高血压,偶尔还有糖尿病及其他并发症,这些看起来很常见的病症其实就是隐藏在遗传基因里的毒素在搞鬼,任其发展下去的话后果很难想象!听苏珂说完这些事情我才放下心来,好在那股未知的势力让我意外死亡了,让我拥有新的身份在毫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去做接下来我想要做的事情,看来这一切还是值得庆幸的,至少很多方面我们不受法律约束!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把马九爷团队的事情和我这些队友交代清楚了,他们也很乐意参与其中来帮助我大伯去做一些事情,不过首要任务还是先解救曾柔,我们策划好出发路线和时间,叶莹莹托人准备的武器也已经提前运到了新拉雷多市。还是老套路,我们先是趁着夜色混进瓦隆索·西明的据点,一番交战后控制住这里的制贩毒人员,最后一个小头目被叶莹莹用枪抵着头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给瓦隆索·西明拨通了电话。“很抱歉再次打扰到您,我们实在是没找到通往国外的路就又从地底钻出来了,是不是我当初给您的报酬不够多所以您没对我们说实话呀?”叶莹莹笑嘻嘻的说道,电话那头的瓦隆索·西明没有说话,良久才说了一句:“你们还真是厉害啊,我当初是小看各位了,等着吧,我马上过来当面给各位道歉!”要说这些毒贩还真是人精,明知我们已经知道一切表面上还那么沉得住气。第二天中午瓦隆索·西明带着四个保镖来到了据点,人还没到就听见他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朋友们让你们久等了,我手下这些不争气的东西没扰了各位的雅兴吧,哈哈哈哈哈哈!”叶莹莹笑盈盈的看着瓦隆索·西明轻描淡写的说道:“还好,比起圣克鲁斯的那些人他们还算比较识相的。”西明勾着腰亲自上前来与我们一一握手后说道:“地下通道的事情在下也是被逼无奈,不过现在十字会内部正在起内讧,我可以带各位进入旁边的医疗中心以弥补上次事件对各位带来的损失。”说完又从保镖手中接过几盒雪茄给我们递了过来。我接话说道:“看在雪茄的份上过去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想去医疗中心的?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瓦隆索·西明很明显被我这句话问的有点招架不住,不过马上又赔着笑脸说道:“各位的英勇事迹在下也有所耳闻,要不是经营理念不同我也很想和你们成为朋友,至少不是敌人。”见我们都没说话西明接着说道:“你们东方人的团队意识和朋友之间的情谊是在下很钦佩的,我也知道你们的朋友现在处境很糟糕,如果不是十字军前几天从医疗中心撤退,就算各位炸了我这里的产业我也不敢出来与各位相见。”叶莹莹见对方态度很诚恳于是便趁热打铁的问道:“医疗中心里面是什么情况暂且不说,你先告诉我们这个市区是否也有进入地下通道的入口?”瓦隆索·西明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个秘密,也关乎我整个产业链的安危,如果各位实在想进去请务必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否则下一个遭受灭顶之灾的毒枭可能就是我。”我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便说道:“你放心,我这队人马只是想离开墨西哥,我以我们所有人的性命起誓,只要安全离开墨西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回来,更不会把秘密告诉任何人,不过这个秘密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可不能给你保证。”说罢我把派特·平留下的笔记本递给了他,瓦隆索·西明翻看了一下笔记本然后颤抖着递还给我说道:“原来各位真是派特·平先生的朋友,上次我还以为各位是知道我和派先生的关系故意提派先生的名字让我放松警惕的呢!看来各位还不知道我就是靠派先生的支持发家的吧?我之所以能在众多毒枭中不受干扰的经营全靠派先生,各位要是早点让我看到这个笔记本,上次我和十字会合作的事情我肯定会如实相告的。”没想到白老爷子居然是这家伙的恩人,这下好办多了。于是我便对瓦隆索·西明说道:“那下面请你带我们进入医疗中心吧,只要把我的朋友带出来,我们就马上离开墨西哥。”“其实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就安排手下去弄防护服和氧气去了,各位稍安勿躁,先好好休息,晚上我会亲自带各位进去。”瓦隆索·西明在得知我们和白叔的关系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赔着礼笑着。
下午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时候我和旷叔又摸到医疗中心外围看了一圈,之见医疗中心外已经被涂着施工标志的铁皮团团围住了,这些铁皮被刻意焊接了好几层几乎所有方向的铁皮都超过医疗中心院墙三四米高,围得那叫一个严实,转完一圈后我们发现他们这些人居然连门都没有留一块,这种做法好像并不是害怕有人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而是有一种防止里面的人逃出来的意思。旷叔揉了揉太阳穴对我说道:“嘶~,这情况不太对啊,讲道理十字军的人撤离了,十字会应该也会留人在这里看守啊,这他娘的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也正纳闷呢,突然看见一道黑影从十来米高的铁皮上一跃而下摔进附近的草丛里打了个滚然后不见了。旷叔见我想过去便拉住我的手说道:“等等,你看清楚那是个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没有?”我回答道:“旷叔,现在是白天,就算有鬼也不敢在太阳底下这么大胆的活动吧?您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头了?”旷叔小声说道:“不是紧张,正常情况下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多少会有点声音的,但是刚才就连落地的声音都没传过来,你不觉得奇怪吗?”旷叔说完我才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两把宝剑慢慢摸过去。在我的记忆里墨西哥除了阴天就是沙尘暴天气,难得今天是艳阳高照,不过现在可不是享受日光浴的时间。我和旷叔小心翼翼的摸到刚才看见黑影打滚的地方,只见草丛已经倒了一大片,再往前延伸的草丛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踩踏痕迹,追随着痕迹走上大概五十米远我们就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趴着一个人,走近后发现这人的衣服已经被撕扯成没几块能够遮体的布了,下身的裤子也只剩下一条平角短裤,不过脚上的老北京布鞋被绑腿布缠得很紧,也是身上唯一剩下的完好点的衣物。旷叔先是踢了两脚这人的腿,发现对方并没有反应,于是把他翻过来,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们才确定这人一定是个国人,只不过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旷叔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对我说道:“他还活着,看样子应该是体力耗尽虚脱了。”说完又仔细查看了一下他身体的其他部位,除了腋下有一道血液已经干枯的爪印外并没有什么致命伤,于是我便和旷叔架着他打算带回去抢救一下,毕竟是国人嘛,再加上他又是从医疗中心里出来的,说不定救醒后还能给我们透露点消息。就在我和旷叔架起他的一瞬间我和旷叔突然愣住了,这小子身高少说也有一米八,身上有着李小龙一样结实紧凑的肌肉线条,可是这体重怎么感觉怎么奇怪,很明显入手的感觉这个人体重不超过一百斤。旷叔毕竟比较老练见我愣住便说道:“这小子应该是从小练过轻功,我如果没判断错的话他应该用某些秘法清除过体内的杂质,不用大惊小怪的,先抬回去把他弄醒再说。”
因为之前满身灰尘和泥土的关系我并没有看清被救回来的这个人的全部样貌,给他清洗干净后我才发现这小子还真是与众不同。首先是从脖子两边分别纹着两条龙的身体,一直延伸到腋下直达脚后跟,由于纹身用的材料很特殊,我在用热水给他清洗身体的时候纹身才渐渐展露出来,这两条龙盘绕着他的全身,但是没有龙头和龙爪,很明显替他纹身的人是个纹身大师,用他的人头和手脚代替龙首和龙爪。在纵横交错的青龙纹身之间背部有一块倒三角形区域纹着一只有些肥胖的小蝎子,只不过这只蝎子的尾巴似乎是故意纹断了,只有一小段微微上扬的尾部特征,并没有纹弯钩毒刺。给他弄干净后我盯着他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看了半天,依然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依然是想不起再哪里见过他。后来纪帛常搞来了一些生理盐水营养液给他补充体能,可怎么弄就是弄不醒这小子,旷叔这才一拍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很多练武之人在艺成之后身体就会唤醒一种比普通人要容易唤醒的自我保护机制,遇见体力透支或者缺氧的状态下就会马上转入龟息状态,这种状态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除非他自己想醒过来,否则通过药物强行唤醒的话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那您的意思就只能给他挂点盐水让他静养咯?我还想找他问问医疗中心里面的情况呢。”我听完旷叔的话有些失落。旷叔安慰我道:“你看他身上除了一道抓痕以外也没有别的伤口,这说明里面的情况应该不算复杂,以你我的身手想来也不难应付。”我习惯性的扭了扭脖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每当遇见棘手的事情或者感到疲惫我就会不自觉的扭一扭脖子,听到颈骨摩擦发出的咔嚓声后会让整个人精神不少。
夜幕降临,瓦隆索·西明带着一队穿着厚重防护服的人员来到了众人等待的客厅,由于对医疗中心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我们只能所有人都穿上防护服,虽然防护服可以阻挡住病毒但同时也对我们前进时的速度影响特别大,而且为了防止与医疗中心内的安保人员发生冲突我们配备了一些闪光弹和冲锋枪,穿着防护服使用这些武器会给我们带来很多的困扰,十分不方便。被我们救回来的那个纹身小哥已经从昏迷转为深度睡眠当中,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把他弄醒,我们也只能留下几个西明的小弟照看他。瓦隆索·西明双手提着一把重机枪,重机枪架在防护服里挺起来的大肚子上,脖子上挂着子弹袋从背后甩过来一直拖到脚后跟,看起来要多搞笑有多搞笑,不过也看得出来西明这次帮助我们的决心。来到医疗中心和据点之间的围墙边,这里已经停放着一台长臂吊车,由于我们人员比较多,穿着比较笨重,吊车一次性挂上三个绑在一起用来装人的吊篮。随着吊篮缓缓的下降,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绿化带,医疗中心的两块玻璃大门已经被破坏掉,从我们落脚的墙根一直到大门遍地都是尸体残骸,地面已被鲜血染的通红,几个心理素质差一点的雇佣兵隔着防护服都被恶心的直不起腰来,瓦隆索·西明朝大门方向打了一梭子子弹后大喊一声:“都给我精神点,不要在我朋友面前丢我的脸。”说完便端着重机枪朝医疗中心的大门走去。
说实话看到院子里面的惨状我对营救曾柔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估计其他人心里也不好受,众人硬着头皮往里面缓慢的移动起来。大厅里比较空荡没有看见血迹,只有在上二楼的通道口躺着一个穿迷彩服的士兵,看样子已经死了很多天,整栋大楼已经断电所以两部电梯门也都关闭着。瓦隆索·西明突然说道:“这也不像是病毒把这些人弄死的啊,难道他们从该死的坟墓里带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对于经历过“百达通”事件的我们来说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于是我接话到:“从伤势上来看很有可能是野兽造成的,可以排除灵异事件,大家尽可放心的走,不用担心。”绕着楼梯爬到二楼后,这里的路被一块大铁栅栏拦住,瓦隆索·西明二话没说几枪就把手指粗的铁链打断,拉开栅栏就走了进去。枪声惊动了楼栋里的人,只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以极快的速度从三楼甚至更高的楼层往我们这层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