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运毒密道藏遗迹(2/2)
顺着深沟走了不到一公里,一个小水潭挡住我们的去路,看着平静的水面用手电照上去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有多深,而深沟两边的墙壁也是从这里开始全都变成那种泛着黑色光泽的金属材质,马卫国试着用石头丢向几处靠边缘的水面,发现这里的水特别深,好在这个水潭的宽度并不大,以我的能力可以轻松跳过去,见其他人还没跟上来,我抱起水獭纵身一跃就往对岸跳了过去,这一跳不要紧,腾空到一半的时候正好越过水潭的中部,刚到这里突然间我感觉四周的地心引力好像瞬间就减轻很多,整个人带着水獭一下子串出去五六米远,落地后我又后退几步试着想跳回去,结果跳回去时跃过水潭中部以后,在重力突然变化之下我一下就掉到水里。
我并没有慌乱随意划动几下手臂就爬回到岸上,水獭这时甩甩尾巴安静的待在水潭边上,屁股和尾巴泡在水潭里面惬意的闭上眼睛。后面跟来的叶莹莹在水潭边取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把毛巾递给我,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我看着她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毛巾,把头埋进毛巾里胡乱擦起来,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斥着灵海,我擦着擦着脸耳朵突然就可以听见声音,空中飘荡着一连串铃铛的碰撞声就好像在头顶上挂着无数的风铃,这种感觉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我忙对叶莹莹道:“你也是洗完脸才能听见声音的吗?”叶莹莹点点头,然后招呼其他几个耳朵受了伤的人赶紧过来洗脸。水潭就像一个磁场分离装置把这条很少有人踏足的深沟分成两段地球引力完全不同的隧道,眼看向上攀爬无望我们只好顺着深沟继续前进,这条两侧都由金属质材料打造出来的地下隧道足有十公里长,好在随着重力变小我们前进起来的速度也加快不少,途中有些时候可以轻松的跳起来好几米高然后往前跃出去十几米远,隧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水潭,这个水潭足有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在不知道水潭下面会不会有危险的情况下,我们决定先停下来休整,顺便研究研究这里这种地质情况的形成原因,两边的墙壁我们是不敢再随意敲打的,毕竟谁都不愿意再被那种超强的声浪摧残一次。汉克斯在搜集地面的泥土做完一些实验后告诉了我们一个惊人的秘密:这里的土壤里黄金的含量超过了百分之四十以上,而且越靠近两边墙壁的土壤黄金含量就越高,最高的地方竟然超过百分之六十,很显然这条路是人造出来的。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黄金的诱惑力已经不大,目前最紧要的还是想办法从这条隧道里走出去,因为我们随身携带的食物只够吃两三个星期的,按白老爷子笔记上标记的前进路线我们已经偏离很远,不说呈九十度偏移至少也是七十五度以上的偏移,照这个样子走下去即使有路可以回到地面上还不知道到底会是哪里,会不会走得出墨西哥本土。要说人的求生本能还是比较强的,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再敲击一次金属墙壁看看这段地球引力减弱的空间里声音的传播会不会和之前的地方不一样从而得到一些结论。征得伙伴们的同意后,汤师爷想到一个比较好的办法,他让所有人都给耳朵里塞上本来是准备急救用的医用卫生棉,然后把头埋到水潭里面只留我一个人去敲击墙壁,即使声浪对我们造成影响也可以减轻很多痛苦。在大家准备完毕过后我数了三个数,随后我拿着枪托使劲地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等待接近五分钟的时间从我们来时的方向确实传来三段声浪,但是声音只是很沉闷并没有之前的那么尖锐,我掏出耳朵里的卫生棉想再试一次,此时把头埋在水里的众人也陆续抬起脑袋,再次敲击之下传回来的声音依然还是很沉闷也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于是我招呼众人开始讨论起来,我们最初待的地方声音就像被扩大了无数倍然后传回来而现在传回来的声音却好像缩小了无数倍,由此让我想到了一个物理效应,我把这条隧道想象成一个喇叭,断桥的位置正好是喇叭较大的那个口,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则是喇叭较小的那个口。听完我的猜想老汤却大笑起来道:“掌柜的,这里有好几个疑点解释不清楚。第一个疑点,就算这条隧道是喇叭形状的那么我们应该是越走隧道的宽度就会越窄,而就单纯的从目测距离上看来现在这个水潭的宽度至少有一百米以上,那道断桥下面的墙壁之间顶多二十米,首先这个就解释不通。第二个疑点,声音通过金属传播比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要快上很多,那么在同样介质的情况下为什么两次声音传回来的时间却相差接近五分钟?第三个疑点,尖锐的声浪明显还夹杂着一种金属之间的摩擦声才导致在座的各位差点被折磨昏迷,而第二次的敲击过后传回来的声音可以说就是单纯的敲击声,声音的本质被改变了。”汉克斯皱着眉头听完姆威尔给他解释老汤话接着说道:“我想这两道墙壁的背后一定有什么机关在起着传导和转换的作用,反正这里不会再因为声浪受伤,何不让叶姑娘炸开一块墙壁,让我们看看这墙壁后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指不定金属墙后就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叶莹莹看看我又亲自去摸过金属墙后对汉克斯道:“墙上没有任何适合安放炸药的爆破点,只要是能够装进去一根香烟的小洞我都能用炸药无限扩大,我们没有带电钻,如果硬炸剂量小的话只会对金属墙外面的空间造成撕裂,剂量大的话我们根本没地方躲,而且引线长度也不够,我不能在这种地方冒险将所有引线全部用完。”纪帛常这时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掏出来两个小罐子道;“这是之前汉克斯转换黄金时留下的液体黄金,另一瓶是转换黄金用的试剂,我虽然不太懂这些,但是我觉得这个可以把黄金都变成水的东西应该可以将这金属墙融化吧?”汉克斯听完痛苦的摇摇头道:“这种试剂要加热后才能提取黄金,并不能融化金属,不过液态黄金里的其它物质也许会对这道墙有用。”我是个务实派,鉴于眼前试剂数量有限,我把两瓶药水分别分成三份,在墙体和地面之间搭了一个铁架子用来加热,然后在铁架子上面放了一块中间有些凹陷的石板,让石板紧贴着金属墙壁。首先分别将液体黄金和化学试剂先后滴在石板上方的金属墙壁上观察,结果看着两种液体慢慢顺着墙壁流到石板中间最后融合在一起,这时金属墙壁上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开始了第二个实验,加热石板。随着石板温度的不断升高两种试剂很快便挥发掉,只是在石板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黄金。很遗憾这个实验失败了,因为之前考虑不周而且缺乏设备的情况下,加热后的混合液体与金属墙壁没有接触点,所以有没有效果根本看不出来。于是我便狠下心拆掉自己的铝制饭盒做了一个简易的导流管道,让实验用的液体可以在没蒸发掉之前可以和金属墙接触,我的设想是先单独加热一份液态黄金,即使加热后可以融化其他金属多少也可以融化或者松动一部分墙体,就算是铝制导管被融化掉也没关系。第二个方法就是单独加热一份转换液态黄金的试剂,同样也是通过铝制导管与墙壁接触,即使没有反应也还有第三次实验机会,最后一次实验机会就是把两种混合液体在加热的同时与墙体接触,那样就算铝管被融化金属墙壁依然还是有可能被融掉一部分。捣鼓两三个小时,在汤师爷和汉克斯的帮助下我终于完成了三次实验,并且在最后一次使用两种液体的混合液加热后顺利的融化掉金属墙壁,而且铝制管这次并没有融化掉,剩下特别特别薄的一层铝膜,还好运气占了上风,如果铝管和前两次一样被融断的话液体会流出或者挥发掉。叶莹莹见墙壁被融化的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赶紧安装起c4炸药,并吩咐其他人离开爆破点,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墙壁上瞬间产生上万度的高温,一阵热浪和白烟也扑面而来,爆炸过后我们赶紧去看刚才被炸过的金属墙,当我们看见金属墙上原本拳头大小的洞被炸掉两米多宽的时候开心的笑了起来。然而开心只是暂时的,这两米多宽的开口后面依然是那种金属材质,只不过仔细观察下发现这些金属材料里面夹杂着不少类似黄金的金丝,阴霾再次笼罩在众人心头,折腾半天依然没找到出路,这该如何是好!旷叔平时很少说话,看着我们忙里忙外的对他这个五十多岁的练武之人来说能帮的忙少之又少,见我们一筹莫展旷叔给了两个比较合理的建议:“第一是原地往下挖,这里有深不见底的积水潭就说明有地下河的存在,现在的土质比较松软重力这么弱的情况下挖起来也不会太累,很有希望在我们脚下更深的地方会有地下河,即使没有也可以挖出一条沟出来最后把水潭里的水引流过来放掉。第二个建议是建立在第一个方法失败的情况下的可用方案,假如没有挖穿或者引流后积水潭还有源源不断的水流进来,水位没有下降或者下降的不够理想,就让队伍里水性最好的下水一探究竟,如果没有危险的话,咱们这些物资和装备游泳分几次运过去也不会耽搁太久,当然,不会水的叶小姐得由你想办法。”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
汤师爷找出几个比较结实的塑料袋做好几个简易的水肺,带上手电和荧光棒下水去查看情况,纪帛常和叶莹莹则拽着拴在老汤腰上的绳子协助汤师爷探水。其他人在离水潭边两米多远的地方开始往下挖掘,很快我们就挖出一个接近三米深的大坑,接下来的景象让正在坑底挖土的我和往上运土的马保国哭笑不得,地面平了,一块肉眼看起来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黄金板出现在我们脚下,又往四周扩宽了半米远依旧是看不到头的黄金,于是我和马保国赶紧从坑里爬出去。正好这时汤师爷用光水肺里的空气,浮出水面在水潭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见我们爬上来对着我招招手。老汤说道:“水下有很多大青鱼,不过好像都在睡觉,我从他们旁边游过的时候并没有惊醒它们,这里的水深至少在30米以上,水的浮力太大,我只能潜下去十米深就不行了,带的水肺也不够支撑十米以下的水压,我在下面看到一个不得了的东西。”惊讶之余我赶紧问老汤看到了什么,汤师爷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看起来有点像现代做房子用的水泥搅拌机,只不过那东西特别大,占掉水潭底部一大半的空间,我一直游到对面岸边才游回来,这个东西的另一头有一根很粗的管道插在靠近对面岸边的土壤里面。”我把和马保国发现黄金地板的情况也和大家讲了一下,最终众人得到了一个结论,这里是经过人为修饰过的一条通道,水里的那台机器应该是用来融化黄金制造黄金地板用的,而制造这条通道的用途和形成特殊地理环境的原因我们始终没有找到答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水潭的那头肯定还有人类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运气好的话极有可能找到通往外界的路。于是我决定让我们几个水性较好的打头阵开始往对岸运送物资,最后用绳索在水潭的两岸打桩,由我和老汤护着叶莹莹顺绳子泅水过去。
从水潭上岸后我们发现这里的隧道开始逐渐变窄,两边的墙壁也都露出原始面貌,甚至有些比较矮的地方手电光还可以照到天花板,这里有着很明显的地下河痕迹,只不过已经干涸很久,地上的泥土也比之前的硬不知道多少倍,地心引力也恢复正常。在水潭里收集一些饮用水后队伍打算继续往前探索,哪知小水獭却表现的特别恐惧,不论我怎么安抚,它就是不肯继续往前走,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留下一点食物给它然后继续前进,小水獭趴在留给它的食物跟前十分不舍的目送着我们离开。越往里走空气变的越来越干燥,气温也明显升高不少,众人开始有些吃力,汗水顺着额头不停的往下淌着,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后用不了几分钟就干透,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渍。前进几公里后我们开始在隧道里见到零零散散的挖掘工具,锋利的开口处泛着精光,这非常不正常,讲道理这么多青铜和黄金制造的工具,几乎没有一把是完整的,为什么腐蚀单单只腐蚀工具的其它部位,所有开刃的地方都没有锈迹和腐蚀痕迹。由于空气干燥的原因用来拼接的木头把手已经失去韧性一碰就碎,汉克斯眼尖居然还捡到一个黄金碗,这个碗造型十分独特,下半部分是一个青铜制的长方体,四面雕刻着我们看不懂的铭文,底部则刻的是一个和汉字“蟒”字很像的一个图形,长方体上方焊接着一个直径大约30厘米的金碗,碗上雕刻的却是各种各样的鸟,这些鸟和我们常见的麻雀、燕子差不多,身体的各个细节雕刻的栩栩如生,就连羽毛里细细的纹路都是精雕细琢,只不过都没有雕刻眼睛,汉克斯笑嘻嘻的把这个碗收起来盘算着出去能卖个好价钱。走过一些被遗弃的挖掘工具地带后,我们偶尔能看见一两具人类的遗骸,有些骨头已经风化的特别严重,这一幕让我们产生很多不祥的预感,只不过大家都看在眼里并没有人说出来,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团队,面对未知的危险我们始终保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随着发现更多的枯骨和越来越热的环境,马卫国提议让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然后给我们讲起了他的担忧,马卫国说它曾带着一队雇佣兵到过塔里木盆地,那里的沙漠地带就和现在的隧道一模一样,每次出行都必须带上足够多的水,一旦饮水低于一半的时候不管任务有没有完成都必须返回营地,虽然隧道里不用担心风暴袭击的危险,但是目前的状况来看前面能寻找到水源的几率会特别低,所以我们继续前行的话必须节约饮水量,尽量少说话。旷叔听完马卫国的担忧接话道:“不如大家就留在这里休息,我先带着一小部分物资去前面探路,我一个人走会比整个队伍要快很多,我如果超过三个小时没回来就表示前面情况有变,如果我回来了咱们再另想别的办法。”说完旷叔也不管我们答不答应,独自提着一壶水和一捆登山绳就出发了。
大家正在休息喝水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口袋里的东西有些异样,伸手从迷彩裤的大裤兜里掏出来一块冰冷刺骨的鳞片,这正是当初我从“百达通”上带下来的那块塞壬的鳞片。此时鳞片显得越加耀黑并散发着阵阵寒气,自从被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后它的温度似乎一直在不断下降并且影响着附近的空气。仔细回想起来每次抚摸把玩它的时候它的温度可没有这么低,为什么现在会产生这种异象呢?众人此时也感受到鳞片带来的阵阵凉气竟然都凑过来降温,于是我把鳞片塞到叶莹莹手里,自己则朝着旷叔离开的方向走了几步,此时我却感觉不到空气中那种燥热,为了证明是不是鳞片造成的于是我示意其他人原地不动,我则快速向隧道内跑去。随着我的奔跑,我感觉前面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但是不到一秒钟又会被身后的冷空气吞噬,就好像我身后有一台特大号的空调正在对着我吹风一样,直至我跑过差不多快一百米的样子才离开了那股冷空气的包围圈,继续往前走过十几米后我确信那股冷空气不会再跟上来以后才起身往回走。当大家得知我无意间带着的这块鳞片居然可以制造一个直径百米的冷空气领域不禁喜上眉梢,有了这块鳞片以后的路程我们可以少喝很多水,于是众人决定继续前进追上旷叔,而我此时也将满脑子的疑问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