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妖灵抱尸陨铁棺(2/2)
不知是纪帛常还是旷叔小声嘀咕着:“这些湿尸保存的这么好,看样子和这墓的年代完全不一样啊,甘霖娘该不会又是幻觉吧!”白起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道:“都是收集来的尸骨,看情况这些尸体比墓主的时代更加久远,简直是惨无人道。”见老汤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我耸耸肩道:“看来正主的癖好非同一般啊,汤师爷,可有见解?”,“不像正道所为,不过屠尸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些人不像是来跪拜朝堂的,淤积的阴煞气只用作稳固室内与室外的温差和湿度,看样子没有什么危险。”老汤说完又将目光锁定到高处的龙椅之上,我示意马洛南将手电照过去,却看不清龙椅上棺椁的样子,不襟有些疑惑道:“龙椅怎么一点黄金都不镶嵌,老汤你能看清棺椁嘛?”老汤摇摇头道:“那不是龙椅,是龙榻,也就是床,这种葬法与自然风水完全背道而驰,上去看看再说。”又是九级台阶,只不过这九级台阶每步仅半尺左右高度,七人将龙榻围住才看清那棺椁之上包着无数层白色绒毛,难怪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马洛南对眼前的棺椁也是一头雾水,挠挠头道:“这些绒毛也不像菌类,火烧就不必了,扒开看看吧。”老汤和马洛南齐齐上手用剑将绒毛一层一层刮开,越往里绒毛中结晶体就越多,低温产生的冰晶将那些绒毛变的比较坚硬,直至最后几寸老汤催动着真气才将一部分冰融化开,切出手指宽一条印子出来。黄金镶在阴沉木之上,隐约能看出是几条龙形身体,只是很快那些绒毛就再次合拢将黄金棺椁包裹起来,见状老汤道:“要是带的有喷火枪就好了,掌柜的能用斩魂刀试试吗?”我正欲开口,一个业字还没说出来上空几十具尸体瞬间松动,落在龙榻四周地面后竟然从胸腔内将手臂拔出来,那是一双双长满利牙的手臂,利牙开合间竟不攻击众人而是扑向那些绒毛,其中有一具湿尸居然还伸出一条二尺来长乌黑发亮的舌头舔舐地上之前被老汤刮下来的绒毛,枪声响起打入那些湿尸内部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偶尔有几颗崩飞的碎牙在空中飞舞,一切发生的很快待我反应过来喊出:业火三灾,那些湿尸已经紧紧贴在白色绒毛之上,炽刃这次燃烧的比以往几次更烈,火苗撩动间三防服衣袖已经开始卷曲,只是当我一刀斩上身前湿尸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炽刃的烈焰无法灼烧那些湿尸,一股股难闻的焦臭味扑鼻而来,与此同时老汤与白起也同时出手结果与我一般无二都无法寸进分毫。就在这时旷叔大吼一声双手轮起一双腿就将一具湿尸扯起来向身后台阶抛去,只留下一双紧咬着白绒的手臂。见状众人纷纷效仿,十几具尸身很快就被抛到大殿之中,再次提刀斩向那些手臂之时大殿中异响连连,所有尸体都站起身挥舞着双臂四处乱抓,无数从空中跌落的尸体也将大殿正中间那条原本留出来的通道堵住,炽刃斩断手臂不费吹灰之力,剁到金椁上发出金属特有的锵锵声,绒毛飞速退开飞散在空气中,也正因如此后续从龙榻上方掉落的湿尸都去追着那些绒毛撕咬,龙榻四周这片区域反而成为当前最安全的地方。
金椁上的龙形雕刻被我砍碎,木屑一阵乱飞过后露出一个巴掌宽的裂缝,借着火势我看清里面是一口泛着银光的棺材盖子,赶紧加快砍劈的速度,其他人则紧张的将台阶围堵起来,白起见我砍的费劲便走过来道:“把炽刃收起来吧,纯属浪费能量,让我来。”只见白起运足力道两掌就将金椁劈开露出内里的棺材。纪帛常见白起得手已经将棺材从棺椁内扯出来扛在肩头,几枚烟雾弹丢向下方来时的通道同时喊道:“速度快点儿,想办法先出去再说。”腾起的烟雾将大殿内的通道淹没,几十具正在互相撕扯的湿尸被烟雾弹迷惑茫然的呆立当场不再动弹,老汤提着双剑冲在最前方道:“快快快,跟上。”看着即将再次围拢的尸体我只感觉到白起已经扛着棺材起身飞往大门口,来不及细想我拽起旷叔和姆威尔就往外面跑,马洛南和纪帛常在身后一剑一枪不断发出喊杀声和弹壳落地声被我甩得越来越远,待站到门槛处时回头望去,马洛南身上挂着几具湿尸残存的手臂正在往外冲,纪帛常倒是没受什么伤,依旧从容的变打边退,我起身天罡七步使出抓住纪帛常的束腰带举起来往殿外扔去,此刻老汤也将受伤的马洛南接出门外。
都说千年的干尸万年的妖,尸体化僵后没有脑袋和内脏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作僵尸,马洛南身上的伤口全都是淤黑淤黑的散发着一股股臭气,纪帛常随身携带的药包早就在之前遗失,好在白起及时封住马洛南身上的几处穴道,这时老纪包里的小家伙爬出来舔舐着小马哥的伤口,那些淤血被幻宠吸了个干净,小家伙邀功似的绕着我肩头爬上爬下我赶紧找了些食物喂它,经过一通忙活马洛南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伤口的肉都被咬的稀烂看起来非常恐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愈合,没办法的办法只能用步枪子弹里的火药将伤口消毒然后包扎起来,小马哥好几次痛得昏死过去又因为新的伤口被灼烧,烫醒过来再次晕厥。棺材弄出来后,那些无头尸并没有追出来反而继续在大殿内进行互殴,那颗吊在楼梯扶手间的手雷依然还在,我们回到通道后打算开棺看看里面究竟埋的是哪位君王,就在我们研究半天无法确定那似银非银的棺材究竟该如何开启之时,银豹大军果然杀了个回马枪,一时间大殿护栏上,大殿后面涌出大量银豹,旷叔他们三把枪几乎是一枪一个,子弹只要打在豹子脖颈上就有一头豹子烟消云散,只在地上留下一副银甲。奈何聚集的银豹越来越多,我们拖着棺材一直退到祭台落下的地方,见已经退无可退暂时又找不到启动祭台的机关,老汤丢给我辟邪剑喊道:“走,去练练身法,让老纪他们想办法破棺。”白起将马洛南的软剑舞得虎虎生风,我们在四周地面画出无数伏妖诀,只不过这一次有些杯水车薪,那些伏妖诀对银豹还是有克制作用的,只不过只能简单将那些豹子拦在图案外围,它们并未退去,有可能是后面来的银豹太多让它们无路可退,不过我猜想棺材里面一定有它们守护的东西,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老汤却和白起二人杀起劲来,对于他们修道者来说杀那些豹子可以提升修为,对我来说就是白费力气,砍爆十来头豹子后我将辟邪剑丢还给老汤道:“你们继续,我休息一会儿看看戏就好。”
就在纪帛常他们费劲巴拉找开棺方法的同时,豹群犹如烧开的沸水般前赴后继扑向白起,老汤那边压力突然间一松七八颗豹子头颅飞上半空,也不见白起如何动作,移形换影之下跳到墓室大门处剑指快速围拢的豹群,随后只听见一声爆响楼梯中心那个镂空层叠的篆字被手雷炸开,一股带着酸臭刺鼻的熟悉味道自楼梯上传来,呛得远在祭台的我们都有些招架不住,那些离得近的银豹顷刻间就被融化变成一股黑烟,离得远些的但凡沾到从楼梯中心喷射而出液体的也都痛苦倒地不断哀嚎声音渐弱,白起由于实在受不了那股味道居然腾空而起几个跳跃消失在大殿楼顶,良久一根绳子拴着马洛南的软剑自上而下垂到祭台边缘。来不及多想,眼看银豹阵脚大乱之下有些居然不顾伏妖诀的威慑往祭台这边逃来,我顺着绳子就往上爬去,站稳后又放下一根绳索一同将其余人挨个拉上来,旷叔留在最后将棺材绑好后坐在棺材上被我们合力拉了上来,一阵急促喘息过后众人皆是互相望着彼此哈哈大笑起来,气息稍顺过后我道:“这是什么地方,光源好弱,谁还有照明设备?”纪帛常道:“最后两根荧光棒,还有一发信号弹,用哪个?”白起忙道:“千万别用信号弹,这里很矮。”随着荧光棒亮起我才发现居然有一条通道可以走向主墓室那边,只不过高度仅仅只有一米左右,白起将绳索上的软剑收回道:“这武器还挺好用的,我去守门,那些东西很有可能还会来。”
姆威尔将放在最外面的棺材与旷叔一起往里挪了挪然后翻转过来打算观察一下底部是否有机关,当棺材被翻过来的那一刻一个朱砂红漆的乌木盒子镶嵌在棺材底部,若不是因为有油漆根本发现不了那个盒子与棺材不是一体的,想办法将那木盒撬下来后打开,里面有一块锦帕裹着个东西,将锦帕上的绳结打开赫然是一块刻着小篆文的玉玺,我当下一喜道:“这家伙玩的够阴的啊,好东西藏棺材底子上,哈哈,师爷快来看看这上面刻的是什么意思?”老汤接过玉玺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我热烈滴马,这这这,卧槽,这怎么可能!”众人都没出声等着老汤平复好心情才继续说道:“这特么是传国玉玺,相传后唐时期这东西还出现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什么传国玉玺?哪个朝代的?”我有些不解的问道,老汤道:“好多代都用过,还真被你瞎蒙对了,这棺材里头很有可能埋着嬴政,不过又有些不对的地方。”,“哪里不对,除了地域以外还有哪里对不上的?”老汤没有理我而是指着玉玺上用黄金镶嵌着的一个小角说道:“相传传国玉玺到过刘邦手里,这蠇虎上崩掉一个角是西汉末年被一个老太后摔出来的,要是棺材里是嬴政,这玉玺怎么会绕一大个圈又回到这里来?”,“三岁小孩儿啊,猜来猜去烦不烦,开棺呗,打开看看就知道里面葬的是谁了。”我不襟对老汤迟疑有些不耐烦道。
话音未落因为剥离木盒的原因那不知道什么金属材质的棺材居然从正中间裂开两条缝隙,原本是棺材底盖的那面分成两瓣朝两边自动弹开,一阵吱吱呀呀声过后棺材里珠光宝气将四周照的透亮,我忙站起身打算从挡在身前的老黑头顶看过去结果撞到头顶的石壁,一阵碎石崩裂的声响夹着老黑与旷叔的惊呼声传到我耳中,我忙问道:“怎么回事?”姆威尔道:“铁掌柜,您还是亲自来看吧,这东西俺也说不上是个啥,往里挪挪咱俩换个位置。”帮老黑拍掉掉在他肩头的碎石后我才看清棺材中居然是一团黑白相间的肉灵芝,肉灵芝整个压在一具尸体上看不清里面具体情况,满满一棺材的珠宝首饰黄金玉器夹在这团黑白相间的肉灵芝之间,我忙道:“老汤,捡着大宝嘞,我热烈滴马,这是有史以来我见过最豪华的一具棺材,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大一块太岁肉,这要是弄出去找到那地精药师不得做几千颗长生不老丹嘛,卧槽,牛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