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破茧重生人屠路(1/2)

老汤见我停下在尸体身上翻找的动作陷入沉思,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道:“掌柜的,想啥呢,那么入神?”我笑笑道:“没什么,就是在想这么多条人命都去了哪里,老汤啊,最近我发现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你说轶卓尔琪对我的影响真有那么大吗?我该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感情用事很容易让人迷失,自从意识到这一点我就努力控制自己,但事与愿违。”老汤沉吟片刻道:“她掌心那道血光可能与西方世界的古术有关,可以迷人心智,在华夏道统中这种情况可以说成走火入魔也,用科学的方式讲就是把你的注意力引到一条歪路上,我看她八成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你意识到自身的一些薄弱点,假如真她要害你,你早就控制不住这股力量造成的后果了,而且传说中西方修士的力量源泉来自血池,我总觉得那东西与血池有关!”,“好吧,我尽量控制,你要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情绪不对就先把我打晕了再说,我害怕一旦失控会伤到身边的兄弟们!”

汤师爷从几个漂亮国士兵身上搜刮到几小包大麻道:“这玩意儿在国内是毒品,在国外却和烟草一样,留着以防万一,受伤难以忍受的时候可以当止痛药来用。”我耸耸肩道:“老汤,九爷的死你我都有责任,回去怎么和南哥交代?我总觉得以他的性格他会去杀了那几个领头的军官泄愤。”老汤摆手道:“出来混给谁交代?”,“我丢,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刚与周伯通分开老汤神经似乎还有些大条,哈哈大笑道:“你不是问怎么给南哥交代嘛,下一句不应该是出来混给谁交代吗?怎么,掌柜的你没看过骨卧崽?”我一头雾水道:“啥,骨卧崽?你是不是跟姓周的学的,学什么不好,学打岔!”老汤耸耸肩道:“人家成圣走的是常乐道,常乐圣人的外号就是这样来的,我打算也走常乐道,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解决不好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常乐人间,挺好!”我哈哈大笑道:“是挺好,汇仁肾宝,你好,我也好。今年过节不收礼,师爷你该补的不是肾,是脑子。”玩笑归玩笑,我真担心马洛南看到九爷的尸体会崩溃,想打个电话先探探口风,结果一翻兜,卫星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伯通顺走了,老汤说是亲眼看着他顺走的没敢吱声,我也是相当无语。好在纪帛常身上还有一部卫星电话,旷叔他们把马九爷的尸体带回来后纪帛常却迟迟未归,我不由得心里有些慌乱道:“师爷,快算算老纪什么个情况,消失至少二十个小时了吧?”老汤却漫不经心道:“他哪会有危险,包里背着个死神联络仪,常年干侦查的枪都没响,出不了大事。”

作为直系亲属我决定亲自把九爷背回去找马洛南请罪,若是时间倒推一百年,父亲不在长兄就是爹,我将大伯的尸体用几件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又在周身打上一个米字扣试了试活动起来没什么影响就打算出发,这时旷叔在漂亮国士兵对讲机里却听到纪帛常的声音,将一个小耳塞塞进我耳朵后只听纪帛常道:“师爷,掌柜的,哪位在那边?麻子不是麻子,他们在出口挖了好几个陷阱,里面都是互通的,像个迷宫一样,我现在出不去,好像也只有这个地方有信号,我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我接过对讲机却不知道怎么操作,只好又递给旷叔道:“想办法通知老纪原地待命,我们去找他,让他千万别动。”旷叔也是无语,这对讲机上一个按钮都没有,而且我们说话纪帛常也听不见,还在一个劲儿的呼叫,也不知道老纪为什么不用我们自己的对讲机,姆威尔也从士兵身上找到一个同类型的对讲机砸开来看,还真就没办法通知老纪。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往出口走去。沿途的悲惨画面堪比那古墓中的臭水沟,到处都是弹坑和血肉模糊的场景,也分不清到底哪边的损伤更加惨痛一些,最牛掰的要属一辆6x6沙漠变色龙装甲车,车底被镶入椭圆形洞顶只露了个车顶棚在外面,顶棚被炸出一个大洞,大洞下面全是干涸的血污和散落在地面的三十毫米机炮零件,看见不远处一台bmp3步兵战车炮口正对着我们的方向,我大步跑过去摸了摸炮管,入手冰凉,忙对姆威尔道:“老黑,进去试试,这家伙要是能开动起来,我们就把它开出去,管它有什么密道直接轰出一条路来。”说话间我继续往前跑去,老汤紧跟着我,旷叔端着步枪也与姆威尔一同跳上了战车。

跑完一条倾斜的向上弯道后前方五十米开外路面被堵死,与我所站的位置间隔二十米的正下方有一块坍塌空间,自从开始跑动灵海就一直在搜索附近的活物,就在坍塌入口的正下方四十米往右一点的位置我能感受到纪帛常斜靠在一块石头上,只是这个地方这么深他是如何下去的,明明没有所谓的迷宫他为什么会在对讲机里说被挖通成迷宫,一切只能等把老纪救上来才知道,我对着老纪大声喊叫却又得不到回应,总觉得事情透着一丝诡异,四十米的高度说高也不算特别高,声音传不下去却让我犯了难。好在姆威尔将步兵战车倒着开了上来道:“铁滋,这东西俺不会开,勉强挂上倒挡,太特么难了,炮口转不过来怎么办?”我道:“先熄火过来救人吧,弄些绳子过来,也许老纪会开,等他上来了再说。”为防止节外生枝老汤抹上牛眼泪又抓了一把符在手中才抓着绑在腰上的绳子下去营救老纪,不过一切却很正常,老纪上来后道:“掌柜的,我没撒谎,我就是直着走进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会儿路就变成个三叉口,走来走去也不远,总共不到二百米的距离我就一直在里面打转,实在太累了,捡到个对讲机呼叫几个小时你们才来,汤师爷拍我肩膀的时候我才发现头顶还有条路。”迟疑片刻后老纪左看看右瞧瞧又道:“不对啊,这台战车是你们开上来的嘛?”我点点头,老纪继续道:“奇了怪了,我到这里的时候明明这个洞口是正对着弯道的,我直着走进去为什么现在变成垂直朝下了?”老汤在一边安慰道:“鬼打墙呗,这里这么多死人,怨气重你被迷了心智也很正常,下次巡逻别再一个人跑那么远,万一遇见的不是鬼打墙而是厉鬼那就真没命见我们了。”

本以为是虚惊一场打算去研究一下军事武器开几炮把堵住的通道炸开,就在我们五个人爬上军车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眼前,整个朝下的裂缝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弯道转弯处,刚好挡在我之前放绳子下去地方,灵海探查之下四周也没有阴气之类的气息,我揉揉眼不可置信道:“师爷,刚才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卧槽,离离原上谱啊,能在灵海洞察下掩盖所有气息改变地形,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情况?”老汤道:“先退出去,回到那水坝上去,快,要快,那些漂亮国士兵不是在和人对峙,更不是和九方玉掷在对峙,这里有了不得的东西,快走。”说罢老汤拽着大屁股卡在驾驶台的老黑就往下踹,等我们几人连滚带爬狼狈的回到水坝上时我气喘吁吁道:“都停下,都停下,旷叔你快去看看当初被我们敲晕那个检修员还在不在?”不一会儿旷叔就回来道:“在倒是在,只不过死了,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不对劲儿,肯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疏漏的,这里是沙漠地下,热是热,但也不至于腐烂这么快,周伯通明明说九方玉掷大范围防御只会把人弄晕,那桥上这些人为什么会死,被我们敲晕的人为什么会死,想明白这一点我再次看向老汤时老汤也在查看那些漂亮国士兵的死因,片刻后我们汇聚在一起得出一个结果:这些人都是昏迷过后自然死亡,除几具身上完全没有血色的尸体似乎是被吸干血液而亡,其他人都看不出死因。

“这几年来我们经历无数生死,见识过无数怪事,我们的宗旨一直都是以科学的非迷信的视角去甄别神秘事物,但眼下这件事已经超越我们的认知,很可能与阴司地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很棘手,我相信各位也和我一样,既然遇见就是因果,不解决眼前的事情就灰溜溜的离开,我心有不甘,各位可愿意一同前往?”我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目光扫视着其他人道。旷叔和纪帛常点点头嗦着面条看向老汤,姆威尔在一旁扒拉着一盒罐头嘴里含糊道:“生死早已看淡,掌柜不服必干,俺陪你。”老汤一脸严肃将手中面条放下道:“伤脑筋啊,就算是鬼魂作祟起码要有个鬼影子出现吧,眼下这种情况只要进去就有可能出不来,地方又不大又没有阵法覆盖,依我看只有轶卓尔琪的鼠潮大军来了才能破解谜团。”,“卫星电话没有信号,怎么找她?对了,老纪你包里的小家伙能不能叫来我姐?”纪帛常摇摇头道:“我估计你姐也就是通过幻宠查探我们的行踪,她要是想来肯定会出现,只不过,诶,不对劲儿,这果子狸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也不动一下,是不是病了?”言罢纪帛常小心翼翼将小家伙抱出来递给我。入手就是一阵滚烫,我道:“麻子不是麻子,有谁懂兽医没?这家伙在发烧,温度还不低。”纪帛常一拍脑门一脸后悔道:“带药那个背包掉在我被困的那个洞里了,当时只顾着着急爬上来,要不是这个包轻我可能把它也掉里面了。”老汤也在搜集的物资里反复翻找后才说道:“这里只有一包大麻,镇痛还行降温恐怕一点儿用都没有。”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物理降温,忙给小家伙灌下去一些清水然后让姆威尔抱着,喝过一些水后小家伙似乎舒服一些才在老黑怀里沉沉睡去。眼前的事情太恼火,就在我打算放弃对这里的探索赶紧出去找兽医时纪帛常小声道:“隐蔽,有情况。”,灵海窥视下方圆百米内没有丝毫生气,我道:“哪,我怎么没感觉到?”话音未落,水坝下方斜斜的射出两颗红色的信号弹。

没想到老纪一个普通人的洞察力居然比灵海还强,抓过步枪我趴在水坝边缘上朝下观望,由于信号弹的能量波动感应不到下方究竟有多少敌人,眼睛更看不清下方的具体情况,纪帛常递过来夜视仪道:“戴上这个再看。”一公里开外的地方有两道人影正在快速往我们这边奔跑看的不太真切,我道:“就两个人,看样子是在逃命,厉鬼和活死人我们没必要怕,看看再说。”十分钟后老纪对着水坝下方开了几枪后用他那半吊子英语道:“思多普,再往前格杀勿论!”,“找死,老白你挡一会儿,我先上去。”听见来人的声音我先是一惊随后一股悲喜交加无法言语的情绪打心底往外翻,含着眼泪喊道:“大哥,是我们,快上来。”又是一发信号弹自马洛南手中发出直朝我面门射来,我闭上眼往旁边挪动一下身躯将整个身子又往外探了几分道:“大哥,真是我们,快上来。”马洛南这才招呼身后不远处的白起,马洛南顺着水坝外墙几个纵跃就爬上墙头,白起也是步伐轻盈踩着墙壁十几步就跟了上来。看到我背上背的是九爷后马洛南先是眼眶一红随后道:“俺爹的事情俺知道了,不过,算了还是等会儿再谈,有汽油没?”,“大哥,要那东西干啥,桥头倒是有不少油桶不知道是汽油还是柴油。”看着被我们堆积在桥头的尸体堆马洛南大叫道:“快帮忙把这些尸体丢下去,我去倒油,要快。”白起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冲我点点头接过一具我正拖拽的尸体道:“我成功了,丹田修复后已经突破合道境巅峰,就是一路杀过来消耗太厉害,老铁,有吃的没,抽空弄点儿吃的,我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熊熊大火将整个水坝底部照亮,那些被我们抛下去的尸体被汽油与柴油的混合液体烧得劈啪作响,马洛南连续嗦完两大碗面条后才来到我身边道:“俺热烈的马,好兄弟,见到你们真他娘的开心。”我递过去一根烟道:“大哥,你们怎么闯过来的?”马洛南没有接烟道:“戒了,莹莹说尼古丁对孩子不好。说来话长啊,轶卓尔琪差人送信给俺说爹不在了,俺就和老白一起过来收尸,结果那几个军官头子死活不让进,一气之下俺与老白炸了他们几处弹药库,最后还是生擒一个高官后问到路才下到地宫中来,没想到里面万里冰封,还有不少士兵驻守,俺们是又杀人又杀鬼还有特么的活死人,这地下简直乱成一锅粥了。”我不襟好笑道:“你还会杀鬼?那些厉鬼不是被冰封着嘛,你是怎么看见的?”马洛南摸着鼻子眨着眼道:“起初俺也好奇那些古代士兵是在和谁打架,老白说他能看见那些厉鬼,麻子不是麻子,都怪那些当兵的傻缺给冰封区域撒盐,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好多厉鬼跑出来吃人,那些当兵的有一大半都被啃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不过多亏有那些厉鬼帮忙,当兵的围起火圈躲在里面等死,我和老白才得以提前看见绕道而行。”我又道:“不对啊,你们遇见的活死人是古墓附近的还是从冰墙里面跑出来的?”白起凑过来打了个饱嗝道:“都有,总的来说有四五个势力,有厉鬼有普通鬼魂还有复活的古代士兵和守墓的不死者,那些士兵迟早要被吃完,不死者不仅仅是吃肉喝血,他们还会啃骨头,饿急眼的还会直接抓普通鬼魂硬往嘴里塞,我看到的比小马哥多得多,还好没给他开天眼,否则吓都能吓死他。”马洛南尴尬的点点头道:“血呼啦擦的场景太多,俺刚才那两碗面条子都是强行塞肚子里去的,太恶心了。”纪帛常幽幽道:“那你俩是没看见臭水沟的,那才叫真的恶心,我们苦胆水都吐干净了。”马洛南一脸狐疑的看向纪帛常道:“哪来的臭水沟?”我忙解释道:“就是那座古墓,写满硅文的古墓。”马洛南道:“哦。你不说俺还不来气,好不容易进去打算把俺爹的尸体背出来,结果白起把火种手电全掉在外面,他在外面杀的那叫个爽,我抹黑进去的,没找到俺爹的尸体,三个臭水沟一个没落下,俺都是趟着臭水过去的,除了臭点儿也没啥啊,有一个还干涸了。”听到这里我算是对他俩的行程有了个大致了解,拍拍马洛南的肩膀道:“那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大伯是我让旷叔又回去背回来的,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马洛南灌下几大口水后才继续道:“待会儿还是把俺爹找个地方葬了吧,回去立个衣冠冢就行。你是不知道啊,俺没找到俺爹的尸体,一开始以为是被不死者给啃了,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那主墓室中什么都没有,与老白一商量觉得肯定就是那几个军官使坏让士兵进来给运出去了,俺就想俺爹死了都不安生,做儿子的好歹也要多杀点儿人泄愤,于是俺们又折回去找那些士兵的麻烦,结果让俺打听到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我看了一眼桥对面的通道口对马洛南道:“是这关于这个水坝的事吗?”马洛南摆摆手道:“不一定是,但很棘手,科威特和老美子的情报局都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起因是来自一段电台的译文。”说罢马洛南掏出一篇手写的大概万字左右的英文文件铺在地面上讲道:“俺还没看完,只是看过一部分后就把这文件收起来了。你们看,这里写的有水坝的情况,他们被不知名的东西袭击,震荡波和探测仪显示地下这段空洞内部什么都没有,但是科威特地表部队的入口处又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进来这个老矿区进多少人就失踪多少人,曾经修筑水坝的工人和情报局派遣的火炮部队也失联,科威特担不起老美的压力便隔三差五派人进来搜索,一个月后搜索暂停又由情报局接手调查后将入口炸毁,因为是译文所以这段绝密情报被遗漏在一个少将的翻译官手中,正好那个翻译官又带着这文件被派遣到地下来执行任务,所以才被俺从废墟里翻了出来。”我越看越觉得文件里说的情况和我们目前遇见的情况十分相似,这时纪帛常的枪声又响起来,只听见老纪大喊道:“尸潮啊,是尸潮,瓦日,刺激,快来看,真刺激!”我不襟皱眉道:“什么阵仗没见过,鬼叫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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