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杀人者九方玉掷(1/2)
从古至今人们对阴司的了解都太过于片面,真正去过那边的人很少有回来的,不是说人死后就会很顺利的去阴司报道,其中繁琐之事且容我一一道来。打鬼王阿克图墓中第二次退出来时老汤本是准备直接把地下挖开一个洞进入机关内部看看原理构造的,结果轶卓尔琪带着数万鼠军杀将过来,直接把我们看愣在当场,没有人会比我更熟悉那只大老鼠的样子,拦住对着鼠群开火的几个士兵后,我就独自站在众人前方负手而立,鼠群眨眼间就来到我身前,一浪接着一浪,老鼠们不断翻滚着就像在模仿车轮转动一样,几百只密密麻麻组成一个圆筒形状原地翻滚着。轶卓尔琪‘吱~’一声低鸣后跑到我身前伸出爪子就将我甩到背上,我忙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跟着鼠群走。”就这样几千只大老鼠在前方开路,很快就在古墓另一侧墙壁上刨出一个大通道来,进入通道后鼠群开始稀稀拉拉消失不见,轶卓尔琪也停下脚步用大尾巴将我缠住放在地上后显化出原型,我和老汤同时大跌眼镜惊呼一声道:“卧槽,丧良心啊!”
轶卓尔琪这次不知道是以谁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张北欧国特有的白皙皮肤瓜子脸,深邃空灵的绿眼睛中满是温柔的看着我,温柔到像空气中静止的氢氧分子般入肤可亲,慢慢滋润着我的心田,就是这一刻我沦陷了,陷入她深深的眼眸,如沐浴春风若步入天堂般的享受却被她那一对至尊凶器打断,这绝对是e罩起步,怎么可以这么大,怎么这么大还能在她那杨柳般的细腰之上还显得如此协调,眼前让人不可置信的一幕让我和老汤同时再次高呼:“丧良心啊。”轶卓尔琪手捏粉拳故作娇羞在我二人头上各敲一下道:“看够没?看够帮忙搬东西去。”说着指了指身后鼠群带进来的物资。要不是这母老鼠活过几万年,要不是她一直都在帮助我们,我真想让她多变几个美女让我饱一饱眼福。老汤是首先动身去收拾那些物资的,一件很苦恼的事情摆在我们面前,数万鼠群冲破军队的包围后带下来的只有枪支弹药,偶尔有些小零嘴和罐头之类的早就被鼠群在滚动时给吃了个干净,回头是断然不敢回头的,轶卓尔琪尴尬道:“意料之外的事,再说我来最主要的事情也不是救援,而是给你们看点儿东西。”我忙问是什么,轶卓尔琪解释起来。
原来自打亚特南蒂斯回来后轶卓尔琪一直都在致力于研究那些硅文,经过与乌屠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将这些硅文研究的八九不离十,硅文记载的信息量十分巨大也非常复杂,但总的来说就是讲阴司的形成以及暗夜来临之时阴间与地表的交流历史。历经这么多年后的今天阴间很可能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有可能已经被暗夜军团覆灭,一切都是未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六道轮回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在循环运转,当轶卓尔琪与九爷通过卫星电话讲到这里有可能有与阴间厉鬼有关系的东西后轶卓尔琪则决定动身来这里查探一番。可惜她来晚了一步,当初九爷第二次进入主墓室肯定是仗着轶卓尔琪一定会带来救援,所以孤注一掷打开了某些机关导致墓里的阴魂厉鬼全都被放出来,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代盗墓之王终究是将自己的命丢在古墓之中。轶卓尔琪将我们在阿克图墓里带出来的硅文照片查看过后道:“这座墓是鬼王阿克图的陵寝,三千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之地,由于阿克图带着地府的使命前来与人类交流才以此地作为中转站开始经营。”之后的事情很杂,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阿克图的任务是来拯救地表负责与地表人类沟通的。只是那个时代的人一直把阿克图当作恶魔,把它的仆人当作传播疾病与瘟疫的源头,不断派兵攻打,甚至最后它们发现阿克图带来的鬼魂仅仅只是普通厉鬼与鬼魂时就开始利用火攻,阿克图一边组织反击一边不停的创造文字,它相信终有一天会有人明白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地表的万千生灵。阿克图原本就是拥有大智慧的鬼王,只不过它不善带兵更是打骨子里就厌恶战争,所以当它的文字和语言在阴司那个层面全面得到统一之后自愿选择来到地表世界,因为一旦离开地府后就会受到天道压制,在地府中几乎拥有无尽寿元的他在人间界消耗的很快,所以阿克图直到临死前都没将自己的文字发扬光大,更是没有完成地府与地表的交流任务,临死前它意识到一个问题,作为根据地这片区域长期被阴司鬼怪滋养形成了大型油田,也就是现在的石油,这些东西产生后本就是用来与地府进行传送的媒介物,同时也阻隔着它们从阴司带过来的特殊气息,阿克图预见到将来有一天人类会以这些物质作为燃料将此地挖空,若是那无法确定时间与地点的暗夜降临到此地,感受到曾经有过地府存在的痕迹,这里必定会首先沦陷,于是便有了匆忙造墓布下迷宫冰封不断发生战争的一系列事情,经过诸多岁月,阿克图的墓与那片被冰封的战场慢慢沉入地下更深的地方,科威特石油挖掘却没有将这片区域发掘出来,若不是马洛南的无意闯入,若不是他又将信息透露给我们,这里似乎永远都会被埋葬,谁也无法知道曾经地府还派人来过人间。
轶卓尔琪讲完这些事情,我和老汤都陷入深深的沉思,最后还是纪帛常打开安静的局面道:“我们都是普通人,这些士兵也是不慎被卷入,先想办法让他们回去吧,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也没几个人会信,更何况他们也无法读懂硅文。”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便对轶卓尔琪道:“让你的鼠军将这些人毫发无损送出去应该没问题吧?到时候他们有嘴也会说不清楚,就更不会有人相信下面发生的一切了。还有,硅文是不是就是曾经那几大家善于捉鬼的道家口中所说的鬼文?难道说出来阿克图还有其他鬼王也在做同样的事情,而且成功了?”轶卓尔琪思虑良久后道:“也罢,本来没打算留活口的,就依你吧。”翻译和那些士兵自打轶卓尔琪出现就一直战战兢兢地将枪口对着地面没敢有任何动作,听完我的话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发誓保证不会将这里的事情透露出去。
送走那些人,纪帛常和姆威尔把那些士兵留下的弹夹装好后顺着老鼠大军打出来的通道去前方探查,轶卓尔琪对我道:“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前面的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上次改变大西海底的时间与空间后出现很多问题,我需要再回去一趟,还有波塞冬的遗骸,那东西不处理好还会引起更多灾难,现在海里已经不太平了,今后要是再遇见与海有关的消息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说罢轶卓尔琪晃动着大e又化作大老鼠头也不回的朝来时的路绝尘而去。老汤道:“哦豁,掌柜的,心上人走了有没有一丝遗憾?”我耸耸肩道:“随你怎么说,我还是那句话,老妖怪虽然看似一直都在帮我,但何尝不是在帮她自己?别忘了有些东西是她无法接触的,只有我们人类才可以接触,越是强大的妖类越会遭到天道觊觎。”老汤摇摇头道:“要是苏珂也能如此这般,嘿嘿。”边说还边‘滋溜’一口吸着已经流到嘴边的口水。“我们走吧,小汤师傅,你说外家功夫练的那股气不能与丹田内的道气相冲,我究竟该如何掌控呢,忘掉还是怎么弄?”旷叔又开始在老汤耳边喋喋不休起来。
鼠群打开的通道只是一条裂缝,顺着裂缝底部一脚深的水渍前行,弯弯绕绕几公里后老汤突然拦住我道:“前面有活人,好像还是那些士兵,人数不少。”纪帛常将枪栓上膛道:“我去看看,不是已经离开古墓了嘛,怎么回事。”不一会儿纪帛常回来道:“前面是一道人工砌筑的工事,我看到有那别墅暗堡的构造图,地下有一条车道直通暗堡,过去的话一定会和对方打起来。”我道:“什么情况,你讲清楚点。”,“一道地下水坝,坝上有探照灯和巡逻人员,坝下有几个泵房,具体是干什么的我没看懂,不过这会儿泵房附近一个人都没有。”纪帛常如实说道。我将目光看向老汤道:“你身法好,你去找条路,我们不能被困死在这里。”老汤没说话,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消失在有些许薄雾的黑暗中,我与其他人慢慢往前摸索着,这里有不少人类活动的痕迹,沿途偶尔能看见生活垃圾和粪便,看来这个地方很久以前就被开发出来了。还没走到水坝探照灯范围内老汤就提溜着一个被敲晕的人回来,将人丢在地上后对姆威尔道:“这人也是个老黑,你问问他上面的情况看,那坝上架着好多机枪,看样子不简单。”姆威尔将地上的人弄醒后开始比比划划与那人交流,原来那人是水坝的检修工人,上面驻扎的是漂亮国的特殊兵种与科威特的士兵并不一样,他们配备的都是大威力武器,甚至还有穿甲弹、燃烧弹以及榴弹炮摆放在水坝外的空地上。姆威尔想威胁那人讲更多事情的时候那人却求我们带上他离开这里,理由很简单,那人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解释给姆威尔听,原来他是最早来这里的一批人,水坝建成后地面不断有科威特部队在这片区域寻找那些漂亮国士兵的痕迹,这些漂亮国的军车和各种炮自从进入这个水坝后就没人再出去过,每天如临大敌守着水坝外的几个入口,现在弹药倒是不缺,仓库中的粮食被这些士兵吃的已经快见底了,那老黑正是打算趁检修水坝的机会找条路逃出去,结果被老汤撞个正着。
军队与军队之间的事情我们并不看重,只是这不大不小的水坝造的十分蹊跷,从承重和蓄水量来看完全不成正比,更像是用来做防御设施的工事,小小的拦截面,几十米的高度,想来蓄水量也不大,却能承载那么多弹药和军车,整个水坝呈两面扇形铺开,正对着水坝两侧各有一进一出两个隧道口,那隧道高足有十来米,八米宽,实在是想不通科威特人为什么要在这里修这样一个建筑,而且他们现在一定知道漂亮国的那些人藏在这里,却不攻进来,这里似乎藏着什么军事秘密,没必要考虑那些,我开口对老汤道:“灵海探查下上面的人员确实不在少数,我们只能祈祷不被发现慢慢溜过去,然后顺蓄水的地方逆流而上再寻出路。”老汤道:“没想到时隔数年马洛南曾经走过的地方,地下居然发生如此多的变化,见机行事吧,最好能把他们的食物弄上一些。”将检修员敲晕后我们躲着探照灯慢慢摸到水坝一个隐蔽的角落,这时眼尖的纪帛常小声道:“有情况,你们看那个士兵,表情很慌张。”我将灵海肆无忌惮的铺开过去,看口型完全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但是从汇报的人惊恐的眼神和那个领头人咒骂的样子不难看出,一定是士兵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但那个领头人却认为士兵在撒谎。我拦下准备前去偷听的姆威尔道:“你虽然黑,方便隐藏,但子弹打在你身上照样流出来的是红色血液,还是我去吧。”我将对讲机打开用绳子死死绑住呼叫键,然后把外放的喇叭扣出来捏碎后就摸了过去。
回来后姆威尔告诉我,那些人正在被未知的东西不断杀死,那个领头人不是军人,身份却比那些士兵高,他喝令士兵必须保护好所有军工设施和炮火,固守水坝坚持到支援来的时候。灵海无法窥探到水坝另一侧,更无法透过几十米深的蓄水查看水中是否有东西,我们所在的这边是一个死角,那两个最开始我认为可以进出的隧道仅仅只挖了十几米就没挖了,地面散落堆着一些粮食袋子,看样子那些军车都是从水坝另一边开进地下来的。好在这边驻守的百十来个士兵都比较松懈,休息的休息玩扑克的玩扑克,随着那领导模样的人几声呼呵那些士兵才懒散的端起枪集合。几十个人被分派出去延水坝两侧往上游走去,我摸到一个行军锅旁薅了一碗已经冷透的面条端回来给老汤道:“谁饿了就先垫吧垫吧,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最好是等他们睡觉的时候弄几套军服然后混过去。”就在那些巡逻的士兵离开不久后,我隐约感到空气中出现一个篮球大小的物体,只是灵海捕捉它的时候由于它正在做不规则旋转,无法看清它的具体样子,片刻后那个物体打水面掠过荡起一连串水花,有士兵发现异常直接对着水面就扣动扳机,随着一阵血花飞溅那个开枪的士兵头颅被抛至半空落入水坝下方我们来时的路,那些士兵只是短暂慌乱后迅速背靠背打开步枪前装置的战术手电,几十道光束在空中不停来回扫动,领导模样的人也紧张地掏出手枪四处观望,那个飞速旋转的物体追着人头进入下方黑暗地带后不大一会儿就又出现在灵海范围内,只不过这次那个物体明显带着一层薄薄的血气,我惊讶之余赶紧对老汤道:“能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嘛,这玩意儿速度真快。”老汤摇摇头道:“不像活物,倒有些像器灵操控的武器。”器灵?我心中狂喜,要是能把这东西弄到手,收服器灵以后还愁没暗器嘛。忙开口道:“都别探头,看看它究竟想干什么。”此时只感觉时间过的异常慢,那物体只在水坝上方稍停留片刻就又往上游远处遁去,我一时有些遗憾,又苦于没机会心里如千只万只蚂蚁在撕咬,一时竟将手边一块石头捏的粉碎,也许是感应到我在观察在寻找它,不一会儿那物体又飞到离我们很近的上空转完一个圈后再度遁去,我感觉有些奇怪,它似乎是想给我传达什么信息却又不敢靠近我。
这次遁去之后十几个士兵在上游更远处开枪了,枪声惊动水坝上的人,除了最高的那门大炮上探照灯还在不停观察水坝下方我们来时的方向,其他手电光和探照灯都照向枪声响起的方向,不一会儿一群士兵连滚带爬灰头土脸的自黑暗中跑回来,绝大多数人连自己的配枪都丢弃掉,边跑边挥手就在快要接近水坝的时候那些人集体趴下,水坝上射出十几颗信号弹,随着信号弹一起开火的还有几挺重机枪,一时间枪声轰鸣整个空间都在咆哮,我摇头叹道:“浪费子弹,他们连对手是什么都不清楚,这样只能,”话还没说完,只见趴在地上的人中接连飞起九个人头,九个人头越过无数子弹的扫射直接往水坝下方而去,这一刻仿佛整个时间都静止,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喷射的高射机枪和士兵手中的步枪同时哑火,九个人头沿途洒落的血迹还在空中慢慢的飘落,形成一道绚丽夺目的雾墙,随着信号弹在远方落入水中,那些看见空中诡异一幕的士兵陷入黑暗之中,不是光差效果而是他们手中的战术灯光及所有能发出光亮的东西全部炸裂开来,也就是这惊鸿一瞥我整个灵海仿佛受到万根针扎,痛的我在几秒钟后呼吸骤停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咳嗽着从昏迷中醒来,老汤嘴角溢着鲜血正盘腿在调息,只不过此刻掐诀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其余人竟然全都进入昏迷状态,我试着调动灵海却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力,思想一片空白的我,甚至不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挣扎着爬起来查看身边几人的伤势,还好呼吸都比较平稳没有外伤,面对突然间的巨变我只觉得自己似乎太托大了,亚特南蒂斯经历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几乎没有人员伤亡,结果来到这沙漠之下后九爷走了,寻找回国的路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前面的路该何去何从?算了还是老规矩吧,先吃饭,反正那些士兵也和我们一样,去搞点吃的东西过来再说。待我弄到一背包巧克力面包啤酒之类的回来之时老汤已从入定中醒来,看到我背着挎包他开心的挥挥手道:“掌柜的,遭暗算了,这器灵太强我们肯定斗不过。”我来到老汤身边道:“你感觉怎么样?”老汤一脸诧异道:“上?往哪儿上?人都躺地上了,他们三个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拍拍老汤的脸大声道:“你耳朵出问题了嘛?”“我还行,就是有些反胃。”老汤耸耸肩继续道:“这辈子遇见最牛掰的攻击方式也就这玩意儿了。”我尼玛,感情老汤耳朵被震坏了?我用手在地上写字问道:“你耳朵坏了?我问你怎么样,你问我往哪儿上?”这回老汤看明白了,点点头道:“可能是听力出了问题,有混响而且肚子也饿。”有没有其他症状,我继续在地上写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