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时空线短暂重叠(1/2)
人的自由是建立在自我感觉上的,很多人忽略了这一点,现在很多人还在一味追求的所谓财富自由,爱情自由,其实都是身边人的指引在作怪,一个人要是天生就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去做一件事,那么在这件事情完成前所经历的过程中他就是自由的,那些现实社会中衍生的异类其实很可怜,并不是同情心泛滥,仅仅只是有感而谈而已。现在的人总有一些丁壳族、啃老族的存在,不过这些人还算好的,更可悲的是那些拥有高权威、高名望的人,他们总有一些怪癖,例如奴性、例如吃大便、例如学小狗等等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行为,其实在魔都经历的事情看到的各种各样的人还有很多,只不过我不愿过多去想,与故事结构也并不符所以才没去细写。财富自由其实很难评价,对于我这样一个人来说,精神世界特别充实,只要吃饱了就等于啥都不缺,瑞士银行里那么多钱我基本上就没动用过,也不知道那些钱拿来究竟能干点儿啥能让我感到快乐。其次就是我从来不爱瞎操心,去妄想教会某些蠢蛋一些事情,因为我相信因果,所以我的快乐又多了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隐约知道自己不会有羁绊,内心足够强大,除了路亚界那些未知的未被我征服过的鱼类,在完成那个模糊到完全没用概念的任务前,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值得我去在乎的人或者事情。在外人看来我是个一味只知道付出随波逐流的傻大个,直至经历过亚特南蒂斯的行程后我才明白,真正的快乐也正是来自于此,不求回报的付出帮助那些我并没弄清楚的人能够使我在快乐的路上越走越远,不过话说回来,佛祖都无法面面俱到,更何况我一介武夫,能给予别人帮助的时候我绝不拖沓,但自己明显感觉能力不足的时候我会主动放弃,也从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和说法,这就算是快乐的源泉,这就算是我做人做事的习惯吧,文化水平不高讲不出大道理,只是觉得我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快乐就很满足了,其它的就随它去吧。
两个轶卓姓氏的女人打了个天昏地暗,整个神墓都被二人缠斗时带动的气息轰击的粉碎,原本还在血榕树上等待的我们被迫退出那片区域, 血榕树最终还是没经得住两个女人打斗所产生的能量波动从穹顶上整棵摔落下去,守护风雷镇的风水大树就这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也正是因为血榕树的倒下两个女人被分开,打斗停止的时候矿壁前出现数万魔魂,与我们所见妖物并不一样,魔魂才是真正暗夜来临时从那个我们未知世界前来的军队,好在轶卓二姐妹的修为也不弱,加上当年被紫色玻璃炼化后的魂火虽然万年未灭,但他们的记忆或者说最初本体早已消亡,也仅仅只是依靠附近大范围内死亡过的生物外表进行幻化,魔魂倾巢而出的那一刻琴鸟、鲸头鹳、钟伞鸟又开始在关口鸣叫,它们的基因记忆里仿佛魔魂军队又回来了,它们能感应到神墓内的变化,一个星期后轶卓尔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自葫芦口那排铜横桩爬了上来,没想到她竟还是用苏珂的外貌伪装着自己,至于轶卓丽瑟最后怎样轶卓尔琪当时并未再次提及,我也没有多问,反而在休息两天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笑容越来越多。
九爷带着其他人沿途给我们留下标记,打算顺着三仙山队伍进来的另一条路线离开遗迹,等到轶卓尔琪休息好后出发,九爷的人马已经被困死在一处绝地。矿壁没有崩塌,但是血榕树毁掉了,我们追寻着九爷的标记来到一处地下空洞,这里有很多堆积的物资,但从上方下来的路却因为血榕树的毁灭引起崩塌。看着眼前一条从地底下翻出来的大河,将视线上移我看到河对面正蹲在岸边冥思苦想的九爷,大声喊到:“大伯,我们来了,弄根绳子过来,我们要过河。”九爷抬起头看到我后脸色才稍稍缓和,指着上游道:“那边有路,大约两公里,绕过来吧。”绕过去还不如游过去,反正河水再湍急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也无所谓,轶卓尔琪轻飘飘的踩着空气飞到对岸找到两根绳子用标枪射过来,绑好绳子后我们拉着绳子游到对岸。九爷担心道:“这河里是淡水与海水交叉出现,每次间隔三十六小时,海水出现时会涨潮淹到营地附近,现在是淡水时期,俺已经派人趁着这个时间去下游探查。”说罢九爷取出笔将之前扫描出来的遗址地形图摊开后指着边角上一个点给我们看,九爷接着说道:“这条河出现和消失都与地下更深的地方有关,总长四公里,地面长度也只是稍微长一点儿,俺想从河里做文章找到去外面的路,但莹莹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下水,氧气罐不足,俺也不想她冒任何风险。”姆威尔和纪帛常在涨潮前背着氧气罐回来,纪帛常离几百米就大声喊着:“铁滋,九爷,我们可能找到出去的方法了,只是暂时不能出去。”
纪帛常让九爷翻出扫描图指着图中的一条暗线道:“从咱这里进去,海水涨潮的时候会一路朝上,只是三十六个小时时间太长,我们无法预知前方是否有足够的唤气与休息空间,淡水会在涨潮前顺着一条缝隙向下经过一个循环后再次回来,所以食物和饮水问题什么的我们暂时不用愁,淡水每次出现的时候会出现很多鱼类,但海水似乎经过过滤一样,那么大的潮汐居然没有一丁点儿生物的痕迹,所以我不敢确定三十六个小时的海潮倒灌会不会给我们足够的空间。”最后纪帛常指着一处未知区域道:“这里大概就是整个海水倒灌后的结束区域,离三仙山的人下来时的那个入口非常近,只要我们能到那下面,就算找不到路,炸我也给您炸出一条路来。”
出去的路线定好后轶卓尔琪一直与九爷乌屠在捣鼓两具波塞冬的遗体,一块大青石板上被写满各种各样的硅文字,九爷与乌屠只是简单解剖一部分尸体组织进行研究后断定这两具尸骨不能带出去卖,虽然这尸骨很值钱但会招来很多麻烦,于是询问轶卓尔琪该如何处理,轶卓尔琪开始面露难色,最终还是答应出去后马上派人将尸体带去西方某国珍藏起来。由于物资中的氧气瓶每用一瓶就少一瓶,加上纪帛常他们确实再也找不到别的办法出去,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潮汐,淡海水交替时的间隙钻到那条向上的通道内,然后跟着海水往上走,一旦走到无法通过的地方就必须再次使用氧气瓶,或开辟通道宽度,或者调头回来。九爷将我们召集在一起,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商议,最后我们决定还是赌一把,做了好几种应急预案,最后决定由纪帛常和姆威尔在前面带路,我和老汤随后跟上,其他人在中间轶卓尔琪殿后,会议期间我们暗自告诉过九爷有几个人可以做到长时间不唤气不使用氧气瓶里的氧气,真正遇见最坏的情况最少能把叶莹莹安全送回来,九爷才做最后拍板让所有人一起下水。下水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数量不少的物资,潜水一段时间后果然看见一处y字型的通道,我们顺着向上的通道一直游了几公里才浮出水面,出水后纪帛常指着前方的黑暗道:“这里是最后一次可以休息的地方,再往上我们不确定会不会有出口,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很窄的地方,总之一切都是未知数,倘若继续往前两百米后就又是垂直向上的通道,一旦卡住再想退回来氧气肯定不够用。”
这时我拉过九爷悄悄问道:“这里离海底还有多少公里?”九爷鼓捣一个压力表然后算过几次后才说:“大约十九公里左右,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我道:“能达到十五公里内的垂直距离我就有办法带你们走捷径,达不到十五公里如果遇见麻烦我们就只能退到这里等死,至少普通人是等死,我和老汤苏珂我们三个可以回遗迹里再想办法。”九爷没做任何思想斗争大声道:“所有人,集中抱团,把氧气瓶放在能随时拿到的地方,出发。”大潮还没来,海水倒灌的力度并不大,我们优哉游哉的顺着黑暗往前游去,看着眼前斜着向上的通道我与老汤对视一眼决定去打头阵,其他人在通道口等着海水上涨,果然如纪帛常所说,这里的一切都十分古怪,首先通道内有过人为开凿过的痕迹,虽然被海水腐蚀过但能下脚和扣手的地方却很常见,我和老汤往上爬着老汤突然道:“掌柜的,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似乎我们每一步动作都被人算计在内,包括进这条通道也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汤师爷提醒之下我才发现还真是这个情况,其实我们顺来时的路再走回去虽然会耗费大量时间,但至少不会面临未知的危险,对我俩来说这些事都可以无所谓,但是作为领头人的九爷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于是我说道:“你的意思是九爷有问题?他愿意让他还没见面的孙子陪着冒险?”老汤耸耸肩从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里扣出一块石头道:“就像它一样,在这里待了无数岁月,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世界太大能供我们想象的东西太少,你不抓它出来它就一直都在,直到你将它抛出去的时候它才会给你一个声响作为回应。”说罢扬手将手中的石头抛向上方,奇怪的是那个石头并没和预想中一样掉下来,我忙和老汤一起加速往上爬。
十米不到的地方出现一尊被海水侵蚀到几乎模糊的雕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老汤敲了敲雕像又从上面扣下来一层铁锈后道:“怪哉,谁会在这里放一个铁佛?”我从胸口兜里掏出个小手电仔细盯着雕像看了一圈儿道:“这是一尊佛像?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莫非是衰罗汉?”老汤摇摇头道:“这货压根儿就不会有人祭拜更不可能会有人替他打造雕像,再说这佛像至少摆在这里千年,千年前一切都不好说。”老汤运起一股真气将铁佛挪开,刹那间铁屑碎末如筛糠一样掉落,很快就变成粉碎。挪开雕像后通道才勉强够我们前进,只不过这时的路变成一条窄缝,一直往前,就像一线天一样,头顶看不清到底有多高,两边的石壁上全是拳头大小的坑洞,深一些的灵海也窥探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听着身后的海潮声越来越大我与老汤干脆就懒得走了,打算等海水涨上来后与大部队一起往上浮,兴许能够接触到万相空间。果然如我所料,海水涨起来后我和老汤被往前带动几十米远后就路就断了,只能往上浮,九爷他们都用绳子互相连着,一前一后两只手电照向天空的黑暗彰显着这支队伍的长度。
最终我们被抵在一块刻满硅文的天花板处,我已经感受到万相空间的气息,但还是大声道:“这里是绝地,必须返回,九爷您下令吧,回去还是等死?”九爷咳嗽一声后哆哆嗦嗦从手中掏出一个气压表道:“这里离海底还有十四点五公里,你不是说只要在十五公里内就会有捷径吗?”不知道九爷是演的还是真的恐惧身下越涨越高的海水,我叹息一声捏动纽扣将万相空间打开,大声道:“所有人都闭上眼睛,老汤会把你们拉上去。”进入万相空间后众人都是左顾右盼,浓郁的信仰废气再度充斥着四周,在这里我能确信只有我才能找对出去的路,除非老汤修炼吸收完所有废气,那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九爷感叹道:“还真有这种神奇的地方,你们是如何做到的?”我没有说话,马洛南接话道:“爹,俺们都是普通人,就算武功再高遇见刚才那种情况也只有等死的份儿,既来之则安之,接下来还是听老弟安排吧。”傻子也能听出来马洛南是想拦九爷的话头,在没弄清楚九爷这只老狐狸究竟有什么企图之前我没打算解释,只是淡淡道:“都跟着我走吧,别掉队,这里面可比遗迹大的多。”
行走多日后身边的几个怀疑对象都没有异动,其实我一直绕着能感应到潜艇存在的地方在打转,为的就是搞清楚队伍里究竟是谁想进万相空间,没想到竟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对老汤道:“安排吃喝吧,吃完饭,前面就有出口,到时候咱们挂上氧气瓶直接去敲潜艇的门。”老汤也没多说什么,招呼马氏兄弟做吃的。就在我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假苏珂站起身来道:“各位,不好意思,现在这里被我接管了。”我呵呵笑道:“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来了?真正的轶卓尔琪已经死在神墓里了吧?我一直都在好奇你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老汤站到我身后道:“以你的实力很容易就能杀掉我们,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解释一下好让我们死个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都拿出武器,机枪手枪也都纷纷上膛对准轶卓尔琪,唯独九爷与马洛南二人没动,九爷道:“我家里有老有小,还有那么多张嘴等着我养活,我也是迫不得已。”说完尴尬的对我笑了笑。马洛南脸色很难看,却站在九爷身后一动不动,叶莹莹见状打圆场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动枪不太合适吧?”我扫了一眼叶莹莹道:“你现在是马家的儿媳妇儿,他们不会听你劝的,好好活着吧,将来孩子出生后千万别告诉他有我这样一个小叔。”我假意交代遗言实则暗自使劲儿想捏碎手中纽扣,打算先将在场所有人困死在这万相空间中再说,这时一只手却突然从身后捏住我的手腕道:“我佛大义,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衰罗汉,居然是特么的衰罗汉,这老小子穿着大裤衩子赤身裸体就这样出现在我身后,将我手中的纽扣拿走然后走到假苏珂身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将纽扣奉上道:“主人,万相空间的钥匙。”假苏珂接过纽扣后脸上一阵变化显出本来面目,真是轶卓丽瑟。老汤也是脸上一阵铁青道:“难怪晚上睡觉你总是不怀好意,呸呸,妖女,老妖婆子,恶心,真他娘的恶心。”我一愣,随即便道:“师爷,什么情况,你俩晚上干啥了?”老汤没理我聚气就往轶卓丽瑟脑门拍去,那劲道竟比当初在神墓拍我那掌更强,老汤的残影还未消失就被衰罗汉一指定在半空,我看见老汤眼角竟滴下两滴晶莹的泪珠,三秒钟后禁锢解除老汤重重落到地上。衰罗汉道:“再有人胆敢对主人无礼,休怪我大开杀戒。”我尼玛,衰罗汉不是八相的人吗,怎么又和轶卓丽瑟这老妖婆搞到一起了,还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打又打不过,现在钥匙还被夺走,真是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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